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于现身了,绝灭大君,绘世的宿敌...”
“不不不,我们可不只是「宿敌」这么简单......先前在渡画泉隐,故事只讲到一半。
“千年前,我在哈托彼亚的废墟中看见了一名濒死的女婴。
“她冰冷的躯体,让我想起「欢愉」分传说。阿哈听见婴儿的啼哭,于是放声大笑。
“可惜,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。所以,我编了个更有趣的笑话......
“我将「毁灭」的力量赐予给那个孩子,让她如虚卒一般重生。我教导她以「贪饕」的生命为燃料,绘制凶恶的巨兽,施行军团的天旨。
“绘世,你的名字是「画出世界」——「刻下荣光存在的痕迹,在世界毁灭的前夕。」
“你一直做得很好。直到...目睹列车坠毁,它带给了你不切实际的幻想。”
(虚照:“原来是钻牛尖了啊。我想,乐子神当时听到的是婴儿来到世界上的啼哭,其内在含义是为存在。
虚照:“而婴儿绘世当时濒死前的啼哭,含义同样是存在,但其中又有恐惧等情绪,两者情形是不同的。”
归寂:“莫名其妙。虽说,我也不介意你这么觉得就是了。”
帕姆:“所以,你...真的是我见乘客吗帕?”
归寂:“是不是,答案很重要吗?不过,这不妨碍我依旧喜爱你就是了。”
......
青雀:“所以说,其实绘世原本是「毁灭」方的爆兵点,被「开拓」的星穹列车吸引后反水了?”
绯英:“大体上确实如此。”)
“自那天起,我和你们的「毁灭」再无瓜葛。摧毁列车,是你失败的开始无名客的精神成了反抗的旗帜。
“你给我的力量,我用它拯救无辜。你让我记录世界的毁灭,我却创造了一座天国。”
“自以为戴上人类的面具 就能成为「开拓」的一员。哈哈......睁开眼看看吧,风化诅咒仍在灼烧你和你的后裔,那是身为毁灭子嗣,却要背弃命途的惩罚。”
(琪亚娜:“归寂和绘世莫名有一种来古士和白厄的既视感,翁星还是太权威了。”
布洛妮娅(崩):“来古士更非人,他对白厄像对自己的作品一样。”
芽衣:“背离命途还有惩罚?那为什么大丽花没有”
银狼:“首先毁灭的造物背离毁灭自然会得到惩罚。”
银狼:“其次,命途行者相对自由些,至少背离命途的惩罚并不会像造物那般严重且世世代代相传。”)
随后,归寂继续讽刺道。
“画中世界?一场彻头彻尾的惨败,竟也能被你渲染成胜利。知道这一千年,我为什么对哈托彼亚不闻不问么?
“因为——你,让我感到无聊。”
绘世:“......”
“但现在,情况不同了。一个比你更有趣的人回来了。和你不同,她是个货真价实的无名客。所以,我回来了。我来这里,只是为了跟你说这些。”
“另一位无名客...”星很快便意识到归寂所指的是姬子。
“姬子?”
银狼:“瓜吃够了,我的拳头已经准备好往你脸上砸了。”
“这千年里,我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烬土纪元里,死于你手的无辜生命......归寂,准备好接受它们的怒火了吗?”
绘世这副严阵以待的样子,归寂根本不放在眼里,或者是,他根本就不是很在意,他来这里,正如他先前所说,只是为了跟绘世说那些话。
“我还有更重要的事,恕不奉陪。至于你准备的这份饯别礼物.......不如,就留给他们享用吧?”
说罢,归寂朝着三人行了一礼后,随即绘世秒切战斗状态,从一幅画卷中召唤出众多死于归寂之手的生命的怒火。
“来吧——向我展示你们的反抗!”
面对袭来的「怒火」,归寂不慌不忙地摘下帽子,露出其下的骰子,随着它转动,「怒火」在撞到归寂前便自爆了。
一旁的星和银狼互相对视一眼后,星拿出合并起来的应援棒冲向归寂,银狼则是戴上面具后升空用浮游炮输出打poke。
但绘世绘画出的「怒火」和银狼的炮火都被归寂以极致的身法(指边跳舞边躲)躲开。
直到,归寂被银狼拘束。星抓住这一宝贵的时机,朝着归寂刺去,随着刺穿归寂的声音和他的一声闷哼响起,归寂被赶来的「怒火」包围,随后,他便徒留一颗骰子。
“...结束了?”星很不确定,毕竟,哪有绝灭大君这么快就败北的?
而就在这时,骰子开始发力了。银狼意识到后朝着星提醒一句“小心”后,便试图冲过去打断施法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可惜,如此漂亮分一击......但成功率,为零。”
在二十面骰的转动下,诸多可能被观影空间一一展现在屏幕上。随后,最差的可能被投中,银狼打造的囚笼被挣脱,冲击波把银狼径直冲飞,并且解除了谒者形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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