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宗之‘宗’,从不是孤立的顶点。”他起身走向殿外,声音顺着道脉传向万域,“是让每个星域的光芒,都能透过道宗这面镜子,照见彼此的模样。”
殿外的广场上,各族生灵已自发排起长队,将本族最珍贵的传承存入道宗的“万道库”。巫族大巫展开竹简,泛黄的竹片上,灵植生长的周期规律与人类基因序列图并排而列;人类工程师捧着芯片,里面存储着地球文明的科技火种,旁边附着龙族长老批注的“灵能适配方案”;融合种族的老者递上一块奇石,石面上既有洪荒古巫的刻纹,又有地球卫星的轨道图,是两界初融时,他用半个人类手掌、半只巫族利爪,在混沌带边缘一凿一凿刻成的。
万道库的大门由灵玉与合金铸成,开启时发出低沉的嗡鸣。所有传承化作流光交织,在穹顶凝成一行大字:“道无内外,宗纳万族。”负责看守库门的,是一位巫族与人类混血的老者——他左手持着记录灵脉变迁的龟甲,右手握着监测能量波动的仪器,每当有新的传承入库,他便用灵火在合金壁上烙下印记,再用激光雕刻补充注解,让灵纹与代码在壁上共生。
此时,中枢星域的港口已泊满道船。来自洪荒星域的“玄黄号”灵舟正卸下灵植幼苗,船员们是巫族与人类的混编队伍——巫族少年用灵识安抚躁动的幼苗,人类少女则用扫描仪记录生长数据,两人配合默契,仿佛已共事千年。来自地球星域的“星火号”星舰正在补充道能,龙族的幼崽衔着晶核跳进能量舱,舱内的机械臂立刻上前接住,动作轻柔得像在托举易碎的星辰。
最热闹的是雾隐星域的“共生号”,船身一半是灵木雕琢,一半是合金锻造,甲板上挤满了融合种族的孩子。他们正将亲手制作的“道能灯笼”挂上桅杆——灯笼的骨架是灵藤编织的,灯罩是回收的星舰舷窗玻璃,里面的光源则是灵髓与芯片的共生体,点亮时,光芒里既有灵植的绿意,又有数据流的蓝光。“要让域外星域的种族看看,我们道宗的灯笼,能照亮最黑的宇宙!”一个长着龙族犄角、却戴着眼镜的男孩喊道,引来满船的欢呼。
欢呼声中,墨尘匆匆走来,手中的阵法盘上,代表宇宙边缘的符文正剧烈闪烁。“宗主,死寂星域有回应了!”他将阵法盘呈上,盘心的水镜映出一串复杂的能量波动,“我们连续七日向域外发送道能信号,方才收到这组频率——与道标塔的共振参数吻合度达九成!”
韩小羽凝视水镜,人道镜突然自动悬浮,镜面与水镜产生共鸣,将那组能量波动转化为可视的图景:一片灰暗的星域里,无数枯萎的星树正在震颤,树皮下隐约有微光流动,那光芒的频率,竟与万道库穹顶的“道”字符文如出一辙。“是‘枯萎道脉’。”他低声道,想起洪荒古籍中记载的传说——宇宙初开时,曾有无数星域因秩序崩坏而道脉断绝,化作死寂之地。
“他们在求救。”林舟凑上前,用仪器扫描水镜,“这组波动里藏着规律的脉冲,间隔时长正好是我们道宗每日晨祷的时刻——他们在模仿我们的道脉频率。”
敖凛的目光落在图景中的星树上:“那些星树的纹路,与沧澜海深处的古灵根相似,只是失去了能量滋养。若能将道宗的道脉延伸过去,或许能让它们重焕生机。”
阿木突然指着水镜的角落:“那里有个徽记!”众人细看,只见一棵星树的树干上,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——像是简化的灵藤与齿轮,只是线条粗糙,仿佛是用最原始的工具刻成的。“他们或许早就听说过我们。”阿木的声音带着激动,“就像黑暗里的人,远远望见了光。”
韩小羽抬手,人道镜射出一道青光,与阵法盘的水镜相连。刹那间,中枢星域所有道标塔的光芒同时暴涨,道脉的涟漪越过混沌带,如潮水般涌向死寂星域。万道库的大门轰然洞开,各族传承化作的流光顺着道脉疾驰,在虚空中凝成一条璀璨的“通天道桥”——桥的左侧是洪荒修士结印的虚影,右侧是人类科学家调试仪器的剪影,桥面上,巫族的灵歌与地球的电子乐交织成风,托着道能灯笼的“共生号”正第一个驶上桥去。
“道宗的核心,从不是占有宇宙的中心。”韩小羽望着道桥延伸的方向,声音传遍中枢星域,“是让道脉所及之处,枯萎者重获生机,隔阂者找到共鸣。”
此刻,万道库的合金壁上,看守者正用灵火与激光刻下新的印记:“华夏道宗历元年,道脉越混沌,启死寂星域,纳域外之灵,共续万道。”刻痕深处,灵纹与代码正彼此缠绕,生出新的脉络,就像宇宙本身,在秩序与包容中,不断生长。
远处,“共生号”的灯笼已照亮死寂星域的第一颗星。那个长着龙族犄角的男孩正趴在舷窗上,看着枯萎的星树在光芒中抽出新芽,芽尖上,灵纹与代码正同时亮起,在灰暗的星空中,写下属于华夏道宗的第一个域外注脚。而在通天巨塔之巅,韩小羽的指尖轻触人道镜,镜中映出的,是不断扩大的光芒圈——那里,没有谁是绝对的核心,只有无数道光芒,在“万族平等,以道为尊”的秩序里,汇成一片永不熄灭的星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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