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是一怔。
小老鼠从她肩头蹦起来,一屁股坐在桌沿上,尾巴甩得飞快:“本大爷还没同意呢!这牌可不是谁都能拿的!得先考试!”
风驰差点一口老酒喷出来:“你考什么!刚才是谁说‘这牌该她拿’来着?”
“我那是内部认可!”嗅嗅挺起小胸脯,“对外还得走流程!第一题:如果发现灵脉被偷采,你是先报信还是先踹门?”
岑萌芽看着它,忽然笑了:“先闻味道,看是谁干的,再决定踹哪扇门。”
“哼!蒙的!”嗅嗅扭过头,“第二题:如果你的朋友被冤枉,你信证据还是信流言?”
“信我闻到的情绪味。”她答得干脆,“害怕的人会出汗,说谎的人心跳快,愤怒的人鼻孔张得大。这些都骗不了鼻子。”
嗅嗅眯起眼,再问:“第三题:如果有一天,所有人都说你错了,你还要坚持吗?”
酒馆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这个问题,一点都不像玩笑。
岑萌芽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看着令牌,上面交错的手掌,碎晶里映出的灯火,像无数双眼睛在望着她。
她想起母亲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:“灵脉不是谁的,是大家的。”
想起父亲醉倒在门槛上,嘴里反复念叨:“她不是灾星……她是我闺女……”
想起族人把自己赶出村子那天,摔碎的银鼠牙发簪,在泥里闪了一下光。
她举目扫视一圈,语气坚定:
“如果我闻到的,是真话,那就得坚持。哪怕全世界都说我错,我也得站出来,说一声——你们错了。”
嗅嗅盯着她看了三息,咧嘴一笑,跳回她肩上,拍了拍她的脖子:“行了,考试通过。本大爷正式任命你为——共护盟盟主!谁不服,先过我这关!”
说完,它还凶巴巴地瞪了一眼围观群众。
风驰哈哈大笑,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你算哪根葱!不过……我支持!”林墨笑了,小怯也笑了,连石老眼角都松了下来。
陈老板在吧台后深深吸了口气,缓缓吐出,与石老对视一眼,点点头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岑萌芽终于伸出手,握住了那块令牌。
木头是温的,带着老树的清香,碎晶贴在掌心,微微发烫。
酒馆外,风车还在转。
屋檐下的灯笼轻轻摇晃。
烛火映着她的侧脸,安静,却像要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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