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笙没有直接干预。他只是在“古拾遗”清理时,“不小心”将一把混合了多种草木种子(包括几种喜湿且生长迅速的普通草药)的尘土,洒在了孙长老惯常喝茶休憩的露台边缘花圃里。同时,他通过匿名渠道,将“清河镇小队因善举获赠古老传说,后山或藏有晴雨石线索”的消息,以“坊间趣闻”的形式,极轻微地渗透进弟子们的日常闲聊。
不久,那几种草药在露台边悄然发芽,长势颇好,绿意盎然。孙长老某日喝茶时,目光扫过这片意外生机,心情愉悦,联想到最近隐约听到的“善举得报”的传闻,更觉自己主张鼓励此类任务的观点正确,道心舒畅。而钱长老那边,也听到了传闻,虽不以为然,但也不再强烈反对提高此类任务的奖励。最终,政策略微向孙长老倾斜。那支小队可能永远不知道,他们的一次普通任务,竟能微妙影响到宗门高层的决策风向。而这一切,都可归结为“善有善报”的偶然与传言的自然流动。
我不赐机缘,不斩因果,我只是概率的定价者与涟漪的交易商
资本神国内,安笙感受着从机缘概率权证发售和因果期货试探性交易中流入的、一种更加虚幻但也更加“高级”的“概念性利润”。这利润并非即时资源,而是对“可能性”和“影响力”的某种提前确权与价值预期。
他的资本之道,其触须已然开始尝试缠绕“命运”与“因果”这些形而上的概念。
“机缘可权证,因果可期货;命运如市场,涟漪亦可沽。”
“当你们权衡任务背后的机缘概率时,我在发行对应的概率权证;当你们担忧一举一动引发的因果牵连时,我在交易相关的因果期货。”
“我不创造机缘,也不扭转因果……我只提供一个平台,让你们可以对自己行动可能引出的‘未知’与‘牵连’,进行定价、买卖和对冲。这,是对抗命运无常的……一种金融尝试。”
第二天,“古拾遗”依旧在玉璧下,与那些干涸的期待与尘埃“搏斗”。
无人知晓,那刮刀每一次刮下的污垢,都可能蕴含着某个“机缘概率模型”的校准数据;那“无意”洒落的草木种子或碎石屑,或许正为某份“因果期货”的标的物,增添着一丝微不足道却方向微妙的“扰动”;那浑浊目光偶尔掠过的任务描述,可能正在评估着其背后命运涟漪的“隐含波动率”。
下一次,当有弟子因“意外”发现任务背后的隐藏好处而狂喜,或某个家族因先祖无意善举泽被后世时,那背后“偶然”中的一丝金融逻辑与“涟漪”中一缕被交易过的价值,或许早已被记录在某个冰冷的资本账本之上。而账本的主人,正隐匿于那最卑微的扫地躯壳中,于任务堂的喧嚣与抉择的尘埃里,尝试着为虚无的命运,标注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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