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想象那家伙能那么坦率。”
洛毕安横坐在自己的法杖上，女士普遍不喜欢采用跨坐法，包括白塔的两个法师小姐。
“克里斯先生，以前是什么样的呢？”
艾玛好奇的凑近一点儿，她一直觉得克里斯是个相当直白且好说话的人。
“嗯......还是让洛毕安来回答吧，她比较有经验。”
“洛毕安小姐，跟克里斯很熟？”
“何止是熟啊......”
杜罗桑科模仿话本故事中有故事老爷爷的样子，但是发现自己没有蓄胡子。
“他们之前谈过......呜呜呜呜呜呜！”
洛毕安用魔力封着杜罗桑科的嘴巴，投过去一个狠厉的视线。
艾斯薇儿的耳朵都快立起来了，仔仔细细的听着这边的动静。
她跟克里斯的关系，很不一般吗？
可，从来没听克里斯谈起过......
克里斯最常提及的人也就是他自己的姐姐，也是艾斯薇儿的前辈——安洁莉娜。对于洛毕安，她找不到任何能够对应的框架。
“唔......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吗？”
艾玛对此很不解，杜罗桑克喊不出来，只得大幅度的挥舞自己的胳膊。
“没有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干净利落的撤掉杜罗桑科的魔力封嘴，这个同事笑了笑。
“嗨秀秀，还不让人说了。”
“如果你有任何添油加醋的成分，我可以让你再体验一次。”
“怎么可能！我一向公平公正公开的！”
耸了耸肩，洛毕安挪开脑袋不去关注这个同事，她倒是不介意有人念叨自己跟克里斯当时那点儿事。
主要是也确实没发生什么，两个人分开的十分自然且平和，之后还一起从事过课题研究。
这么多年了，大家也就当一个趣闻来讲讲说说了，克里斯和她自己都不介意。
“简单来说呢，就是——克里斯跟这位小姐成立过恋人关系，虽然时间也不是很久。”
“唉。”
艾玛的这一声是真切发出来的，艾斯薇儿的这一声是直接在脑海中炸开的。
“恋人？”
“对对，就是男女朋友——克里斯倒是不介意有人说的，洛毕安也是，没关系。”
艾玛的八卦之魂一下子熊熊燃烧，法杖凑得更近了一点儿。但艾斯薇儿现在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好。
一点儿，也不好。
“艾斯薇儿？”
洛毕安注意到了女孩的样子，她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，虽然平时就白嫩，但现在白的太过分了，发丝上还粘着一点儿水滴。
艾斯薇儿一下子操纵法杖离洛毕安远了一点儿，这个举动肯定很奇怪，非常非常奇怪，但她就是忍不住这样做。
“没事吧？”
样子实在是奇怪，洛毕安刚想叫住另外两个法师，但艾斯薇儿很快调整了过来。
“不，刚刚在想事情，被吓了一下。”
“抱歉，突然喊你。”
洛毕安又打量了她一会儿，当然不可能知道艾斯薇儿是想什么事情——就连艾斯薇儿自己可能都不是很清楚。
“没关系的，没关系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小，洛毕安没有听见，念叨下来大概率是给自己听的。
她，跟克里斯的关系，曾经很好，非常好。
好到，可以进入那个阶段，能够考虑将人生托付给对方的阶段。
唔......
“直到最后这两个也没发生什么啦。”
杜罗桑科的描述很简短且概括，但能让人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。
“这样听起来的话......”
艾玛眨眨眼睛，消化了一下刚才听到的信息。
“也就是说，无论是克里斯，还是洛毕安小姐......两个人交往的过程中，都不像是正常小说中写的那样吧？”
“也不是一般现实恋人做的那样......”
杜罗桑科时刻关注着洛毕安，她每一次发现自己的视线都只是耸耸肩。
“总而言之，他们两个这关系，与其说是恋爱，不如说是找了个更稳定的学习伙伴吧。”
“只是，学习伙伴？”
艾斯薇儿有些难以置信
那可是恋人，确定是成为恋人，而不是半推半就，不明不白的关系。
恋人可以做的事情有相当多吧，去牵手，去亲吻，去一起散步，逛街，做各种各样浪漫情调的事情，去好好的谈谈自己，谈谈对方。
可他们两个这分明不就是......什么都没做吗？
“还是有牵过手的吧。”
杜罗桑科挠了挠后脑勺，洛毕安没有反应，看起来她没什么要改正的。
“虽然之前就有过感觉，不过还是得说......”
艾玛构思一下措辞。
“嗯，克里斯先生是一个相当特殊的人呢。”
“听上去可不是好评价。”
不过杜罗桑科赞成。
太阳小姐慌慌张张的摆了摆手，她对克里斯什么意见也没有，绝对没有贬低的意思。
“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，我是真的这么觉得，克里斯总是很冷静，很能出主意，平常话很少，唔，总是让人觉得他很厉害！”
“这个倒是赞成呢。”
洛毕安终于又说话了，在艾斯薇儿的目光注视下，她点了点头。
“他有很多不可思议的想法，能派上用场，这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我的魔法术式构筑，也是呢。
如果要给克里斯一个评价的话，那么许多人对他的评价应该都是：脑子很好用吧。
他看上去就是脑子好用的人。
“不说说你吗，杜罗桑科？”
“我？啊——我的话就比较......嗯，无聊了呢。”
“杜罗桑科先生也跟克里斯有过特殊关系？”
“喂喂，别使用那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说辞啊。
“啊啊抱歉抱歉。”
经过今天这短短的接触也算是了解了一些艾玛的性格，有些直白单纯的好孩子，杜罗桑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。
“硬要说的话，我们两个可以算得上发小吧”
杜罗桑科大大咧咧的竖一个大拇指。
“但长大后却几乎没有交集呢。”
“你就别说这个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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