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风,” 谢儒终于再次开口:“那……就让谢叔看看,这些年,尊上将你打磨得如何了。”
林风姿态恭敬,眼神却半分不虚:“请谢叔赐教。”
“教”字尾音尚未完全落下——
“轰!”
两人所在之处,空间仿佛骤然塌陷!
没有花哨的起手式,没有漫长的气势积蓄。
到了他们这个层次,什么都是瞬息之间。
谢儒依旧站在原地,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拂动。
以他足尖落点为中心,一股无形无质、却沉重如山岳、冰冷如九幽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!
林风轻轻抬手。
动作并不迅疾,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舒缓。
他摊开手掌,掌心向上,五指微蜷。
就在他做出这个简单动作的刹那,原本磅礴外放的浓重魔气,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汇聚于他掌心那方寸之间!
下一刻,他掌心一推。
无声无息,却似万雷齐鸣!
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魔罡向谢儒冲去!
流云烬三人迅速撤离了战场,三人面面相觑,不明白怎么发展成了魔界内斗。
一时间在犹豫要不要出手帮这个叫林风的。
谢儒虽年长,但林风也年轻有为,两人实力更是深不可测。
流云烬微微蹙眉,魔界的实力居然强悍至此。
沉怀沙和涂山溟也面色沉重。
谢儒一个人都需要他们三个应对,而有这样实力的居然还有一个林风。
他们不得不反思自己的修炼。
反思了很多,偏偏不去想谢儒和林风比他们多活了多少岁月。
虞初墨和姬夜阑做了许久。
她惊奇的发现,姬夜阑真的就好了!
还是第一次见过发情期流这么多血的。
也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,下次要好好问清楚。
不过万一有生命危险,那她岂不是以后都要和他这样那样?
那还说什么玩玩??
这不是玩脱了吗?
姬夜阑好了,还拉着虞初墨耳鬓厮磨,压在身上不肯起身。
虞初墨心里着急沉怀沙,和他掰扯了许久才从寝殿里出来。
不出来的时候心里一直担心沉怀沙。
出来后刚抬眼,她就愣住了。
庭院上空,魔气翻涌如潮,气浪震得屋檐瓦片簌簌滚落。
分明是有人在生死相搏!
她眉心一蹙,正欲凝神看清交战双方是谁,忽听一声熟悉的呼唤:
“师姐!”
涂山溟从回廊拐角快步走来,衣袍微乱。
他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虞初墨身上,上下扫视,确认她安然无恙后,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松了半分。
可下一瞬,他的视线无意掠过她脖颈——
那里一点暧昧红痕十分明显,像是被谁反复亲吻留下的印记。
涂山溟眼神一冷,看向姬夜阑时满眼都是怨。
流云烬和沉怀沙紧随其后。
虞初墨看到沉怀沙,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下了。
她快步上前:“怀沙,你没事吧?”
涂山溟牙痒,怎么她师姐不问问他?
沉怀沙目光从姬夜阑脸上缓缓移向虞初墨,视线在她颈侧停了一瞬,眸色微暗,却什么也没说。
良久,他才轻轻点头,嗓音低沉:“没事。”
姬夜阑倚在廊柱边,一只手摩挲的虞初墨的后背。
嘴角噙着一抹懒散笑意,垂眸看着自己食指上那道被虞初墨咬出的深痕。
皮肉微破,血珠未干,他却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,指尖反复摩挲,爱不释手。
片刻后,他才慵懒地撩起眼皮,望向庭院上空那两道鬼魅般的身影。
谢儒与林风早已战至白热,黑气与魔纹交织成网,身形快得连残影都模糊不清,寻常修士连眼睛都跟不上。
可就在众人眨眼的刹那——
姬夜阑消失了。
再出现时,他已立于两人之间,玄袍未动,银发轻扬,仿佛只是随意踏了一步。
可就是这一步,硬生生截断了所有杀招!
林风和谢儒竟同时被一股无形之力锁住经脉,动弹不得!
全场死寂,连风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谢叔,”姬夜阑转过身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,语气甚至带着几分亲昵,“你也累了,要不……就回去休息吧?”
谢儒目光微沉,声音沙哑:“你说过的,不会管那只猫的。”
姬夜阑却挑了挑眉,转身看向林风,一脸认真:“你管那只猫了?”
林风搞不清楚状况,他挠了挠头:“尊上,怎么了吗?那猫不是虞道友带来的吗?不管的话......不会惹她不高兴?”
姬夜阑闻言,垂眸沉思片刻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食指上那道牙印。
他啧了一声,满脸不耐,却终究没否认。
“谢叔你也听到了。”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,“这次就算了。别把我魔宫打得乱七八糟的,看着心烦。”
他顿了顿,绿眸微眯,笑意不达眼底:“下次——在外头,你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。”
在魔宫,你动不了她的人,出了魔宫,生死各安天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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