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五,端午节。魏红霞一大早就在院里支起大锅,煮了满满一锅粽子。粽叶的清香混着江米的甜香,飘得满院子都是。
张玉民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,手里捧着个蓝边瓷碗,碗里是刚出锅的粽子,还冒着热气。他一边剥粽子,一边看着手里的账本。
“爹,这个月账我算好了。”静姝搬个小板凳坐过来,翻开自己的小本子,“野味店收入三千二百块,净挣一千三;野味餐馆收入四千八百块,净挣两千二;山货店收入九百块,净挣三百;养殖场卖了五十斤林蛙油,收入三万,净挣两万五。总共净收入两万八千八。”
张玉民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石桌上:“多少?两万八千八?”
“嗯。”静姝点头,“养殖场开始大批量出货了。省药材公司每个月要一百斤林蛙油,咱们现在只能供五十斤。要是能供一百斤,一个月能挣五万。”
“五万……”魏红霞端着粽子从厨房出来,听见这话手一抖,盘子差点掉地上,“玉民,咱们一个月真能挣五万?”
“能。”张玉民稳住心神,“红霞,咱们家现在有存款多少了?”
静姝翻到另一页:“加上上个月的,现在有存款四万九千六百块。其中两万存了三年定期,年息五厘四。一万存了一年定期,年息四厘八。剩下一万九千六百块活期,随时能取。”
四万九千六!这在1984年的东北县城,简直是天文数字。县城里双职工家庭,一个月收入加起来一百多块,不吃不喝要攒三十年。
“玉民,这么多钱……咋花啊?”魏红霞喃喃道。
张玉民咬了口粽子,甜丝丝的江米混着红枣的香。他慢慢咽下去,说:“红霞,我想好了。拿出三万来,在县城再买两处房子。”
“还买?”魏红霞瞪大眼睛,“咱们现在有三处房子了,还不够住?”
“不是住,是投资。”张玉民说,“你想想,县城现在发展多快?解放街那边,去年一间门脸月租十块,今年涨到十五了。往后还得涨。咱们现在有钱,多买几处房子,租出去吃租金,稳当。”
静姝立刻开始算账:“爹,我打听了。县城现在一套三间房的院子,大概三千块。租出去一个月能收二十块租金。三万块能买十套,一个月租金二百块,一年两千四。十年回本,往后都是净赚。”
“听听,我闺女都会算投资回报了。”张玉民笑了,“不过不买那么多,先买两套试试水。一套租出去,一套给闺女们当嫁妆。”
婉清正在教秀兰包粽子,听见这话抬起头:“爹,我们还小呢。”
“小也得准备。”张玉民说,“老话说得好,家有梧桐树,自有凤凰来。咱们先把房子备下,往后你们找对象,腰杆也硬。”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马车声。马春生和赵老四来了,还带着他们的媳妇孩子。
“玉民哥,过节好!”马春生拎着两条鲤鱼,“刚打的,新鲜着呢。”
赵老四媳妇拎着篮子,里面是二十个鸡蛋:“红霞,自家鸡下的,给孩子们吃。”
“来就来,还带啥东西。”魏红霞赶紧接过来,“快进屋,粽子刚出锅。”
二、看房遇刁难
端午节后,张玉民开始物色房子。这次他不买院子了,要买门脸房——既能住人,又能开店。
马春生打听到,解放街有两处门脸要卖。一处三间门脸带后院,要价四千五。一处五间门脸,要价七千。
“太贵了。”张玉民摇头,“四千五,够在别处买两套院子了。”
“地段好啊。”马春生说,“解放街是县城最热闹的街,铺子金贵。我听说,那五间门脸原来是个裁缝铺,老裁缝死了,儿子在省城工作,不想回来了,急着卖。”
张玉民想了想:“去看看。”
三人来到解放街。裁缝铺在街中间,五间门脸确实气派。玻璃橱窗擦得锃亮,里面还摆着几个模特,穿着做好的衣服。门上贴着“出兑”的红纸。
推门进去,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戴着眼镜,穿着中山装,一看就是干部模样。
“同志,看房子?”男人站起来。
“嗯,听说你这铺子要卖?”张玉民问。
“对,我父亲的铺子。”男人说,“我是他儿子,在省城工作。老爷子前年走了,铺子一直空着。我在省城回不来,就想卖了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七千。”男人说,“不还价。这地段,这面积,值这个价。”
张玉民在铺子里转了一圈。五间门脸,每间二十平米,加起来一百平米。后面还有个小院,三间厢房,能住人。确实不错。
“能便宜点不?”马春生问。
“不能。”男人很坚决,“七千,一分不少。你们不要,有人要。”
正说着,又进来几个人。为首的是个胖子,穿着西装,梳着大背头,一看就是有钱人。
“哟,王同志,卖房呢?”胖子笑着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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