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,天光刚透进窗缝,客厅里还留着昨夜的静。林悦蜷在沙发上,毯子滑到腰间,呼吸均匀。江晚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一会儿,转身轻手轻脚地煮了杯牛奶,端过去放在茶几上。
杯子碰到底座发出轻微一声响。林悦动了动眼皮,睁开了。
“醒了?”江晚在她对面坐下,“喝点热的。”
林悦坐起身,头发压得歪斜,眼神还有些发蒙。她伸手去拿牛奶,指尖碰到杯壁时顿了一下,抬头看江晚:“你一晚上没睡?”
“睡了会儿。”江晚说,“三点才合眼。”
林悦没接话,低头吹了吹热气,小口抿着。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楼下传来早班公交启动的声音。她记得昨晚自己哭过,也记得江晚抱着她,但那些激烈的话现在回想起来,像隔着一层雾。
“你还打算查?”她终于问。
江晚点头,“不能不查。”
林悦抬眼看她,目光认真:“为什么非得是你?没人逼你对吧?你现在有钱有房,想做什么不行?干嘛非要去碰那种……藏在暗处的东西?”
“因为我知道它存在。”江晚声音不高,也没急着解释,“那个地下建筑、那段语音、编号07……它们不是系统给的任务,是它自己冒出来的。就像——它失控了一次,让我看见了不该看的。”
林悦皱眉,“所以呢?你看了一眼,忘了就行。”
“忘不掉。”江晚摇头,“我昨晚翻了资料,那处废弃气象站的土地档案被层层加密,普通渠道根本打不开。顾言那边也说了,类似结构在组织备案里出现过,但全都被标记为‘低密级观察项’,连正式记录都没有。这说明什么?有人不想让人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。”
林悦攥紧了杯子,“可你要是出事了呢?你有没有想过这个?”
“我想过。”江晚看着她,“我也怕。但我更怕有一天,这些东西突然冲到你面前,而我什么都做不了。你还记得李同事怎么欺负你的吗?我花百万给你撑场,他当场认怂。可如果下一次不是人,是别的东西呢?如果它根本不吃钱这套呢?”
林悦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“护短不只是出头替你骂人。”江晚往前倾了点身子,“是提前把可能伤到你的人和事,全都挡在外头。我不想等事情发生了才反应过来。我要知道它从哪儿来,怎么运作,什么时候会动。”
林悦盯着她看了很久,忽然低声说:“你真的……想好了?”
江晚伸手握住她的手,“想好了。”
两人之间有一瞬的沉默。林悦的眼圈慢慢红了,但她没擦,只是反手用力捏了下江晚的手背:“那你答应我三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不准一个人去危险地方。”林悦一条条数着,“不准瞒着我出事,不准忘了吃饭。”
江晚笑了,“行。你也答应我一件事——别天天提心吊胆,我要你活得比我更开心。”
林悦鼻子一酸,扭头吸了口气,“你少来这套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江晚松开手,站起身走向卧室,“我去收拾东西。”
林悦坐在原地没动,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后。几分钟后,江晚拎着一个黑色双肩包出来,动作利落。她把加密U盘塞进内袋,又放进去一部备用手机和身份证件,检查了一遍拉链。
林悦默默起身,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一张交通卡,走过去塞进江晚外套口袋:“万一信号断了,这个能坐地铁回家。”
江晚低头看着那张卡,边缘已经有些磨损,显然是她日常用的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“你会回来的,对吧?”林悦站在一步远的地方,声音很轻。
江晚停下动作,抬头看她。阳光这时正好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,映得眼角有些发亮。她没说“一定”,也没说“当然”,只看着林悦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然后她拿出手机,拨通电话。铃声响到第三声被接起,她只说了一句:“我这边准备好了,随时可以开始。”对方回了什么她没重复,只点了点头,挂断。
电话那头是顾言的团队。协作已经确认,路线尚未通报。
她把手机放回口袋,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整座城市正在苏醒,远处高楼上的航空警示灯还在闪,一下,一下,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。
林悦站在客厅中央,双手抱臂,看着她:“你要查清楚也好,要防患于未然也罢……但记住,你不是一个人扛着。我在等你消息。”
江晚转过身,点点头。
她拿起背包,背上肩带,手指最后抚过桌角那份打印出来的“信息同步计划”。文档还在电脑里开着,三条规则清晰可见:每日简报、紧急联络码、风险等级通报机制。权限已共享,密码由林悦掌握。
门打开时,晨风卷进一片落叶。江晚迈步出去,回头看了最后一眼。
林悦站在屋内灯光下,没再说话,只是轻轻抬起手,做了个“走吧”的手势。
江晚关门的动作干脆利落。楼道里的感应灯应声而亮,照亮她一步步走下的背影。
脚步声渐远,最终消失在底层出口。
街道上,一辆共享单车停在单元门前,车筐里有张未拆封的能量饮料。江晚刷卡解锁,跨上车,沿着主路朝城郊方向骑去。阳光洒在路面,映出长长的影子。
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政务服务平台的提示:航拍许可申请正在审核中。
江晚看了一眼,锁屏,继续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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