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启二十二年的深冬,一场大雪覆盖了京城。皇宫暖阁内,炭火烧得正旺,却驱不散皇帝眉宇间的寒意。
老丞相颤巍巍地递上第三封乞骸骨的奏折,皇帝终于朱笔御批:“准。”
暖阁内陷入死寂。几位重臣屏息凝神,等待着那个决定大晏未来走向的决断。
“诸位爱卿,”皇帝的声音沙哑而疲惫,“相位空悬,国不可一日无相。你们……可有人选?”
礼部尚书率先出列:“陛下,相位乃百官之首,需德高望重、资历深厚者居之。臣以为,吏部尚书王大人……”
“王大人年事已高,守成有余,进取不足。”皇帝打断了他,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,“如今国库空虚,边关不稳,朕需要一位能革新弊政、富国强兵之人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革新?谈何容易!
“陛下,”户部侍郎李大人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臣以为……郦从云郦大人,或可当此重任。”
暖阁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荒唐!妇人干政,成何体统!”
“郦氏虽有才干,然相位关乎国本,岂可儿戏!”
皇帝冷冷地看着争论不休的众臣,脑海中浮现出郦从云这些年来的种种功绩:整顿漕运、改革税制、平抑物价、甚至在边关军需筹措中展现出的惊人效率。
更重要的是,她身后站着齐良平。那个看似温文尔雅,实则深不可测的男人。有他在,郦家的忠诚与安全,便有了保障。
“够了。”皇帝淡淡开口,声音不大,却瞬间压住了所有杂音,“朕意已决。”
他拿起御笔,在明黄的圣旨上,一笔一划地写下:
“擢户部侍郎郦从云,为尚书右仆射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即日拜相。”
大朝会,太和殿。
文武百官肃立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张。
“宣——郦从云觐见!”
随着内侍尖细的唱名声,郦从云身着特制的紫色丞相朝服,缓步走入大殿。她神色庄重,步履沉稳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上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……”内侍展开圣旨,高声宣读。
圣旨不仅任命郦从云为相,更详细列举了她这些年的功绩,最后,竟罕见地褒奖她“治家有方,堪为天下范”。
满朝哗然。
“陛下!不可啊!”礼部尚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,“牝鸡司晨,惟家之索!妇人拜相,国将不国啊!”
“放肆!”皇帝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龙椅,“郦卿之才,十倍于汝!于国于民,功勋卓着!岂可以男女之别,废栋梁之材?再有妄议者,视同欺君!”
雷霆之怒,震慑全场。几个还想附和的官员,顿时噤若寒蝉。
郦从云深深叩首:“臣,郦从云,谢主隆恩。臣定当竭尽全力,辅佐陛下,安定社稷,不负圣望。”
她的声音清朗,不卑不亢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与此同时,另一道圣旨宣读:“齐良平辅国有功,封护国公,加太子少保衔。”
齐良平出列谢恩,依旧是一身儒雅便服,神情温和,仿佛这滔天的权势,于他不过是一件寻常事。
朝会继续,议题是北方旱灾的赈济。郦从云移坐丞相之位,条分缕析,调度有方,原本可能扯皮数日的朝议,在她的主持下,迅速导向了切实可行的方案。
百官看着这位新任女相,心中五味杂陈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她的能力与气场,确实配得上这个位置。
丞相府与护国公府,仅一墙之隔。
深夜,两府的书房灯火通明。
郦从云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奏章中,朱笔不停。文轩作为相府记事参军事,在一旁协助,父子二人配合默契。
“母亲,关于精简冗官的奏折,几位尚书大人颇有微词。”文轩低声道。
郦从云头也未抬:“告诉他们,要么自己裁,要么我帮他们裁。国库的钱粮,不是养闲人的。”
隔壁,护国公府的书房内,齐良平面前摆着一张巨大的京城布防图。隐麟门的情报如流水般汇聚于此,经过他的分析,化作一道道指令,发往各处。
“三皇子最近与边关将领往来密切,注意监控。”
“礼部尚书私下串联,意图在科举改革上发难,收集好证据。”
夫妻二人虽分隔两府,却仿佛心有灵犀。每隔一个时辰,齐良平便会通过密道,来到郦从云的书房,为她带来最新的情报,也为她按揉因久坐而酸疼的肩膀。
“累了吧?”他轻声问道。
郦从云放下笔,靠在他身上,长舒一口气:“还好。有你在,我安心。”
他们是夫妻,是盟友,更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。一个在明,执掌阳谋,革新弊政;一个在暗,掌控全局,扫清障碍。这大晏的朝堂,从未有过如此高效而稳固的权力核心。
在父母登上权力巅峰的同时,五个孩子也迎来了各自人生的高光时刻。
阿清(郦清)一身戎装,单膝跪地,接过皇帝亲授的宣威将军印信。她是大晏最年轻的女将军,镇守的边关,固若金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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