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三双说干就干,回到家后,立马就跑去了林家。
林家在距离王家一个转角的位置,也就是在时家两兄弟救林霜霜上来的那处河堤前方三百米处。
刚从女儿口中得知真相,正处于震怒之中的林奇正,一看到时三双,眉眼间的凛冽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,取而代之的,是欣赏和感激:
“三双来了?进屋说!”
他当然知道少年为何而来。
所以在时三双刚一放下手中的水果后,他便直接给出答案:
“我今天去了红姨家,可……她状况不太好,”
“状况不太好?”时三双追问:“是有人欺负她?还是生活不便利?我可以照顾她!”
林奇正笑眯了眼,将已经快到嘴边的那句“我给你再找一个”咽下去,换成了:
“百闻不如一见,我明天带你去拜访下她?”
“好!
时念念得知这事后,果断向八一电影制片厂那边请了天假。
弟弟拜师,她必须得去!
……
次日一早,时念念姐弟在简单用过早饭后,去买了点水果和礼品。
跟着林奇正七弯八拐的,走到了一处老旧角落的大杂院里。
院里住满了人,角落里堆满了煤渣和炸七炸八的东西,过道更是被随处搭起来的棚子,给占得仅容许一人通过。
从一进院子开始,时念念就敏锐的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十几双的注视。
那些眼神中,充满了打量、好奇,甚至是排斥。
时念念跟着林奇正,走进了位于这座三进三杂院的三进院。
一踏进三进院,首先朝她扑鼻而来的,就是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。
泛黄的水沟,堆满杂物的过道,大片脱落的墙皮,还有湿漉漉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摔倒的地面。
林奇正走到最左边角落的门前,微曲手指,敲了敲:
“红姨,我是林奇正啊,你在家吗?”
屋里没有传来任何动静。
倒是隔壁的人家打开了门,她看着林奇正,显然觉得有点眼熟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。
时念念的视线落在这扇破旧的铁门上,发现上面布满了铁锈,门锁也已经生了锈。
门一开,一股扑鼻的药味扑面而来,混合着陈旧的家具散发的腐朽气息。
红姨穿着被洗得发白,补丁摞着补丁的衣服,仰头看着来人,发现是林奇正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神情。
林奇正热情的笑着,将时三双带到面前:
“红姨,这就是我昨天跟你提过的那个很有天赋的孩子。”
时三双字正腔圆的喊了声红姨,把水果和礼品递到她面前:
“红姨,这……”
可没等他把话说完,红姨就用她那冷得能结出冰渣子的语气打断道:
“拿走,我不需要。”
时三双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,有点尴尬。
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,好一会才鼓起勇气道:
“红姨,我真的很想跟着您学播音,当然,初次见面,你不愿意教我也没关系,但这些礼品,请你收下。”
红姨皱了皱眉,语气有些恼怒:“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教人,你们死了那条心吧!也不用你们假惺惺,”
说完,就要操作轮椅后退去关门。
“红奶奶,你的腿是得了痹症?”
痹症,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老寒腿,关节炎。
红姨操作轮椅的动作顿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。
她看着时念念,发现她看着很年轻,眼底闪过一抹失望:“说得没错。”
她这病太常见了,只要上了年纪腿脚不好的,是不是医生,但凡有点常识的,都能往这上面靠。
最难的,是根治。
时念念抓捕到了红姨眼底的情绪,笑着道:
“如果我说我能帮你根治,你能收我弟弟当徒弟吗?”
没成想,红姨听了这话,却更生气了:
“你这后生,年纪轻轻,居然敢口出狂言?”
不是她看不起人,实在是,时念念的脸看得嫩生得很,瞧着只有十几岁。
可据她所知,学医光是背诵各种医学基础知识,都得花个好几年。
再从理论到实践,这又得花个十几二十年。
即便这姑娘是医学世家,从小就跟着家中长辈学习。
按照她这年纪,如今也不过是个只能给家中长辈打下手的学徒而已,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的说能根治?
她回来这一年以来,去过的医院不说有一百家,也有二三十家了。
上到三甲医院的专科医师,下到民间高手,最多也只能缓解她的病症。
让她这双疼痛得愈来愈频繁的腿,从一天痛三次,降低到一天痛一次。
可她的身体有抗性,治了一年,把药当饭吃,最终居然无药可医。
只能坐着这副轮椅上,终日受着病疼的折磨。
她的腿萎缩得越来越厉害了,可以想见,在不远的未来,也许,就真的再也站不起来,成瘫痪了!
可,她骄傲了一辈子,又岂会允许自己到那副田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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