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填补财政亏空,路易十六换了好几个财政大臣,最后一个叫卡隆的,给国王出了个主意:“陛下,要想有钱,就得让贵族和教士缴税!” 这话一出,贵族们炸了——我们可是特权阶级,凭啥缴税?教士们也不干——我们的财产是上帝给的,国王没资格让我们缴税!贵族和教士联合起来,给路易十六施压:“你要是敢让我们缴税,我们就跟你对着干!”
路易十六没辙了,只能在1789年5月召集“三级会议”。啥是三级会议?简单说就是法国的“三大阶级代表大会”:第一等级是教士(神父、主教们),第二等级是贵族(公爵、伯爵们),第三等级是普通人(市民、农民、工匠、律师这些)。这会议本来是国王用来跟贵族讨价还价的,结果开着开着,就变成了“第三等级的控诉大会”。
这里有个历史课本没讲的细节:三级会议的投票规则特别坑——不是按人数投票,而是按等级投票。第一等级和第二等级加起来才几百人,第三等级有上千人,但不管讨论啥,都是三个等级各投一票,结果永远是“2:1”,第三等级的意见等于零。这就好比班里选班长,老师、班委加起来5个人,普通同学50个人,但投票时老师和班委算一票,普通同学算一票,不管普通同学怎么选,最后都是老师和班委说了算,你说气人不气人?
第三等级的代表们大多是律师、医生这种“有文化的普通人”,他们本来没想造反,只是想让国王改改投票规则,让贵族和教士缴税。结果路易十六和贵族们根本不搭理他们,还嘲讽他们“一群平民也敢提要求”。更过分的是,有一天第三等级的代表们去开会,发现会议室的门被锁了——路易十六居然想把他们赶出去,让他们“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”。
你说这路易十六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本来第三等级还挺尊重国王,结果他这波操作,直接把人家逼上了绝路。第三等级的代表们怒了:“你不让我们在会议室开,我们就找个地方自己开!” 他们跑到皇宫里的一个网球场,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誓:“不制定出法国宪法,我们绝不解散!” 这就是着名的“网球场宣誓”——相当于一群被老板排挤的员工,在公司停车场发誓:“不把公司改革好,我们绝不辞职!”
宣誓之后,第三等级直接宣布:“我们就是法国的国民议会,以后法国的立法权归我们!” 这一下,路易十六彻底慌了——他本来想吓唬第三等级,结果人家直接“另起炉灶”,把他这个国王架空了。贵族和教士们也傻了,他们没想到第三等级居然这么硬气,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加入国民议会,不然自己就成了“局外人”。
这里必须吐槽路易十六的“神操作”:他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,遇到问题不是想办法解决,而是想逃避。锁会议室门这事儿,简直是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”——本来第三等级只是想要平等投票权,结果他一逼,人家直接要制定宪法,要掌握国家权力,相当于从“讨薪”变成了“夺权”。而且路易十六还偷偷调军队到巴黎,想吓唬国民议会,结果反而让巴黎市民觉得“国王要镇压我们”,为后来的巴士底狱暴动埋下了伏笔。
咱们再回头看看1789年这上半年的欧洲:北边比利时人造反,虽然失败了,但撕开了奥地利旧制度的口子;南边法国人开三级会议,第三等级直接“逼宫”,把国王的权力架空了。这俩事儿看似无关,其实都是“旧制度的回光返照”——特权阶级占着特权不放手,普通人为了活下去只能反抗,而国王和皇帝们要么无能,要么瞎折腾,根本解决不了问题。
这里还有个特别有意思的冷知识:比利时起义的领袖之一,居然是个叫亨利·范·德·努特的教士,他本来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,因为不满约瑟夫二世的宗教政策,居然放下圣经,拿起武器带头造反,后来起义失败,他跑到英国避难,还写了本回忆录,吐槽约瑟夫二世“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暴君”。而法国国民议会的代表里,有个叫罗伯斯庇尔的律师,当时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,谁也没想到,几年后他会成为法国大革命最激进的领袖,把路易十六送上断头台——历史就是这么魔幻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“大瓜”是什么。
再说说那些被吐槽的特权阶级:奥地利的贵族们,明明约瑟夫二世的改革是为了让国家变强,他们却只想着自己的特权,最后逼得老百姓造反,自己的利益也没保住;法国的贵族们更傻,明明只要缴点税就能缓解财政危机,他们却死扛着不缴,最后不仅丢了特权,还丢了性命——后来法国大革命爆发,很多贵族被送上断头台,真应了那句话“不作死就不会死”。
还有玛丽王后,她当时还在皇宫里天天买珠宝,根本不知道外面的老百姓已经快吃不起面包了。有个流传很广的故事,说老百姓抱怨“没有面包吃”,玛丽王后居然说“那他们为什么不吃蛋糕?”——虽然这个故事大概率是后人编的,但也能看出当时的王室有多脱离群众。就像现在的某些富二代,抱怨“奶茶怎么这么贵”,却不知道有些人为了糊口,一天只能吃一顿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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