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……”杨博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觉得左奇函和张桂源关系特别好,是好到可以一起洗澡的兄弟。
左奇函见他说不出话来,就笑着问他:“那张桂源叫你跟他洗澡你会洗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秒答,哈哈哈,张桂源要听了肯定很难过。”左奇函嘲笑他。
可杨博文觉得这不能放在一起比较,“我跟张桂源又没你跟张桂源关系好。”
左奇函没接着他的话,只是问他:“那跟我洗呢,你愿意吗?”
“嗯……”杨博文没直接回答,一是左奇函就在自己面前,二是左奇函身上很好闻一起洗也没什么不可以的,三是他昨天是打算问左奇函要不要一起洗的。
左奇函也没想到杨博文不回答,他只好打哈哈混过去,说:“这个点了,我得回家了,我走了。”
见左奇函走远了,杨博文还是喊了一声:“哎!”
“嗯?”
他回头了,但杨博文又没说别的,“没事儿,拜拜。”
“拜拜。”
其实杨博文是想请左奇函来家里的,可是他明天上午要去补习班。第一次杨博文开始讨厌上补习班,看着左奇函的背影,他也想像左奇函那样,只要想就可以去做。海盗船是这样,其他的也一样。
杨博文兴致不高的回了家,他刚将手机放到玄关的柜子上,它就亮了,点开是张函瑞。
张函瑞1018:到家了吗?
世事于我如浮云:刚到,怎么了
张函瑞1018:哦哦哦,没事儿,就关心你一下
世事于我如浮云:哈哈,你回家了吗
张函瑞1018:我还得一会儿
世事于我如浮云:嗯行,外面天黑了,你注意安全
张函瑞1018:ok
杨博文不知道对面的张函瑞有多无助,他一个人要把这五百份的校报放到白老师的办公室。
“不是,我看着力气很大吗?”
会议结束之后,所有人都走了,张函瑞刚到教室白老师就给他发信息让他去学生处领五百份校报,说是周六上午要用。
“你看我像不像校报,你怎么不早说啊。”张函瑞站在班门口吐槽,给杨博文发消息的时候还在祈祷他还在学校,“哎呀,所有人都走了,我一个人还要搬两趟。”
发到群里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了,这就是10后整顿职场吗?
在张函瑞站在门口对着门框喊出第六遍“哎呀”的时候,这个男人出现了。
张桂源抱一摞,张函瑞抱一摞,有点沉,张桂源伸手从张函瑞的那一份里又取了一些放到自己的上面。
“谢谢哈,辛苦了。”张函瑞一脸抱歉,其实他也不想的,但他只遇到张桂源了。
“没事儿,不过你还是不走运的,要是陈奕恒没着急走,你还能再少抱点。”
“没有没有,遇到你就是我最大的幸运。”
最大的幸运……张桂源抿着嘴偷笑,他算是张函瑞的幸运吗?厄运吧,遇到他,张函瑞总是倒霉。
张函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问他: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,又没拿球?”
“不是,我忘拿数学作业了。”
“哦。”
他们之间着实没什么好聊的,张桂源就问:“你不打篮球,平常也不运动吗?”
“谁说我不运动了。”
“早操不算。”
张函瑞白他一眼,说:“我平常会和王橹杰一起打羽毛球。”
“你还会打羽毛球呢!”
“废话。”张函瑞还是忍不住的对张桂源‘恶语相向’。
“那一会儿去打羽毛球吧。”张桂源还挺兴奋的。
“打什么羽毛球啊,外面天都要黑了。”张函瑞很现实。
张桂源倒没想那么多,看着外面,说:“那去场馆里打。”
“没拍。”
“可以租啊。”
“你很想玩?”张函瑞歪头看他。
“嗯。”
看在他帮自己搬报纸的份上,“好吧,就打一个小时。”
“行。”
平常的时候这个点张桂源也没回家,他们一般等到天黑了就到场馆里去打,打到八点多才回家,今天要不是陈奕恒姐姐回家了,陈奕恒也会在。
本来张桂源打算和其他同学一起转移阵地,但他作业没拿只能回趟教室,还以为今天要早点回家了,结果遇到了张函瑞。
这大概就是缘分吧。
在场馆里打了两个回合下来,张桂源发现张函瑞根本不像看上去那样文弱,“你,你柔韧度还挺好的。”
“我柔韧度好不是公认的吗。”
张桂源透过球网看向张函瑞,球拍在他手里转来转去,都要把张桂源转晕了。他记得,他们都是学校街舞社的成员,张函瑞的柔韧度真是没话说,他还能劈横叉。
张函瑞见张桂源坐在地上,就说他:“不行了?篮球主力也不过如此。”
这一下激起了张桂源的胜负欲,两个人一开始还是温和打法,可越到后面羽毛球划过空气的气流声越来越尖锐,碰撞的声音也越来越大,他们就像是在跟对方较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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