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执事低声道:“林震此人心胸狭窄,你今日当众击败他,他必会报复。此外,吴家在宗门内势力不小,你需小心。”
李长庚点头:“弟子明白。”
离开事务殿后,李长庚并未直接回石屋,而是去了剑元峰藏书楼。他需要查阅更多灵界的典籍,尤其是关于剑道修行体系的资料。
藏书楼共分三层,第一层对所有弟子开放,收藏基础功法与杂学;第二层需内门弟子权限;第三层只有核心弟子与长老可入。
李长庚亮出内门弟子令,登上第二层。这里藏书数千卷,分门别类。他径直走向剑道区,开始翻阅。
《灵界剑道源流》、《风元大陆剑修谱系》、《剑意凝练三十六法》……大量信息涌入脑海。李长庚如饥似渴地阅读着,日月星瞳悄然运转,将这些知识迅速消化吸收。
从这些典籍中,他了解到灵界剑道分为三大流派:以玄剑宗为代表的“心剑流”,讲究剑心通明;以天剑宗为代表的“势剑流”,注重剑势威压;还有以幻剑宗为代表的“诡剑流”,追求剑法诡异。
而在这三大流派之上,还有一种传说——上古剑道。那是灵界还未分裂时的完整剑道传承,据说蕴含直指大乘的奥秘,但早已失传。
“上古剑道……”李长庚若有所思。
他从这些典籍中隐约感觉到,灵界的剑道体系似乎并不完整,仿佛是从某个更高层次的传承中分化而来。这与洪荒世界的剑道有所不同,洪荒剑道更注重与大道相合,而非单纯的技法。
在藏书楼待了整整七日,李长庚终于将第二层的剑道典籍全部看完。他的混沌剑道在这些知识的滋养下,愈发完善,《玄天剑典》最后两层的融合也进展迅速。
第八日清晨,李长庚准备离开藏书楼时,忽然心有所感,望向第三层楼梯。
那里站着一位灰衣老者,须发皆白,气息如凡人,但李长庚的日月星瞳却看出,此人修为深不可测,至少是合体期。
“小友对剑道很有兴趣?”灰衣老者微笑问道。
李长庚拱手:“晚辈李长庚,见过前辈。”
老者打量他片刻,点头道:“剑元新收的弟子?不错。老夫是藏书楼守阁人,你可称呼我白老。你在第二层看了七日剑道典籍,可有所得?”
“受益匪浅。”李长庚实话实说,“灵界剑道体系完善,晚辈收获良多。”
白老眼中闪过异彩:“老夫观你身上剑意特殊,似与寻常剑道不同。可否展示一二?”
李长庚略一沉吟,抬手虚划。一道灰色剑气演化混沌初开之景,随即又归于虚无。
白老脸色骤变,脱口而出:“混沌剑意?!你……你是从何处习得此等剑意?”
李长庚心中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此乃晚辈自创,名为混沌剑道。前辈识得此剑意?”
白老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绪:“老夫年轻时曾在一处上古遗迹中,见过类似记载。传说上古剑道有三大至高传承,其一便是‘混沌剑道’,可演化万物,包容一切。但此传承早已失传,你是如何……”
他忽然住口,摇头道:“罢了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。小友,你既得此传承,当善用之。不过需知,混沌剑道在灵界已绝迹万年,若暴露过多,恐引来觊觎。”
李长庚郑重道:“多谢前辈提醒。”
白老沉吟片刻,取出一枚玉简:“这是老夫当年在那处遗迹中所得的部分残卷,记载了上古剑道的一些理念。今日赠你,望你能将混沌剑道发扬光大。”
李长庚接过玉简,神识一扫,顿时心神震动。这残卷中记载的剑道理念,竟与他的混沌剑道有七分相似,但更为古老、更为完整。
“这……”他抬头看向白老。
白老摆摆手:“不必言谢。老夫守阁百年,终于等到一个有望继承上古剑道之人。只望你将来成道之日,勿忘今日初心。”
说罢,他转身走上第三层,消失在楼梯尽头。
李长庚握紧玉简,眼中闪过坚定之色。这灵界,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。上古剑道、混沌传承、失落的秘密……这一切,似乎都指向某个更大的谜团。
他离开藏书楼,回到石屋。开启阵法后,立即参悟白老所赠的残卷。
残卷内容残缺不全,但其中几句真言却振聋发聩:“剑道之极,非斩非杀,乃演化万物,归于混沌。混沌之上,尚有虚无,虚无生道,道化剑心……”
李长庚如痴如醉,沉浸其中。他能感觉到,这残卷中蕴含的理念,正是混沌剑道第八重“大道无涯”的关键。
而此刻,剑元峰外,一道黑影悄然离去,朝着天剑峰方向飞去。
黑影落入天剑峰某处洞府,显出一个蒙面人,对洞府中人低声禀报:“已确认,李长庚所修确为混沌剑道。白老将上古剑道残卷赠予了他。”
洞府中,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:“混沌剑道……上古传承……此子必须掌控在我吴家手中。传令下去,启动‘暗剑计划’。”
“是。”蒙面人应声退去。
洞府深处,一双幽暗的眼眸缓缓睁开,望向剑元峰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。
风暴,即将来临。而李长庚的修行之路,也将迎来真正的考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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