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华夏宇宙的第一缕晨光穿透混沌带的最后一缕阴霾时,韩小羽已立于通天巨塔之巅。脚下的塔身由洪荒五色土与地球混凝土交融而成,每一块砖石都流转着两界法则的柔光,灵藤与钢骨在缝隙中缠绵生长,如同无数双紧握的手。他掌心的人道镜悬浮而起,镜面缓缓展开,化作一片覆盖天地的光幕,将华夏宇宙的万千生灵尽皆映照其中——洪荒的巫族正弯腰为地球孩童包扎伤口,龙族的幼崽在人类的医疗舱里眨着好奇的眼睛,融合种族的少年们举着灵植与芯片编织的花环奔跑,连最孤僻的科技派研究员,也正对着巫族大巫的灵玉图谱点头沉思。
“两界交融,万族共生,当立新规。”韩小羽的声音顺着光网流淌,像初春解冻的溪流,淌过环宇海的每一朵浪花,漫过共土原的每一寸土壤。光幕上突然浮现出过往的剪影:曾有巫族因血脉纯净论将地球人类视作“凡俗蝼蚁”,在灵脉河畔筑起高墙;曾有科技派叫嚣“灵气是落后的迷信”,用电磁炮轰碎了洪荒修士的药田;曾有凡人望着龙族的鳞甲心生怯懦,不敢伸手接过递来的灵果;曾有融合种族的孩子因“非纯非杂”的身份,在洪荒部落与地球城市间徘徊无依……这些剪影在光幕上流转,最终定格在混沌带边缘——那里,无数生命曾因无序的纷争而湮灭,骸骨上还残留着灵术与炮火的双重伤痕。
“第一律:万族平等,无分洪荒遗脉、地球生灵,亦或融合新种,皆具同等生息之权。”韩小羽指尖轻弹,人道镜射出一道温润的青光,如细雨般洒遍华夏宇宙。青光过处,巫族图腾柱上的“血脉至上”符文渐渐淡化,取而代之的是孩童们的笑脸;人类科技塔顶端的“科技唯一”标识,在青光中化作交错的灵藤与电路图案。
在环宇海的浅滩,洪荒的巨象正屈膝跪下,让地球的孩子们踩着它的背过河。孩子们的笑声惊起一群融合了灵鸟羽翼与信鸽尾羽的飞鸟,飞鸟翅膀上的彩色纹路与白色羽片在晨光中交织,像流动的彩虹。河对岸,巫族的少女正教人类主妇辨识灵草,人类主妇则回赠她一把小巧的不锈钢镰刀,刀身映出少女惊讶又欣喜的脸。“这铁片子竟比青铜斧还锋利?”少女的声音带着雀跃,主妇笑着演示:“试试割灵草,不卷刃的。”
共土原的田埂上,曾因“灵气玷污精密仪器”而争吵的科学家与修士,此刻正蹲在同一片试验田里。科学家的检测仪上,灵植生长的数据与修士感知的灵气波动完美重合;修士手中的灵玉罗盘,竟能精准预判仪器即将捕捉到的能量峰值。“原来你说的‘灵脉动’,就是我仪器里的‘能量波峰’?”科学家推了推眼镜,眼中满是恍然大悟。修士则拿起检测仪,指尖划过屏幕:“这闪烁的小灯,竟能比我的灵识更早发现土壤缺水?”
就连最孤僻的融合种族老者,也在青光中走出了独居的山洞。他看着山脚下,自己混血的孙子正与巫族、人类的孩子一起,用灵藤缠着电缆线搭建秋千,秋千荡起时,灵藤的青光与电缆的电光交织,在地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,孩子们的笑声震得山涧都在回响。
“第二律:以道为尊,此道非独指洪荒玄法,亦含地球科技之理、万物生长之则。”韩小羽的声音带着深意,人道镜中的光幕浮现出双生图景:左侧,洪荒修士结印引动星力,符文在星轨中画出优美的弧线,将狂暴的灵脉导入农田;右侧,地球科学家调试着粒子对撞机,数据流在屏幕上组成精密的矩阵,将失控的能量引向安全区。两道图景在光幕中央缓缓重叠,符文与数据交织成一个苍劲的“道”字,字的笔画间,既有灵草的脉络,也有芯片的电路。
巨塔底层的能量核心突然发出嗡鸣,洪荒的灵脉如游龙般从地底涌出,与地球的电网在核心处交汇、缠绕,生成一种全新的“道能”。道能顺着光网流淌,既能驱动龙族的灵舟——灵舟的风帆在道能中鼓起,速度比纯灵气驱动快了三成;也能点亮人类城市的霓虹——摩天大楼的LED屏上,正播放着巫族少年用灵术培育的巨型灵花绽放的过程,花瓣展开的瞬间,全城的灯光都随花瓣的节奏闪烁,像一场盛大的庆典。
偏远部落的巫祝捧着道能驱动的收音机,第一次听到了来自地球都市的新闻;都市的工程师则在道能的加持下,让钻探机轻松穿透了曾让他们束手无策的灵脉岩层,取出的矿石中,既含着可用于芯片的稀有金属,也藏着能炼制丹药的灵晶。“原来劈开山石的蛮力,与催生灵芽的柔劲,本就是同一种力量的两面。”工程师望着巫祝用灵术修复钻探机齿轮的动作,若有所思。
“第三律:纷争不决时,以‘共议会’断之。”韩小羽抬手,巨塔中层突然绽放出柔和的白光,化作一座圆形议会厅。厅内没有主位,只有一圈环形的席位,席位上的符文随着各族代表的到来而亮起——巫族大巫的席位刻着灵藤纹,人类科学家的席位嵌着芯片,龙族长老的席位镶着龙鳞,融合种族少年的席位则是灵藤与芯片的交织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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