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巫族的图腾从不骗人。”大巫的声音带着古老的韵律,“他的心,像洪荒最纯净的灵脉,没有隔阂,只有流通。我们的孩童说,石哥哥的石头手,比棉花还软。”
阿木突然抱着信号灵草站起来,草叶上的露珠滚落,在地面拼出歪歪扭扭的“共主”二字。“雾隐星域的所有融合种族都选他!”少年的声音带着激动,“上次我们的共生田被暴雨冲毁,是他带着人族的工程队和巫族的灵植师一起修复,还说‘你们也是这片土地的孩子,谁也不能饿着’。”
光幕上的画面还在流转:石磊在生命星域的医院里,用石质手掌贴着人类老者的胸口疏导灵能;在银河星域的对撞机旁,帮科学家调试与灵脉共振的参数;在基建星域的工地上,和各族工人一起扛钢材……这些画面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却像涓涓细流,慢慢淌进每个人心里。
“诸位还有异议吗?”韩小羽的目光扫过环形席位。人族代表们交换着眼神,周明远站起身,对着石磊深深一揖:“石将军,老夫服了。人族的共主,不是看谁的学问深,谁的兵甲强,是看谁能让大家的心聚在一起。”赵刚也站起来,敬了个标准的军礼:“末将愿辅佐石将军,守好我们共同的家。”
韩小羽从案上拿起一枚玉印,玉印的材质一半是地球的和田玉,一半是洪荒的灵髓,印文是用灵纹与篆字共同刻成的“人族共主”四字。“石磊,按共议会章程,需你立誓。”
石磊走到厅中央,接过玉印。玉印入手温润,灵髓的部分传来熟悉的暖意,和田玉的部分则带着地球的厚重。他望着环形席位上各族代表的脸——敖凛的龙瞳里没有了往日的疏离,巫族大巫的皱纹里漾着笑意,阿木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。他突然想起矿洞里的那幅画,画里的小人儿们,此刻正真真切切地坐在他面前。
“我石磊在此立誓:”他举起玉印,声音在穹顶下回荡,“为人族共主,当以‘共生’为根——不以人族血脉论高低,而以万族德行分善恶;当以‘连通’为要——不筑隔绝灵脉的高墙,只架贯通两界的长桥;当以‘守护’为本——不让人族的刀指向友邻,只让人族的手握住同伴。”
他顿了顿,胸口的石族图腾与人类星徽印记同时亮起,光芒透过道袍,在地面投下交织的影子:“若违此誓,愿将这身石骨化作道脉基石,受万族踩踏而不怨;愿将这颗人心熔为灵髓矿,滋养众生而不悔!”
誓言落下的刹那,共议会厅的穹顶缓缓打开,华夏宇宙的星河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落在石磊身上。他手中的玉印突然腾空而起,在星河里化作一枚巨大的印记,印文投射在天幕上,“人族共主”四字与“万族共荣”的古篆交相辉映,竟引得星河流转,组成一幅“众手托星”的奇景——无数只不同种族的手紧紧相握,托举着一颗璀璨的星辰,星辰上,人族的星徽与各族的图腾和谐共生。
“恭贺人族共主!”敖凛第一个起身,对着石磊行了龙族最高的“俯首礼”;巫族大巫举起图腾柱,柱顶的灵火化作一只青鸟,绕着石磊飞了三圈;阿木抱着信号灵草跑上前,草叶缠绕在他的手腕上,像一条带着露珠的花环。人族代表们簇拥过来,将一顶用灵藤与合金编织的王冠戴在他头上,王冠上镶嵌的不是宝石,而是各族共同培育的“共生花”——花瓣是巫族的灵植所化,花芯是人类的芯片所铸,绽放时,既有灵韵流转,又有数据微光。
当石磊走出通天巨塔时,中枢星域的广场已被星光与灯火填满。人族的孩子们举着写有“石共主”的灯牌,灯牌的支架是灵藤做的;巫族的少女们抛洒着灵植花瓣,花瓣落在人类老者的肩头,化作淡淡的光晕;龙族的幼崽们衔着道能晶核,在他脚边围成一圈,晶核的光芒在地面拼出“家”字。
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挤到他面前,递上一幅画——画上,一个半石半人的巨人,正用双手托着不同种族的小人儿,在星河下奔跑。“石哥哥,这是我画的‘我们的家’。”小女孩仰着脸,眼睛亮晶晶的,“妈妈说,你当了共主,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玩了。”
石磊蹲下身,用还带着结痂的手掌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,掌心的石纹与人类皮肤在灯光下交融,像一块历经风雨却愈发温润的玉。“对,永远在一起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,在每个人心里激起层层涟漪。
韩小羽立于塔顶,望着那道被万族簇拥的身影,人道镜在掌心泛着柔和的光。镜中映出的,是石磊正牵着小女孩的手,走向广场中央的篝火——那里,巫族的大巫正教人类主妇跳灵舞,龙族的长老与地球的科学家碰杯共饮,融合种族的孩子们围着篝火唱歌,歌声里既有洪荒的古调,又有地球的童谣。
他忽然明白,人族共主的真正意义,从不是站在万族之上,而是证明:当一个种族能坦然接纳自己的不同,也能真诚拥抱他人的差异时,它才能真正成为宇宙秩序的基石。而石磊,这块从矿洞里走出的“连心石”,终将带着人族,与万族一起,在华夏宇宙的星河下,筑起一座永不坍塌的“共荣之城”。
远处的星河仍在流转,仿佛在低声吟唱一首新的歌谣,歌谣里有石质皮肤的坚韧,有人类心脏的温热,更有万族共生的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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