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生碑前的晨雾还没散尽，韩小羽的光脑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，屏幕上跳动的红色预警刺得人眼睛发疼——灵界雾林边缘的三座人族聚落，昨夜被提前半个月到来的蚀骨风掀塌了屋顶，已有七人受伤。她攥着光脑的手指泛白，转身时撞见匆匆赶来的周禾生，他怀里抱着的暖房设计图还沾着露水，图纸上的暖玉矿石标注被红笔圈了又圈。
“蚀骨风的风速比预测快了三级，普通木料根本扛不住。”周禾生抹了把脸，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，“我改了五版设计图，必须用灵界的暖玉矿做骨架，再混上人间的钢筋，才能顶住风蚀。可雾林里的瘴气……”
“瘴气交给灵界的青妖族。”韩小羽打断他，光脑上瞬间调出青妖族的资料——他们天生能分泌解瘴液，只是性情孤僻，从不与人族打交道。“我去雾林找他们，你带着工匠先备料，三天后必须开工。”
一、沃土计划：在瘴气里搭起暖房
雾林深处的瘴气绿得发稠，韩小羽踩着没膝的腐叶往前走，靴底沾满了黏糊糊的苔藓。青妖族的领地边界竖着白骨制成的栅栏，栅栏后突然窜出几个青面獠牙的身影，利爪在树干上划出深深的痕迹：“人族滚出去！”
“我带了人间的‘清瘴丹’。”韩小羽掏出瓷瓶，倒出三粒莹白的丹药，“你们的幼崽不是总被瘴气呛得咳嗽吗？这药能缓解症状。”她将丹药放在栅栏边，后退三步，“我们需要暖玉矿，只想给人族聚落盖暖房，绝不动你们的领地。”
栅栏后的青妖族长老嗅了嗅丹药，突然挥手让族人收起利爪，沙哑着嗓子说：“上个月，你们人族的医者救过我们被蚀骨风刮伤的幼崽，这情分我们记着。暖玉矿可以给，但我们要换你们的‘钢筋锻造术’——我们的巢穴也需要加固。”
三天后，雾林边缘热闹起来。人族工匠扛着钢筋穿梭，青妖族背着暖玉矿石跑来跑去，周禾生站在脚手架上指挥：“把暖玉矿石嵌在钢筋骨架里，缝隙用灵界的‘黏灵草’汁填满！”青妖族的幼崽好奇地扒着栅栏看，人族的孩童偷偷塞给他们糖块，很快就玩到了一起。
第一座暖房落成那天，蚀骨风恰好掠过雾林，风卷着沙石砸在暖玉矿砌成的屋顶上，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，屋里的人族老人正给青妖族幼崽讲人间的故事，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，暖烘烘的。
二、粮种改良：让稻穗压弯灵界的土地
“灵界的耐旱谷穗太小，填不饱肚子；人间的耐涝稻到了灵界，雨季一过就烂在地里。”韩小羽蹲在试验田边，手里捏着两株蔫巴巴的稻穗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旁边的灵界农匠叹了口气，扔给她一把灵界的“地脉粉”：“试试这个，混在土里能让根扎得深些，但不知道对人间稻种管用不。”
周禾生抱着一捆人间稻种跑过来，裤脚还沾着泥：“我让老家寄了最新培育的‘抗涝17号’，咱们把耐旱谷的花粉和稻花混在一起试试？”他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稻花粉，往耐旱谷的花蕊上抹，灵界农匠则往土里撒地脉粉，韩小羽负责用灵力催动花粉融合。
太阳毒辣辣地晒着，试验田边的凉棚里，人族孩童和灵界幼崽正比赛喝水，谁喝得多就能多摘一个试验田的野果。韩小羽看着他们，突然笑了：“你看，孩子们都能玩到一块儿，稻子肯定也能。”
三个月后，试验田长出了从没见过的稻穗——穗子像人间稻种那么饱满，秸秆却像耐旱谷一样坚韧，暴雨过后依旧挺直腰杆。收割那天，灵界的妖族扛着石碾来帮忙，人族的老农教他们用打谷机，石碾的轰鸣声、打谷机的转动声、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，韩小羽咬了一口刚煮好的新米，清甜里带着点灵界的草木香。
“这稻种得起个名字。”周禾生擦着汗说。灵界农匠拍板：“叫‘两生稻’吧，又能在人间长，又能在灵界活。”
很快，两生稻在灵界推广开来，灵界的土地第一次长出能堆满粮仓的稻穗，妖族再也不用靠打猎充饥，人族的商队来换粮时，总能带些灵界没有的布匹，双方的货摊摆在一起，像过节一样热闹。
三、疫病防控：让疫苗里开出信任的花
“灵界的孩子开始发热了，症状和人间的疫病一模一样！”韩小羽的光脑突然弹出胡灵溪的消息，附带的照片里，灵界幼崽蔫蔫地趴在石床上，脸颊烧得通红。她心里一紧，抓起药箱就往灵界的防疫站跑。
防疫站里，人间的医者正对着灵界幼崽发愁——疫苗打进去，灵界幼崽的皮肤就起红疹，根本吸收不了。灵界药巫蹲在角落，手里捏着一把“愈伤草”，低声说：“这草能退烧，但治不了根。”
韩小羽看着愈伤草，突然想起试验田的稻种：“把愈伤草汁提炼出来，混进疫苗里试试？”医者半信半疑地照做，用灵界的石臼捣烂愈伤草，榨出绿色的汁液，小心翼翼地和疫苗混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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