“你怎么这样!”嗅嗅瞬间蔫了,耷拉着耳朵,“我刚才明明提醒你注意脚下裂缝,你还差点踩空!要不是我,你早就掉下去喂怪物了!”
“那是你自己吓得跳起来乱叫。”岑萌芽冷笑一声,“再说你跳起来的时候,我的脚已经收回来了。”
“这叫同步反应!”嗅嗅梗着脖子反驳,“属于高级辅助行为!你们都得感谢我!”
“闭嘴。”风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再吵把你塞进储物袋,当压袋石用,一路晃到雷泽矿脉。”
“大胆……你敢!”嗅嗅立刻缩成一团,躲在岑萌芽头发里,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,“我要举报你虐待灵宠!灵墟城的兽栏署不会放过你的!”
林墨忍不住咳嗽两声,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:“别闹了。我得重新配药,之前的净化剂不够强,得加灵脉符的碎屑才能提升效力。”
“我可以帮忙!”小怯立刻举手,眼睛亮了起来,“我会认草药,还会研磨药粉,我研磨的药粉最细了!”
“你别先把药杵打翻就行。”风驰忍不住打趣道。“我才不会!”小怯鼓起脸颊,气鼓鼓地瞪着他。
岑萌芽摸了摸胸口的嗅核,热度比刚才更明显了,灵脉在体内缓缓流淌,经脉被撑得微微发胀,距离凝嗅境·初期只差一步之遥。但她也清楚,这一步,必须活着走到雷泽矿脉,才能稳稳跨过去。
她看向掌心的通行令和调度令,令牌背面还在发烫,那温度与胸口的嗅核越来越接近。手指摩挲着背面那行小字:“雾起则行,雾散则藏。”字迹古朴,带着淡淡的灵韵。
“老板。”她忽然开口,目光望向站在不远处的酒馆老板,“你刚才说我母亲三十年前也来过这里,是为了封印同一条裂缝?”
老板背对着他们,身形挺拔如松。
听到这话,他的身影微微一顿,良久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:“是。那时候她也是一个人来的,带着半块星图,红头发,穿着和你现在一样的兽皮靴,眼神和你一样,犟得很。”
“她后来去了哪里?”岑萌芽追问,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。
老板没有回头,只是望着那被巨石封住的裂缝,声音轻得像风: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她走之前说过一句话:‘如果有一天裂缝再开,那个人一定会回来。’”
岑萌芽的心跳漏了一拍,呼吸停滞。
“她说的那个人……是我?”
老板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手,轻轻挥了挥,身影渐渐变得透明,最后化作一缕烟尘,消散在废墟的风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风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低声嘀咕:“这家伙神神秘秘的,到底知道多少事?”
“肯定知道得比我们多。”林墨缓缓道,“但他不说,说明有些事,现在还不是我们该知道的时候。”
“那就别猜了。”岑萌芽把令牌收进怀里,抬头望向天空。厚重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一缕微光洒落,落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。
“我们能做的,就是往前走。”
她转身走向仓库出口,脚步沉稳,每一步都踩得格外坚定。风驰立刻跟上,林墨扶着断墙慢慢站起来,小怯抱着雾灵珠,紧紧跟在最后。
嗅嗅趴在她头顶,小爪子揪着她的头发,小声嘀咕:“哎,你说咱们这次能不能活着回来?我还没吃够灵墟城的五香瓜子呢。”
岑萌芽没有停下脚步,目光望着前方那条通往旧矿道的小路。
“能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真能?”嗅嗅追问,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。
“必须能。”岑萌芽肯定的说。
一行人走出仓库,停在暗市的中央。身后是被巨石封住的裂缝,石面的震颤渐渐平息;前方是蜿蜒的小路,延伸向远方的雷泽矿脉。远处传来界商盟车队经过的声音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声响,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。
岑萌芽抬手,轻轻摸了摸胸口的嗅核,那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,越来越有力。
她蹲下身子,指尖插入冰冷的泥土里。
一缕极淡的甜香钻入鼻腔,清冽而纯净,是本源之力的味道。
二十里内,灵脉流动的轨迹清晰可辨,如一条条银色的丝线,交织成网。
她站起身,望向西三巷的方向,那里有灵脉的气息在隐隐波动。
“走。”她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,“趁天还没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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