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夷缓缓走到黑衣首领跟前,低垂着眉眼看他。
“也想要前朝宝藏?你们是谁派来?与卫家有什么关系?”
“卫家?”
黑衣首领吐出口中鲜血。
“他们也配!”
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倨傲。
仿佛与卫家并论是一种侮辱般。
说话间,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,暗自调动丹田之气。
想要调动元气,逆转气血,冲破压入丹田的禁制。
他清晰地感受到,丹田经脉被一层无形的力量压制着。
这力量或许就来自那枚铜钱。
他凝神,意念缓缓沉入丹田。
可气息如石沉大海,竟是毫无反应。
他心一沉,再次尝试。
丹田处似是死寂深渊。
无论他如何调整气息,都凝聚不出一丝元气。
王清夷低垂着眼眸看他。
将他的挣扎与惊惶尽收眼底。
她忽而轻轻一笑,目光清冽通透,语气淡然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
声音不高,却清晰。
“气海归寂,无用的。”
更何况,他命也该绝了。
应阵法而生,破阵之日,即是死期。
黑衣首领霍然抬头,死死盯着王清夷,面上有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“你,到底做了什么?”
他的声音干涩沙哑,语气更是透着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绝望。
“这,这不可能!我从未……。”
失手!
曾经流转充盈的元气,此时再无踪迹。
连最后一搏的机会都破灭。
黑衣首领颓然,今天是在劫难逃。
阵法被破,任务失败,丹田被禁。
他明显感受到生命快速流逝。
明白后,他反而释怀。
看向王清夷的目光,眼底竟浮起近乎癫狂的嘲讽。
“哈——。”
“咳——咳。”
一口气被呛着,他的笑声断断续续。
“希夷郡主,好手段,真是好手段,我承认,今日我栽了!”
他喘了口气,嘴角咧开,笑得诡异。
“可是,那又如何?”
他语速飞快,视线落在王清夷身后。
“任凭你本领通玄,破阵法,禁丹田,可在主子面前,都不过是螳臂当车,徒劳无用!”
他笑得猖狂,仿佛见到未来一般。
“我今日栽在这里,是我时运不济,但放心,我家主子,肯定已知晓此处发生的一切,我们的命,都不会白丢。”
他视线落在王清夷脸上,死死盯着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家主子,会替我们报仇,你,还有你身边所有的人……。”
话音未落,他眼睛突然大张,头颅向一旁歪去,竟已气绝。
谢戌一直守在王清夷身旁,见状立刻上前。
他蹲下身,抬手探向颈脉处,又翻看瞳孔。
片刻后,他起身,转身看向王清夷,摇了摇头。
“郡主,不知为何,他死了。”
好似突然气绝,没有任何预兆。
王清夷缓缓点头,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目光扫过满地伏诛的黑衣人。
“这些黑衣人,来时命就已既定,他们应阵法杀气而生。”
她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阵破生气散,心脉中的煞气也随之断绝,这种死法,倒也干净。”
最起码,不用经历酷刑,死得痛快。
只是,她的视线又落在黑衣首领的腰间。
那衣衫的褶皱处,似乎还藏着什么物件。
“谢侍卫。”
她抬手指了指。
“看看他腰下,贴近肌肤的内衣夹层,是否藏着什么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
谢戌领命,转身蹲下,抬手解开黑衣首领的外衫和腰带,手指在内衣的夹层处细细摸索。
很快,触到一块硬物。
他小心地扯开,从中取出。
竟是一枚木牌,呈黑褐色,质地似铁一般沉重,边缘被磨得光滑,触手微凉,正面刻有一个篆字。
他拿到眼前仔细端详。
正面刻着的篆体字,字迹清晰:“卫”
谢戌将木牌在衣袖上轻轻擦拭,抬手将木牌正面举到王清夷眼前。
“郡主,您看。”
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意。
“是一枚刻着卫字的木牌。”
心中升起兴奋。
内心有挣扎,转而想到大人对郡主的另眼相看,咬牙道。
“郡主,若是属下没有猜错,这些黑衣人可能是陛下的十二卫。”
“陛下的十二卫?”
王清夷面露不解,随即摇头。
“他们不是陛下的人。”
这些黑衣人身上没有一丝属于朝廷的浩然正气。
“不是陛下的人?”
谢戌眼眸张大,低头再次看向手中木牌。
确实与他家大人所说一致。
郡主却说不是陛下的人?难道他记错了?
他翻来覆去,看了几遍,再次确定,这木牌就是大秦的十二卫令牌。
“郡主,属下可以确定,这枚木牌就是陛下的十二卫令牌。”
“令牌或许是真。”
王清夷打断他,眼眸微眯,视线落在木牌上的: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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