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市玄门总部的晨雾还未散尽,四神器阵眼的灵光已与朝阳交织成温暖的光网。陈默站在阵眼中央,指尖划过镇妖鼎上的上古符文——从红尘归来的这三天,他每日清晨都会在此打坐,昨日还略显滞涩的道力,此刻竟如溪流般顺畅,丹田内的炼虚期灵气隐隐泛起突破的征兆。松灵窝在他的道袍口袋里,小爪子扒着袋口,淡金色的麒麟灵气与他的道力轻轻共鸣,像是在为他护法。
“小陈,紫瑶让我来叫你,玄麟王说要跟你切磋招式,看看你红尘炼心后实力有没有长进!”王浩扛着破邪桃木剑走来,玄铁拳套上还沾着灵植园的露水,“不过看你这状态,怕是不用切磋,也能吊打那老玄麟了!”陈默笑着睁开眼,斩魔剑在他身侧轻轻颤动,银蓝色雷光比往日更盛:“别瞎说,玄麟王的灭邪妖枪可不弱,我还得好好应对。”
刚走到训练广场,就看到玄麟王手持灭邪妖枪站在中央,十万上古妖军整齐列队,玄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。“陈盟主,你可算来了!”玄麟王笑着挥枪,妖枪的青光与陈默的雷光遥相呼应,“听说你在红尘里当司机、抓碰瓷的,道心反而更稳了?今天正好让本王见识见识,你的修为有没有长进!”
陈默点点头,纵身跃到广场中央,斩魔剑缓缓出鞘:“请指教!”话音刚落,玄麟王的妖枪已带着青光刺来,枪尖的邪气被灵光包裹,显然是留了余地。陈默侧身避开,剑刃的雷光对着枪杆斩去,两柄神器碰撞,发出“嗡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周围的灵气都微微颤动。
上古妖军的士兵们纷纷欢呼,玄甲卫的妖族士兵更是喊道:“陈盟主加油!打赢玄麟王,晚上请你吃妖界的灵果!”松灵也从陈默口袋里窜出来,小爪子对着两人挥舞,像是在当裁判,引得众人哈哈大笑。
两人你来我往,招式越来越快——玄麟王的妖枪以刚猛着称,每一击都带着上古妖军的威压;陈默的斩魔剑则灵活多变,雷光中还带着红尘炼心后领悟的“柔劲”,看似温和,却能巧妙化解妖枪的力道。战到第三十回合,陈默突然纵身跃起,剑刃的雷光与丹田内的道力交织,对着玄麟王的枪尖斩去:“雷光破邪!”
银蓝色的光刃瞬间劈开妖枪的青光,直逼玄麟王的面门!玄麟王眼中闪过惊讶,赶紧用妖枪格挡,却被震得后退三步,妖枪上的青光也黯淡了几分:“好小子!这招比之前强了不少!你这道力……怕是快到合体期了吧?”
陈默收剑而立,丹田内的灵气还在微微沸腾——刚才那一击,他明显感觉到道力的瓶颈松动了,炼虚期顶峰的灵气隐隐有向合体期突破的趋势。“确实有突破的征兆,”他笑着说,“多亏了红尘炼心,我之前因内战产生的道心破绽,现在彻底补上了。”
紫瑶的青色玉佩突然飞过来,仙光对着陈默的丹田轻轻扫描:“太好了!你的道心比之前稳固三倍,丹田内的灵气已凝聚成‘道丹雏形’,只要再积累些功德之力,就能突破到合体期!”胡媚也带着狐心珠赶来,妖光与紫瑶的仙光交织,“我刚用狐心珠查过玄门典籍,道心稳固时突破,不仅不会有反噬,还能让合体期的道基更扎实!”
王浩凑过来,拍着陈默的肩膀,玄铁拳套的阳火泛着兴奋的光:“我就说吧!你这红尘没白去!之前还担心你道心乱了,现在倒好,直接快到合体期了,以后打邪魔更有底气了!”松灵也对着陈默“吱吱”叫,小爪子对着他的丹田比划,像是在说“加油突破”,逗得众人笑得更欢。
当天下午,陈默按照紫瑶的建议,前往灵植园的麒麟灵株旁闭关——这里的灵气浓度是玄门总部最高的,再加上麒麟灵株与松灵的共鸣,能加速他的突破进程。他盘腿坐在灵株下,将雷纹古玉放在膝上,里面储存的千万网友的功德之力,此刻正缓缓渗入他的丹田。
松灵趴在他的膝头,麒麟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识海,帮他梳理紊乱的道力。陈默闭上眼,神识沉入丹田——之前因心魔产生的细微裂痕已彻底愈合,炼虚期的灵气凝聚成一团淡青色的光茧,光茧表面泛着突破的纹路,只要再推一把,就能蜕变成合体期的道丹。
“就是现在!”陈默心中一动,将功德之力与麒麟灵气同时注入光茧,淡青色的光茧瞬间暴涨,灵气波动震得灵植园的叶片簌簌作响。可就在突破的关键时刻,丹田内的灵气突然紊乱起来——原来他之前在红尘中积累的“人间浊气”还未完全净化,此刻与突破的灵气冲突,竟有反噬的迹象!
松灵立刻察觉到异常,小爪子对着陈默的丹田轻轻一按,麒麟灵气凝成一道光盾,暂时稳住了紊乱的灵气。陈默也赶紧调整心神,想起红尘中遇到的那些温暖画面:张奶奶的鸡汤、图书馆女孩的画、被帮助的乘客的道谢……这些记忆如暖流般涌入识海,渐渐抚平了灵气的躁动。
“红尘炼心,炼的是共情,不是执念。”陈默突然领悟,之前他总想着“必须突破”,反而陷入了执念。此刻放下杂念,将心神沉浸在守护人间的初心上,丹田内的灵气竟渐渐平稳,光茧表面的纹路也重新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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