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四趁机冲过来,扶起张玉民:“玉民,你没事吧?”
“死不了。”张玉民抹了把嘴角的血,“老四,枪给我。”
赵老四把自己的猎枪递给张玉民。张玉民靠着树,举枪瞄准熊的眼睛——熊正背对着他,扑向马春生。
“砰!”
子弹从熊的后脑打进,从前额穿出。熊庞大的身躯摇晃了两下,轰然倒地。
战斗结束。
张玉民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肩膀钻心地疼。马春生也累得够呛,土铳都拿不稳了。
赵老四赶紧去看大黄。狗还活着,但伤得很重,前腿旧伤复发,站不起来了。
“好伙计,挺住。”赵老四眼圈红了,“大黄,你又救了主人的命。”
大黄舔舔主人的手,眼神温顺。
张玉民缓过劲来,去看熊。熊确实死了,眼睛还睁着,但没了神采。血从脑袋上的伤口汩汩流出,染红了一片地。
“这熊真他妈的凶。”马春生骂了一句,“差点把咱们三个都交代在这儿。”
“它记仇。”赵老四说,“去年秋天咱们伤了它,它记了一年。开春第一件事就是来报仇。”
张玉民忍着疼站起来:“赶紧处理熊,天黑前得回养殖场。”
三、养殖场的危机
三人处理了熊,割下熊胆、熊掌,剥下熊皮。熊肉有四百多斤,带不走,用树枝盖起来,做上记号,回头来取。
回到养殖场,已经是傍晚了。魏红霞看见张玉民肩膀上的伤,眼泪一下就下来了。
“玉民,你……你这是咋了?”
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张玉民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红霞,帮我包扎一下。”
魏红霞赶紧拿来药箱,小心翼翼地给男人包扎伤口。伤口很深,能看到骨头,最少得养一个月。
“玉民,往后别去打熊了。”魏红霞哭着说,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不打不行。”张玉民说,“那畜生记仇,这次不打它,它天天来祸害养殖场。咱们的种苗就全完了。”
正说着,小陈技术员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张场长,不好了!野猪崽开始拉肚子,已经死了三头了!”
张玉民心里一沉:“走,去看看。”
野猪圈舍里,几头野猪崽蔫蔫地趴着,拉出的粪便稀得像水。小陈技术员检查了一下:“是痢疾,传染性强。得赶紧隔离,不然整个猪群都得染上。”
“咋治?”
“打针,吃药。”小陈说,“但药贵,一头猪得花五块钱。咱们有五十头猪崽,全治得二百五。”
“治!”张玉民咬牙,“死一头猪崽损失三十,五十头全死就是一千五。治!”
小陈技术员去拿药。张玉民忍着疼,帮着给猪崽打针。五十头猪崽,打完针已经是半夜了。
“张场长,您去休息吧。”小陈说,“这儿我看着。”
“不行,我得看着。”张玉民说,“这些猪崽是咱们养殖场的希望,不能出事。”
魏红霞拿来一件棉袄给男人披上:“玉民,你伤这么重,得休息。”
“没事,我撑得住。”
这一夜,张玉民没合眼,一直守在猪圈旁。到天亮,猪崽的情况稳定了,没有新增死亡。
“暂时控制住了。”小陈技术员松了口气,“但还得观察三天。这三天是关键期。”
“成,我盯着。”
四、老爹的最后一次机会
三天后,猪崽的情况彻底稳定了。张玉民肩膀的伤也好些了,能活动了。这天下午,张老爹来了,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着张玉国和王俊花。
“玉民,听说你受伤了?”张老爹进门就问。
“嗯,打熊伤的。”张玉民说,“爹,您咋来了?”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张老爹在院子里坐下,“玉民,爹想通了。上次是爹不对,爹不该逼你。爹老了,就想跟儿子住在一起,享享清福。”
张玉民看着老爹,心里明镜似的。什么想通了,什么享清福,都是借口。他们是看自己受伤了,觉得有机可乘。
“爹,您要搬来,可以。”他说,“但规矩不能破。”
“啥规矩你说,爹都守。”
“第一,家里的事红霞做主;第二,生活费我按月给,额外的花销得经过我同意;第三,张玉国和王俊花不能来住。”
张玉国急了:“大哥,你就这么容不下我?”
“不是容不下,是规矩。”张玉民说,“玉国,我给你机会了。养殖场的工作,一个月六十块,你爱干不干。”
“六十块够干啥?”王俊花哭哭啼啼,“大哥,你就不能多给点吗?你看爹娘这么大岁数了……”
“够了!”张玉民打断她,“王俊花,你要是不满足,可以自己去挣钱。别老想着靠别人。”
张老爹站起来:“玉民,你真要做得这么绝?”
“爹,不是我做得绝,是你们太贪。”张玉民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给过你们机会,是你们自己不珍惜。今天我把话撂这儿:搬来可以,守规矩。不搬,以后就别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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