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科学院回来的第二天,顾瑜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“甜蜜的负担”。
他早上醒来,伊兰塞尔破天荒地没有去做晨间训练,而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安安静静地看着他,金色的眼眸专注得像是在守护什么绝世珍宝。
“早,雄主。”见他醒了,伊兰塞尔递过来一杯温度正好的水。
“早……”顾瑜喝了口水,总觉得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劲,“你怎么不去训练?”
往常伊兰塞尔就算和自己再黏糊,基础的训练还是不会落下的。
“报告雄主,今日起,我的首要任务是确保您的安全,全天候,无死角。”伊兰塞尔的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誓。
顾瑜:“……”
他觉得,沈砚书昨天那个“可口一万倍”的比喻,对伊兰塞尔造成的影响,可能有点大。
起初,顾瑜并没太当回事,只当是自家雌君安全感缺失,需要多贴贴。
然而,当他走进盥洗室,准备进行每日的洗漱时,伊兰塞尔也跟了进来,然后……笔直地站在了门内侧,双手交叠在身前,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警卫姿势。
顾瑜叼着牙刷,满嘴泡沫地看着他:“宝贝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站岗。”伊兰塞尔回答得理所当然,“盥洗室是封闭空间,存在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潜在风险,我必须在此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顾瑜一口漱口水差点没喷他脸上。
他觉得,他有必要和自家雌君好好谈谈。
“伊兰塞尔,”顾瑜擦干脸,把他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“我们家,很安全。安保系统是军用级别的,汤圆的战斗力堪比一个机甲小队,还有‘饕餮’这个移动监控,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。”
“数据分析表明,任何安保系统都存在被攻破的理论可能。”伊兰塞尔不为所动,“在您的‘修复’特性被彻底解析并找到保护方案前,人工护卫是最可靠的补充手段。”
“可我只是想上个厕所,不是去前线冲锋。,而且,所谓的“修复”特性,只是沈砚书的猜测,我并不是100%有这个特性。”顾瑜哭笑不得。
“本质上没有区别。”伊兰塞尔看着他,金色的眼眸里是全然的认真,“只要有概率,我就得保持十万分的戒备,至少,对我而言,您的安全,高于一切战役的胜负。”
顾瑜看着他那张写满了“逻辑自洽,不容反驳”的俊脸,忽然就没脾气了。
他知道,这只大猫是真被吓到了。
昨天在科学院,当沈砚书说出那个结论时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伊兰塞尔身体瞬间的僵硬,和他瞬间握紧自己手的力道。
那种反应显而易见,无比真实,那是后怕。
“行吧。”顾瑜叹了口气,往他怀里一靠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,“那你今天就在这儿站岗吧,我的上将阁下。我批准了。”
于是,接下来的一整天,顾瑜就拥有了一个寸步不离的,帝国最帅“挂件”。
他窝在沙发上看电影,伊兰塞尔就把光脑搬到茶几上处理公务,视线每隔三十秒就会从文件上移开,确认一遍他的状态。
他去庭院里给向日葵浇水,伊兰塞尔就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一个环境监测仪,实时分析空气的质量和潜在过敏源。
就连汤圆叼着球过来找顾瑜玩,都会被伊兰塞尔用一种“例行检查”的严肃眼神从头到脚扫视一遍,吓得汤圆把球一扔,夹着尾巴就跑了。
到了晚上,顾瑜洗完澡躺在床上,伊兰塞尔依旧站在床边,没有丝毫要休息的意思。
“宝贝,你不上床睡觉吗?”顾瑜拍了拍身边的空位。
“雄主,我负责守夜。”
“……”顾瑜掀开被子,坐起身,对他张开了双臂,“过来,抱我。这是命令,你抱着我,我才能睡得更好,才能更有安全感。”
伊兰塞尔的身体僵了一下,逻辑核心似乎在“执行命令”和“站岗职责”之间进行着激烈的斗争。
最终,雄主的命令占据了上风。
他脱下外衣,躺到顾瑜身边,将他紧紧圈在怀里,手臂收得比平时更紧,仿佛一松手,怀里的珍宝就会消失不见。
“伊兰塞尔,”顾瑜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“你这样,我很开心,但也有点……喘不过气。”
怀里的身体,明显地顿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什么需要被放在保险箱里的稀世珍宝,”顾瑜的声音很轻,却很清晰,“我是你的雄主。我选择了你,你也选择了我。我们是一个整体,而不是需要被层层保护的个体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伊兰塞尔的眼睛:“你的紧张,我明白。但你这样,会让我觉得,自己很弱小,好像没有你,我连家门都出不了,我会陷入自我怀疑的,你也不想吧?嗯?”
伊兰塞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“所以,”顾瑜捏了捏他的脸,“我们换个方式,好不好?”
“什么方式?”伊兰塞尔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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