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美人蛊说了,这地仙也有约束,茅山后山没别人,这人又不出来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。
“你先把你丈夫放下,我看看他情况。”
抿抿嘴唇没解释,把商谈宴放在地上,就看那人蹲下查看商谈宴的情况。
就看他先摸脉,又扒开商谈宴眼皮看,又捏捏商谈宴的骨骼,随即有些奇异的说,“这孩子骨龄十四岁,停止生长近五年了,老夫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。
不过他一直在压抑着,不论是修为还是身体,一直处在负伤状态,不知他是因为什么原由这般做,这样很伤身体,就算筋脉都给他接好能做个普通人,他这身体底子也很差了。”
我瞪大眼睛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商谈宴难道一直在刻意让自己负伤?
“前辈,您能治吗?”
前辈抬手在商谈宴胸腹输送真气,“奇怪,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跑,连老夫也抓不住?一个红色的圆的东西,不像妖丹啊。”
“额,是一位前辈给的法宝,说养在他体内。”
我回答,实话是不可能说的,只能胡说八道。
商谈宴被真气治疗,呼吸平稳多了,还头一歪又咳出不少黑血。
前辈扶着商谈宴坐起来,用手连续按商谈宴后背上几处大穴,直到商谈宴把黑血吐的差不多了,这才收手,“这孩子身体看着不错,几次折腾却挺虚弱,你好好照顾他,别我给他治疗时候挺不住就死了。”
我赶紧道谢。
前辈随手指了个小房子,“你们两口子就住那屋吧。”
我立即带商谈宴进去。
刚把商谈宴放下,前辈就端着一碗蘑菇鲜笋汤进来,“你们俩怎么伤成这样?”
我琢磨一下,就没瞒着,把那四个大禅师复活许家二公子,我们俩误入阵法导致重伤的事一说。
前辈听得很认真,却并没有发表意见,只是安静听。
我见他回神就问,“前辈怎么称呼?”
前辈看着我迟疑片刻,“袁师阳。”
这不是简玄信的师父吗?
之前叶满城问过袁师阳是简玄信什么人,简玄信说是他师父。
原来就是这位,这可是大名鼎鼎的袁真人,如果他真是地仙,那可厉害了。
“我曾听闻过您,原来是袁真人,晚辈失礼。”
袁师阳并不意外,“你从哪里听说老夫的?”
我就把当初在茅山选拔道门七子一事说了,尤其提到袁家的两对姐妹花。
袁师阳听到袁家的时候,似乎在回忆什么。
他这个人看起来总是淡淡的,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样,听到我说什么也没反应,似乎没有七情六欲一般,让人很好奇到底什么东西才能动摇这位的情绪。
“你是于小子的女儿?不太像。”
我问,“哪里不像?长相吗?”
袁师阳摇头,“性格也不像,你们没有一丝相似处,于小子古板无趣,你这性格活泼,而且你的长相……和我一个故人有些像。”
故人?
说的恐怕是叶满城吧。
叶满城知道袁师阳,那他们就是认识的。
不过我没提叶满城,一个是谁知道俩人有没有仇?影响我们怎么办?
另一个就是……也没必要拿这个套近乎。
万一说多了,提到叶满城也是地仙了,这位追问什么的,我不好说。
想都不能想,谁知道地仙到底拥有多大能力?
到时候我心里想啥他都知道那就没意思了。
于是我给自己洗脑,我想啥说啥,绝不胡思乱想多思多想,确保自己不会脑子里乱蹦画面和字句,这才安心。
袁师阳对我们似乎没多大兴趣,而且除了输送真气外几乎不管我们,我撵鸡追狗也行,在菜地里嚯嚯也行,练武耍枪也行。
你别说,在这个简单的环境里,我觉得我这脑袋都清醒不少,受的伤都有种好了不少的错觉。
“不是错觉,这阵法中嵌有安神阵,最是滋养神魂安稳,所以你的伤好得快。”
原来如此。
反正这一个星期我很是自由,上山下地什么都能做,找一些食材,或者自己做也行。
咕咕道长还来送饭。
这里的禁制似乎不限制低修为的小动物。
咕咕道长虽然开智了,却也实打实的是“小”动物一只,所以不被限制进来。
不过我看这阵法好像也不太限制什么,反正我没看出来。
我都能练长枪了。
袁师阳经常看我锻炼长枪,甚至还问我想不想学横练功夫。
那当然是学啊,技多不压身嘛。
反正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,练练体术没毛病。
于是第八天我开始跟着袁师阳练习体术。
也是第八天,商谈宴醒了,我在跟袁师阳锤炼身体的时候,他虚弱的拄着拐杖出来了。
那是我这几天给他做的,别说挺合适的。
看到他出来我挺高兴,这家伙总算脱离危险期了,后续就可以慢慢治疗,恢复只是时间问题。
我刚想动就被袁师阳用藤蔓抽一下小腿,“练体最忌讳半途中断,今天你能断一会儿,以后你就能扔下不练。”
我无奈冲商谈宴喊,“小晏你找地方坐一会儿,等我到时间了就去找你嗷。”
商谈宴唇角勾了一下,坐到庭院中的摇椅上,那是咕咕道长带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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