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文将陈奕恒的椅子拉过来坐在左奇函旁边说:“你说,还会有人说沈琦吗?”
“会啊。”左奇函将手里的魔方放到桌子上,“这种事情不可能杜绝的。”
“但是她都澄清了,而且也贴出公告了啊。”杨博文看着左奇函拆零食。
“澄清怎么了,澄清只能让正常人看到事实,不正常的人只会觉得沈琦背后有人。”
“那查这个事情就没有意义吗?”
左奇函笑笑咬一口小蛋糕,问:“你需要问我?”
杨博文被左奇函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,愣了几秒才说:“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你就不想知道张桂源是怎么想的?”
杨博文想了想盯着左奇函也不说话,在确定杨博文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之后左奇函才回答:“我觉得没意义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意义。”杨博文不满意,但等他看到左奇函在笑就觉得自己被耍了,“你觉得意义是什么?”
左奇函将只剩一口的蛋糕塞进杨博文的嘴里,说:“意义就是告诉那些造谣的人,他们在造谣前要想想自己要承受的后果,警示作用而且告诉所有人如果被欺负了学校是不会不管的。”
“真的吗?他们真的会因为知道后果而不去造谣吗?学校就一定公正吗?”
杨博文透亮的眼睛好像能穿透左奇函的内心,这一刻左奇函好像不能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假话。
“你想真话吗?”左奇函回望着他,两双眼睛交换着彼此的灵魂。
“想啊。”
“真话就是,你不会被欺负,所以不要去想那些东西。”
“那万一有一天我被欺负了呢?”
“我帮你打回去。”
“那你要是不能帮我打回去呢?”
“杨博文,你的问题好多啊。”
“明明是这个社会的问题好多。”杨博文窝在靠椅上,鼻子搭在椅背上,睫毛接着灯光在脸庞上留下阴影。
左奇函伸手摸摸杨博文的头发,很柔顺和它的主人的性格一点也不一样,左奇函自嘲的笑笑,说:“杨博文,你还挺适合当律师的。”
“嗯,我的梦想是,”杨博文抬眼对上左奇函的眼睛,“世界和平。”
温顺的小羊,他的梦想是,世界和平。
如果这话是其他人说的,左奇函大概会开玩笑,会说他的梦想抽象,不切实际,可他是杨博文,他的眼神是那样认真,那样的坚定,那样的让人想要靠近。
左奇函想,杨博文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,但他也是理想主义者。不过归于根本,理想主义的尽头就是为了构建理想的现实,像杨博文这样想要无限接近理想的人才是能改变世界的人。
这时的左奇函和杨博文都天真的认为,他们一定能改变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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