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,阳光斜斜地洒在江城花园小区的广场上,广场舞的音乐还没响起,却围了一圈人,比跳广场舞时还热闹。
陈默骑着电动车路过,车筐里放着最后一个快递——收件人是小区里的张阿姨(不是催房租的那个),平时挺和蔼,每次收快递都会塞给他一颗糖。本来送完就能下班,可广场上的动静实在太大,还夹杂着熟悉的油滑嗓音,他忍不住停下车,想看看热闹。
“各位父老乡亲!今日贫道云游至此,见贵小区气场紊乱,恐有阴煞滋生,特携祖传镇宅符而来,驱邪消灾,保家宅平安!”
这声音一听就假得离谱,陈默挤进去一看,差点笑出声——圈子中间站着个穿“道袍”的男人,道袍是深蓝色的,却洗得发灰,袖口还沾着点油渍,领口别着个掉色的桃木簪,头发梳得油亮,却遮不住头顶的稀疏;他手里拿着个罗盘,指针歪歪扭扭地转着,另一只手举着一叠黄纸符,符纸上的红墨水还没干透,顺着边角往下滴。
更可笑的是,他身边还站着个熟人——刘三炮!这小子换了件灰T恤,压着帽檐,正帮着吆喝:“我跟你们说,马半仙可是真本事!昨天帮我家驱了邪,今天我特意请他来小区帮忙,机会难得,错过可就没了!”
感情是找了个同伙,还起了个“马半仙”的名号?陈默挑了挑眉,刚想转身,胸口的镇玄佩突然泛起一阵清凉的暖意,比之前更明显——这是望气术要自动触发的征兆。他集中注意力,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:
马半仙身上裹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灰黑色雾气,比刘三炮的还重,雾气里掺着不少暗红色的恶意,一看就是骗了不少人;他手里的符纸更离谱,黄纸表面灰蒙蒙的,连点灵气都没有,反而裹着股劣质墨水的浊气,符纸上的“图案”根本不是玄门符箓的画法,就是用红墨水瞎画的乱线,连最基础的“敕令”二字都写得歪歪扭扭,还把“敕”写成了“刺”。
“小子,这马半仙是个惯骗,比刘三炮还能吹,专挑老人下手。”玄机子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,带着点不屑,“你看他脚边的布包,里面装的全是这种假符,成本五毛钱一张,卖三百块,比抢钱还狠。”
陈默顺着玄机子说的方向看,马半仙脚边果然有个黑布包,拉链没拉严,露出里面一叠黄纸符,跟他手里的一模一样。周围的老人听得很认真,有几个已经开始摸口袋,显然是被“阴煞滋生”的说法吓住了。
“马半仙,您这符真能驱邪?”一个穿花衬衫的老大爷问道,手里攥着个布包,“我家最近总跳闸,是不是有阴煞啊?”
“哎呀,大爷您这就是阴煞缠身的征兆!”马半仙立刻凑过去,装模作样地围着老大爷转了一圈,“您印堂发暗,手纹带岔,要是不赶紧用镇宅符,不出七天,家里准出大事!轻则电器损坏,重则家人感冒发烧,可不能大意啊!”
老大爷被说得脸色发白,赶紧问:“那怎么办?您这符多少钱一张?我买一张!”
“大爷您有眼光!”马半仙笑得眼睛都眯了,赶紧递过一张符,“贫道看您心善,给您算便宜点,三百块一张,保您家宅平安三个月!”
三百块?陈默在心里冷笑——这符纸就是菜市场买的草纸,红墨水是地摊五毛钱一瓶的劣质货,别说驱邪了,贴在家里还得招晦气!老大爷退休金估计也不多,这骗子居然开口就要三百,简直是丧良心!
“等等!”陈默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不大却很清晰,“大爷,您别着急买,先看看这符是不是真的再说。”
马半仙正等着收钱,冷不丁被打断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你谁啊?毛头小子懂什么?我这是正宗玄门镇宅符,你别在这胡说八道,坏我好事!”
刘三炮也赶紧帮腔:“就是!你知道马半仙是谁吗?真本事高人!你别在这瞎掺和,赶紧走!”
“真本事?”陈默挑眉,走到马半仙面前,指了指他手里的符纸,“大师,您这符纸我怎么闻着一股劣质红墨水味?真的镇宅符用的是朱砂,朱砂是矿物,有股淡淡的金属味,您这倒好,一鼻子墨水味,是从地摊上买的五毛钱一瓶的红墨水吧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都凑过来闻了闻,果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墨水味,纷纷议论起来:“还真是墨水味!我家孙子就用这种墨水画画”“不会是假的吧?”“这马半仙看着就不像真高人”。
马半仙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赶紧把符纸往身后藏:“你、你懂个屁!玄门符箓的用料岂是你这种凡人能懂的?我这是‘改良朱砂’,比普通朱砂更厉害,你别在这造谣!”
“改良朱砂?”陈默笑了,故意伸手去拿他手里的符纸,“那大师您让我看看这符上的图案呗?我以前跟家里老人学过点符箓知识,想跟您请教请教——您这符上画的是‘镇宅敕令符’吧?可我怎么看着像小孩子画的鬼画符?”
马半仙手忙脚乱地按住符纸,不让陈默碰:“别碰!符箓是法器,碰了会失灵!你这小子故意找茬是吧?再不走我叫保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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