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这是要……卡在金军和宋军之间?”朱武眼睛一亮。
“对。”陆啸道,“咱们就像一根钉子,钉在这里。金军若全力攻燕京,咱们就从背后捅他;宋军若想撤,咱们就挡他的路。我要让童贯知道,想议和?没门。想撤军?更没门。”
吴用抚掌:“妙!这样咱们既不用硬拼金军主力,又能掌握主动权。而且固安城小墙矮,金军不会派重兵把守,容易拿下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陆啸拍板,“明日拂晓拔营,目标固安!”
命令传下,整个大营都动了起来。士卒们收拾行装,检查兵器;伙夫们埋锅造饭,准备干粮;斥候们提前出发,探明前路。
陆啸走出大帐,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。那里,燕京正在苦战;那里,林冲正在潜伏;那里,卢俊义正在冒险。
而这一切,都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见分晓。
“主公。”朱武跟出来,低声道,“有句话,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讲。”
“咱们这次,是把所有的本钱都押上了。万一……万一败了,梁山可能就……”
陆啸知道他想说什么。万一败了,梁山可能就万劫不复。三州八县会丢失,三十万百姓会遭殃,这一年多来的所有努力,都将化为泡影。
但他更知道,有些事,不能只算得失。
“朱武兄弟,你记得咱们刚上梁山时,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?”陆啸问。
朱武想了想:“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,论秤分金银?”
“对,那是江湖草寇的愿望。”陆啸道,“但现在不同了。咱们有了田亩,有了工坊,有了学堂,有了律法。咱们不再是草寇了,咱们是……是另一种可能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朱武:“如果咱们现在退缩了,那这一切,就真成了镜花水月。只有闯过这一关,只有在这乱世中真正站稳脚跟,咱们才能证明,咱们这条路,是对的。”
朱武重重点头:“属下明白了。主公放心,无论成败,属下都跟您走到底。”
当夜,陆啸收到两封急信。
第一封是林冲派快马送来的,只有一句话:“旗已打出,明日袭粮仓。”
第二封是戴宗从雄州传来的,字迹潦草,显然写得很急:“种帅已救出,杨可世有意,但需我军接应。童贯察觉,正调兵围剿。”
陆啸看完,把信递给朱武:“看来,咱们的动作得再快些。”
十一月二十六,拂晓。
梁山军主力拔营北进。一万五千人,旌旗招展,刀枪如林。陆啸骑马走在最前,身后是“替天行道”和“华”字两面大旗。
沿途的百姓看见这支军队,有的躲进屋里,有的站在路边张望。有胆大的老农问:“军爷,你们这是去哪啊?”
一个年轻的队长回答:“去打金狗,救燕京!”
老农愣了愣,忽然转身跑回屋里,抱出几个窝窝头:“军爷,带上!路上吃!”
这样的场景,一路上发生了很多次。有送干粮的,有送水的,有送鞋的。虽然东西不值钱,但那份心意,让将士们心里热乎乎的。
他们知道,自己不是孤军奋战。
与此同时,蓟州山中。
林冲和鲁智深站在一处高坡上,身后是五千精兵。在他们面前的山谷里,是一个金军的粮仓——几十座草棚,堆满了粮草,守军约一千人。
“都准备好了?”林冲问。
“准备好了!”鲁智深咧嘴笑,“五百枚‘震天雷’,够金狗喝一壶的!”
林冲点点头,从怀中取出那面“华”字旗。旗不大,但那个墨写的“华”字,在晨光中格外醒目。
他把旗交给身旁的旗手:“打出来。”
旗手接过,将旗绑在长杆上,高高举起。
“华”字旗在山风中展开,猎猎作响。
五千将士看着这面旗,眼中都燃起了火。
“弟兄们!”林冲声音不大,但传得很远,“这面旗,是主公亲手交给我的。他说,时机到了,可以打出来了。今天,咱们就要让金狗看看,让天下人看看,什么叫‘华军’!”
他拔出长枪,指向山谷:“目标——粮仓!一个时辰内,拿下!”
“杀!”五千人齐声怒吼,如惊雷炸响。
战斗毫无悬念。金军守军根本没料到会有敌军从山中杀出,仓促应战。而梁山军准备充分,先用“震天雷”炸开营门,再用弓弩压制,最后步军冲锋。
半个时辰,战斗结束。粮仓被点燃,浓烟滚滚,直冲云霄。
林冲站在燃烧的粮仓前,看着那面“华”字旗在火光中飘扬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更大的战斗,还在后面。
而此刻,雄州城里,已乱成一团。
卢俊义和关胜救出种师道后,没有立刻出城,而是按计划在城里制造混乱。他们分作十队,有的放火烧了童贯的帅府后院,有的在街上大喊“金军杀来了”,有的甚至扮作金军细作,在城中四处放箭。
童贯吓得魂飞魄散,以为是金军偷袭,紧闭城门,调兵围剿。可城中大乱,兵找不到将,将找不到兵,乱哄哄像一锅粥。
而城外,杨可世看到城中火起,又接到种师道的亲笔信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“传令!”他对手下将领道,“各营集结,进城‘平乱’!记住,只打童贯的亲兵,不动西军弟兄!”
“得令!”
西军两万人马,浩浩荡荡开向雄州城门。
而此刻,陆啸率领的梁山主力,也已抵达固安城外。
固安守军只有五百人,见到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,吓得魂飞魄散,不战而降。
陆啸站在固安城头,望着北方。
那里,燕京的烽烟隐约可见;那里,林冲的旗帜已经打出;那里,雄州的乱局正在上演。
而这里,固安,成了这场大戏的中心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身边的朱武道:“传令下去,加固城防,准备迎战。金军和宋军,很快就会来了。”
朱武点头,又忍不住问:“主公,您说咱们能赢吗?”
陆啸笑了:“不管能不能赢,这一仗,咱们都要打。因为这是咱们自己选的路——不是朝廷逼的,不是金军逼的,是咱们自己,要在这命运的十字路口,闯出一条路来。”
他望向那面“华”字旗,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像战鼓,像号角,像这片古老土地沉寂百年后,终于要发出的咆哮。
《水浒:掌梁山,反招安,图天下》无错的章节将持续在爪机书屋小说网更新,站内无任何广告,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爪机书屋!
喜欢水浒:掌梁山,反招安,图天下请大家收藏:(m.zjsw.org)水浒:掌梁山,反招安,图天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