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博文给你发消息没?”左奇函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,但却有种莫名的怪异感。
张桂源轻轻摇了摇头,感觉幅度大一些就会被左奇函砍掉脑袋。
“他难不成今天考试?”左奇函自我安慰中。
可这就难倒张桂源了,早知道就不跟他打赌了,一开始以为左奇函会憋不住,结果没想到他憋住了,但完蛋的是杨博文也憋住了。
左奇函沉默了一会儿带着手机准备出去,张桂源靠过去,说:“要不,我跟你去住?”
“再说吧。”
“啊?不是,你咋了呀。”张桂源伸手去拉左奇函,左奇函抬手推推张桂源的手。
“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听到左奇函说要出去,坐在最里面的秦将发言了,“一会儿就要下雨了,你去哪儿啊?”
“我去……送伞。”左奇函从柜子里掏出一把伞出了门。
送伞?张桂源无奈的笑笑,左奇函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左奇函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下小雨了,他只好打了辆车,今天是周五又临近期末周,政法大学门口的人有些多,左奇函下意识的去观察外面的行人。
这个季节,大多数的人都穿着短袖短裤,可是那群人里却有一个特别的身影,左奇函看着他穿着长裤长袖,外套的帽子戴着怀里抱着一沓书,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他外套下的头戴式耳机,他和行色匆匆躲雨的人不一样,他缓慢的走着,好像这场雨就是为他下的,但他却不在意。
许是心灵感应,又或是真的太了解,左奇函下了车。
有时候他真的希望那不是杨博文,因为雨下得比他上车的时候大多了。
雨下的很密,像是故意不让他看清。
“杨博文!”那种抓不住的感觉让左奇函害怕,他忍不住去喊,哪怕有喊错的风险。
左奇函,你不是不做没打算的事吗?
但幸运的是,那的确是杨博文,可对于左奇函来说却有些不幸。
“怎么不打伞?”左奇函看向杨博文手里的伞。
为什么呢?左奇函好像在对上杨博文的眼睛就明白了。
是啊,杨博文是个钝感力很强的人,可对于他在意的人却又这么敏感。
他爱多想,会自卑,会脆弱,会哭。
“打伞。”左奇函将伞向他倾斜,杨博文的眼睛又要湿润了。
杨博文将伞打开,退出左奇函的保护圈,再回头去看左奇函时情绪已经调整好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杨博文低低头往前走,左奇函就走在他身后。
“怎么不给我发消息。”左奇函的语气着实算不上是问,反而像是抱怨,幼稚的想要指责杨博文凭什么不给他发消息。
“你也没给我发。”
杨博文的语气淡淡的,左奇函却听到了控诉和委屈。
明明他都知道的,杨博文喜欢他,可是他让杨博文听到自己说自己的性取向。
“你可以先给我发。”左奇函小声的说,杨博文差点没有听到。
“你要是不回怎么办?”
“我哪次没有回?”
“万一这次不回了呢?”
“杞人忧天。”
两个人走进校园,杨博文的伞不怎么大,他把伞搭在肩上偶尔有些雨水滴在脸上,但却只是皱皱鼻子。
左奇函把自己的伞分给杨博文一半。
“我有打伞啊!”杨博文推了推左奇函的手臂,想让他自己打自己的。
“我看你的伞太可怜了,帮它挡一挡雨。”
左奇函向右迈一步距离杨博文又近了一步。
杨博文不再说话,两个人就这样无言的走到杨博文楼下,大伞遮小伞,小伞遮博文。
“下次不许淋雨。”两人面对面,左奇函看着他的脸有些心疼,虽然一开始有戴帽子,但刘海还是湿了。
本来是来质问杨博文为什么不给自己发消息,自己是有理由的,可杨博文呢?
但看到他淋雨又舍不得了。
他很了解杨博文,他知道,杨博文淋雨是因为自己。
“不要想着伤害自己引起别人注意。”左奇函还是说出口了,他将杨博文的刘海撩起来擦了擦。
这个时间点,男生宿舍楼下没有什么人,他们就这样打了两把伞站在那里,没人看得到他们在干什么。
“我没伤害自己。”杨博文声音小小的低着头,他知道抬头一定会被左奇函揭穿。
“我会一直注意你的。”左奇函靠近,用额头抵在杨博文额头上,“所以给我发消息,给我打电话吧,让我知道你需要我。”
放柔的声音让杨博文忍不住向前一步,可左奇函却恰好离开了。
“暑假,我想去打工,我问了张函瑞,他说他待的那个剧院在招保安。”杨博文失落了一下,但还是跟左奇函说了今天他去干了什么,“我今天去面试了,面试官我说我形象不错,让我去剧院旁边的酒店当礼仪。”
左奇函点点头,说:“挺好。”
“所以,你就可以跟张桂源一起了,我会跟张函瑞租房子的。”杨博文并不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,毕竟张桂源现在什么都跟张函瑞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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