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啥?”张老爹问。
“因为那是我家,我说了算。”张玉民说,“您要愿意,等房子收拾好了,我接您去住几天。但要长住,得看看合不合适。”
张老爹想了想:“成,我先去住几天看看。”
“还有,”张玉民说,“您去了,养老钱照给,一个月三十。但其他花销,得您自己出。我不能养您一辈子,还得养玉国两口子。”
张老爹不乐意了:“我是你爹,花你点钱咋了?”
“该花的我花,不该花的不花。”张玉民说,“爹,您要是同意,就这么办。不同意,您还住屯里,我按月给钱。”
张老爹气得胡子直抖,但也没办法。他知道大儿子变了,不再像以前那样好拿捏了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他最终妥协了。
张老爹和王俊花走了。魏红霞从屋里出来,眼圈红红的。
“玉民,爹真要去住啊?”
“住就住吧。”张玉民说,“但他住不长。县城他住不惯,没地方唠嗑,没熟人。住几天就得回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王俊花会不会也想去?”
“她敢!”张玉民说,“我的家,我说了算。她要是敢去,我就敢撵。”
魏红霞这才稍稍放心。
七、县城店面开张准备
上午,张玉民去了县城。疤脸找的瓦工已经到了,正在抹墙。两个瓦工都是四十来岁,干活利索。
“张老板,您这房子,得大收拾。”一个瓦工说,“墙得全抹,地得铺砖,房顶还得修,有几处漏雨。”
“该修就修,该换就换。”张玉民说,“材料你们看着买,记账就行。工钱一天三块,管两顿饭,成不?”
“成!”瓦工很高兴。这年头一天三块是高工资了,还管饭。
张玉民又去了裁缝铺,跟老板娘签了转让合同。交了八十块钱——五十块定金加第一个月租金二十,押金十块。
老板娘把钥匙给他:“张老板,这铺子就归你了。祝你生意兴隆。”
“谢谢。”
铺子十五平米,临街。张玉民规划着:门口摆个玻璃柜台,卖野味。墙上钉架子,放山货:蘑菇、木耳、榛子、松子。后头隔出个小间,当储藏室。小院能住人,暂时让瓦工住,等店开起来了,可以雇个人看店。
他去找疤脸,商量办营业执照的事。
“张大哥,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疤脸说,“工商局我熟,三天内准给您办下来。不过……得打点打点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二十块够了,买两条烟,两瓶酒。”
张玉民给了二十块。这钱该花,省得自己跑腿。
从疤脸那儿出来,他去了林场仓库。杨场长已经交代过了,仓库保管员很客气:“张同志,场长说了,您随便挑。”
仓库里堆着各种木料:松木、桦木、榆木,有整料,也有边角料。张玉民挑了十几根松木方子,打家具用。又挑了些板子,做柜台、架子。
“这些多少钱?”他问。
保管员算了算:“松木方子一根五块,板子一张三块。一共……八十五块。”
张玉民知道这是成本价,外面买得贵一倍。他付了钱,让保管员帮着送到县城。
一切都安排妥了,他去了国营饭店。赵主任见他来了,很热情。
“玉民啊,正想找你呢。下礼拜地区领导来,野味宴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张玉民说,“野猪肉、狍子肉都有。就是鹿肉……还没打到。”
“鹿肉抓紧。”赵主任说,“领导点名要吃烤鹿肉。你要是能弄到,我给你八块钱一斤。”
八块!这价真高。张玉民心里有数了,得抓紧打鹿。
“赵主任,我还想请您帮个忙。”他说,“我开了个野味店,想从您这儿进点调料。花椒、大料、辣椒面这些。”
“那没问题。”赵主任说,“饭店有采购渠道,便宜。你要多少,我给你批条子,去副食公司买。”
“那太谢谢了。”
从饭店出来,张玉民心里踏实了。开店的事,一步步都在推进。
八、山中寻鹿遇险
第二天,张玉民决定进山打鹿。带着马春生,四条猎狗,二十发子弹。
马鹿喜欢在深山活动,他们往北走了十几里,进了片原始林。这里树高林密,阳光都照不进来。
“玉民哥,这地方能有鹿?”马春生问。
“有。”张玉民蹲下身,指着地上的脚印,“看,鹿的脚印,新鲜的。”
两人顺着脚印追踪。猎狗在前面带路,不时停下闻闻。
走了大概二里地,前面传来动静。是鹿吃树叶的声音。
张玉民示意马春生别出声,悄悄摸过去。拨开灌木丛一看,心里一喜。
是两头马鹿,一公一母。公鹿个头大,鹿角分叉,得有四五十斤重。母鹿小点,正在吃草。
“打哪个?”马春生小声问。
“打公的。”张玉民说,“母的留着繁殖。”
他缓缓举枪,瞄准公鹿的要害。但公鹿很警觉,突然抬起头,朝这边看了看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:(m.zjsw.org)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