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二线:周算的“毒疮”溃烂与祸水转移】
周算那边的情况更加直接和惨烈。
他手下那个秘密据点遭受的“契约反噬”并没有因为客卿长老的“消毒”而彻底平息。那只是一种物理层面和普通怨力层面的净化。而源自那份“有毒遗产”的、与“规则标记”相关的深层次“债务污染”,如同附骨之疽,沿着利益网络悄然扩散。
几天内,与那个据点有较深业务往来的几家外围商会,接连出现诡异状况:账目莫名错乱、仓库失窃(但丢失的都是些价值不高却象征“信诺”的抵押品)、重要的合作伙伴突然毫无理由地单方面毁约、商队出行频频遭遇难以解释的“意外”阻滞。
更让周算心惊肉跳的是,他安插在功德殿其他堂口、负责传递消息和协调资源的几个心腹,陆续出现了与之前据点人员相似的症状:精神恍惚、记忆力减退、对某些涉及“承诺”、“分成”、“担保”的关键事务变得犹豫不决甚至恐惧。其中一个心腹在移交一批重要物资时,竟然因为突然的“心神不宁”而搞错了交接对象,险些酿成大错!
周算开始慌了。他意识到,自己吞下的不是普通的毒饵,而是一种能侵蚀“契约信用”与“人际关系网络”本身的诅咒!它不直接杀人,却在瓦解他经营多年的、建立在无数隐秘契约和信任(哪怕是扭曲的信任)基础上的权力根基!
“是谁?!严松?还是传功阁那个老不死的?”周算在密室中咆哮,眼中布满血丝。他首先怀疑的是自己的政敌。那份“有毒遗产”出现的时机太巧,毒性太针对他的运作模式,必然是了解他内情的人所为。
愤怒与恐惧让他失去了部分理智。他没有继续花费巨大代价去请更高明的规则修士来诊治(那可能暴露更多秘密),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决策——祸水东引,嫁祸于人!
他命令手下,开始秘密搜集、甚至伪造严松及其调查组成员与“暗池”余孽、某些声名狼藉的放贷家族、以及近期出现“契约异象”的几家商会之间“存在不正当往来”或“收受好处”的“证据”。同时,他指示那些症状较轻的心腹,在各自岗位上,开始有意识地将一些“疑似被污染”的契约纠纷、资源错配的烂摊子,通过程序“合法”地引向执法堂,尤其是严松分管的领域。
他的算盘很精明:一来,可以转移视线,让严松去头疼这些“有毒”的麻烦;二来,可以制造舆论,将此次规则天灾引发的部分混乱,归咎于严松“调查不力”甚至“监守自盗”;三来,如果严松在处置这些“有毒”事务时也出现类似污染症状,那就能坐实其“有问题”,甚至可能将其拖下水!
一场阴险的、旨在将“毒性规则债务”甩给竞争对手的暗战,悄然打响。
废人巷内,安笙“看”着周算的动作,金丹幽光微闪。这正是他投下“毒饵”时希望看到的局面之一——毒性转移与内斗升级。周算的嫁祸行为,无形中成了安笙“静默猎杀协议”的延伸,甚至更加激进有效。
不过,安笙也注意到,周算自身核心圈子的“污染”仍在缓慢加深,他的神魂深处,似乎也缠绕上了一缕极淡的、充满怨愤与算计的“债痕”,这或许会在未来带来意想不到的变数。
【第三线:“约律轩”的“公正”扩张与“标准”话语权】
就在严松团队被“罪契”侵蚀、周算忙于嫁祸与内斗之时,“约律轩”及其背后的“天衡散人”,正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,扩大着影响力。
随着那篇《契约风险识别要点(初稿)》的免费发放,以及天衡散人成功调解、鉴证的几起小规模纠纷在特定圈子内传开,“约律轩”的“专业”、“公正”、“不涉利益纷争”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。
前来咨询和请求鉴证的修士渐渐增多。问题五花八门:有道侣之间因资源分配产生的“情感契约”纠纷,有小团队探索遗迹前关于收获分配的“临时盟约”,有商家与散修之间因规则天灾导致旧约失效、新约难立的僵局……
“天衡散人”处理这些问题的方式始终如一:剥离情绪与利益纠缠,回归最基础的契约原则——合意、清晰、对等、公平。 他从不直接裁定谁对谁错,也不提供具体的利益分配方案,只指出契约文本中的模糊、矛盾、权责不对等等“规则瑕疵”,并提供几种基于基本原则的“解决思路框架”。
这种“只谈规则,不谈利益”的超然姿态,反而赢得了更多信任。因为在这个人人自危、旧有信任体系崩溃的时刻,一个看似不偏不倚、只认“死理”的规则解析者,反而成了最可靠的“第三方”。
渐渐地,一种微妙的共识开始形成:当发生契约纠纷又无法私下解决时,不妨将契约文本送到“约律轩”请“天衡散人”看一看。哪怕他不给具体方案,只是指出问题所在,也往往能打破僵局,让双方回到相对理性的谈判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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