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界？”林墨眼睛一亮，“会不会是以前封井的人留下的？如果还能激活，说不定能帮我们清理污染。”
“前提是……我们能活着到底。”风驰看着井口，“这玩意儿，下去容易上来难。”
“那就先准备。”岑萌芽转身，“林墨，把剩下的夜明丸都拿出来，绑在绳子上吊下去探路。风驰，你检查绳索和抓钩。石老，麻烦您继续监测地脉，有任何异常立刻提醒。”
“明白。”三人异口同声。
小怯从金甲兽背上下来，扶着井壁站稳：“姐姐，我还能帮忙。”
“你歇着，别乱动！”岑萌芽按住她肩膀，“刚才那一爆，够你缓半天。”
“可我不想拖后腿……”小怯低头，“我…想变得更强。”
“你已经很厉害了！”岑萌芽认真看她，“没有刚才那一下光爆，咱们谁都别想再站在这儿说话。”
小怯抬头，眼里有点湿，但笑了。
众人开始忙碌……。
林墨把五颗夜明丸串在一根灵绳上，风驰把绳子绑在井沿一块凸起的石头上，试了试牢固度。
石老闭眼感应地脉，眉头时而紧锁，时而舒展。
岑萌芽站在井边，看了一眼裂缝方向。
那里已经安静下来，但她的鼻子还记得那股冷铁混焦骨的味道。这不是触须带来的，从更深的地底，某种机关或者法阵，被唤醒的气息。
摸了摸发间的银鼠牙碎片，低声说：“妈妈，您说的没错……路再黑，也得有人往前走。”
风驰把绳子递给她：“准备好了。要下去吗？”
岑萌芽看着井口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再等三息。让我把气味记牢。下去之后，可能就没机会再闻了。”
她闭上眼，超灵嗅最后一次展开。
清风、污浊、滑腻轨迹、地底心跳、夜明丸的微光味、同伴的呼吸、小怯身上的药香、金甲兽身上的金属腥……所有气味交织成一张网，被她牢牢记在鼻尖。
三息后，睁开眸子，接过绳子，一脚踩上井沿。
“我先下，你们跟紧信号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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