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球的写字楼里,程序员小张盯着屏幕上的代码,突然发现光标旁边多了个洪荒的符文小精灵,正帮他把错漏的标点改成闪烁的灵气光点。他试着敲了个“for循环”,小精灵就绕着代码飞了三圈,圈出三个可以简化的步骤;洪荒的药农背着竹篓走进写字楼,篓里的灵草正和打印机“交流”——灵草释放的香气让打印机不再卡纸,打印机吐出的纸张边缘,都带着淡淡的草叶纹。药农找到采购部的王姐,掏出手机展示灵草的生长数据:“你看,用你们的无土栽培技术养出来的灵草,药效翻了倍,连虫都不咬了。”王姐指着屏幕上的订单:“正好,我们公司新研发的保健品,就缺这种‘科技灵草’当原料,合同我都拟好了,用你们洪荒的契约符文打底,加了我们这边的电子签章,你看看行不行?”
韩小羽走到一处学校门口,正撞见洪荒的教书先生和地球的老师一起给学生们上早课。先生在黑板上写“天地人”,粉笔划过的地方,立刻长出小小的嫩芽;地球老师用投影仪放宇宙星系图,画面里的星辰突然动了起来,化作洪荒神话里的星宿神,对着孩子们眨眼睛。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举手:“先生,您说‘天’是星宿神住的地方,可我们老师说宇宙是恒星和行星组成的,到底哪个对呀?”先生笑着摸摸她的头:“都对。就像你既叫小雅,也叫‘灵芽’(洪荒给她取的小名),两个名字,都是你呀。”地球老师补充道:“就像我们既能用望远镜看星星,也能靠灵气感知星辰的温度,方法不同,看到的都是同一个宇宙。”
说话间,窗外飘来一阵雨——是洪荒的灵雨和地球的太阳雨混在了一起。雨滴落在操场上,一半化作透明的水珠,一半泛着淡淡的金光。孩子们跑到雨中,有的张开嘴接灵雨,说尝到了甜味;有的举着地球的雨伞,伞面上立刻长出细小的灵草,伞骨都变得更结实了。韩小羽站在屋檐下,看着雨滴在地面汇成小溪,溪水左边游着洪荒的灵鱼,右边漂着地球的塑料小船,两者撞到一起,灵鱼用尾巴推着小船走,小船的塑料壳上竟慢慢长出了青苔般的灵藻。
“新的秩序,正在自己长出来。”韩小羽轻声说。风吹过他的衣角,带着洪荒的草木香与地球的尾气味,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混在一起,竟意外地清新。远处,玄龟背上的古观敲响了晨钟,钟声穿过重叠的时空,既震落了洪荒苍梧叶上的晨露,也惊醒了地球写字楼里打盹的白领——有人揉揉眼睛,发现电脑屏幕上的报表自动整理好了,数据旁还多了行灵气写的小字:“今日效率翻倍,可提前下班”;有人拿起手机,收到母亲发来的消息,附带着一张照片:家里的阳台一半种着地球的月季,一半长着洪荒的灵藤,两种花缠在一起,开得正艳。
同心塔顶,太清道德天尊看着韩小羽的背影,拂尘轻轻扫过虚空。重叠的时空里,更多奇妙的画面正在上演:洪荒的铸剑师用地球的3D扫描仪给剑胚建模,打出的剑既有灵纹又抗腐蚀;地球的宇航员在训练舱里,发现舱内多了块洪荒的“定星石”,失重感都减轻了不少;连流浪的小猫都找到了新的家——左边窝着地球的棉垫,右边垫着洪荒的兽皮,肚子吃得鼓鼓的,正眯眼听着隔壁老收音机里的戏曲和灵鸟的鸣叫。
韩小羽抬头望向天空,只见洪荒的流云与地球的云层交织成一幅巨大的锦缎,阳光穿过云层,在地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,像无数只眼睛在眨。他知道,时空重叠不是混乱的终点,而是新平衡的起点——就像两种不同的颜料混在一起,起初会斑驳不均,但慢慢调和,终会晕染出更丰富的色彩。人道镜在掌心微微发烫,镜中映出两界生灵的笑脸:洪荒的部落族长用地球的投影仪展示狩猎图,图里的野兽旁边自动标上了“保护动物”的注释;地球的学生在洪荒的灵植园里上生物课,显微镜下能看到灵气在细胞间流动;连最守旧的老修士,都开始学着用手机记录观星笔记,屏幕上的星轨图自动叠加上了洪荒的星官传说。
远处,玄龟驮着古观渐渐漂远,观门的电子屏上,“静心观”三个字慢慢融成一体,篆体的笔画里嵌着电子光带,像给古老的牌匾系了条时髦的丝带。江面上的涟漪里,洪荒的灵鱼和地球的游艇玩着追逐游戏,浪花溅起的水珠里,能看到两个时空的日月同时悬在天上——一个刚升起,一个正落下,却在重叠的光晕里,拼出了一轮完整的圆。
新的一天,在两个时空的交织里,鲜活地铺展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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