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八章 圣师馈赠，系统结算
飞升盛典的消息如同惊雷，在短短三日内传遍了整个修真界。
天音寺、焚香谷、南疆巫族、东海散修联盟、甚至一些隐居多年的老怪物，都表示将亲临青云山观礼。河阳城早已人满为患，后来的修士不得不在城外临时搭建营地。青云七峰更是日夜灯火通明，护山大阵全开，以防有心人趁乱生事。
但圣师宫深处，却是一片宁静。
飞升前最后一个月，林惊羽与张小凡几乎足不出户，在林天亲自指导下进行最后的准备。他们需要巩固问心九考中的感悟，调整身心状态，熟悉飞升流程，还要学习一些上界的常识和规矩。
这日清晨，林天将两人召至主殿。
殿内只有师徒三人。阳光从窗棂斜射而入，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坐。”林天指了指殿中的蒲团。
林惊羽与张小凡依言坐下，神色恭敬。
林天看着他们，眼中难得流露出温和之色：“你们跟在我身边，已有两年零七个月。从草庙村的懵懂少年，到如今即将飞升的修士，这一路，走得不易。”
两人沉默。是啊，确实不易。魔胎之战的生死搏杀，幻月洞府的三年苦修，北原冰狱的绝境试炼，问心九考的道心拷问……每一步都险象环生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“但你们走过来了。”林天继续说，“而且走得很好。作为师尊，我很欣慰。”
他顿了顿，从袖中取出两件物品。
第一件，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青色玉符。玉符呈剑形，通体晶莹，内部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剑影在流转、碰撞、融合，仿佛封存着一方剑道世界。更奇异的是，玉符表面布满了细微的空间裂痕，那些裂痕并非破损，而是天然形成的、蕴含着虚空法则的纹路。
“惊羽。”林天将玉符递过去，“此乃‘虚空剑符’，是为师以一道本源剑意，融合虚空法则凝聚而成。内蕴为师全力一剑，可于生死关头触发一次。慎用。”
林惊羽双手接过，入手瞬间，玉符微微震颤，发出一声清越剑鸣。他能清晰感觉到，符中那道剑意的恐怖——那是超越此界一切剑道理解的、真正属于上界强者的力量！若在北原之战时有此符在手，噬灵将……恐怕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弟子……拜谢师尊！”林惊羽深深躬身，声音有些哽咽。这不是普通的护身符，这是师尊的一道本源剑意！分离本源，对任何修士都是伤及根基的大事！
林天摆摆手，取出第二件物品。
那是一小撮土。色泽混沌，似黄非黄，似黑非黑，表面流转着金、青、赤、白、黑五色微光。更神奇的是，这撮土仿佛有生命般，在林天掌心缓缓蠕动、变化，时而化作山川，时而化作河流，时而化作草木，最终又回归土壤形态。
“小凡。”林天将土递过去，“此为‘混沌息壤’，乃鸿蒙天荒大世界中，自混沌初开时便存在的先天神物。虽只一撮，但其内蕴含的造化生机，足以让一方小世界加速演化万年。与你之前所得的息壤之尘融合，可让你体内的大地道种，真正蜕变为‘小世界种子’。”
张小凡小心翼翼接过。混沌息壤入手瞬间，他体内的大地道种猛然一震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渴望！仿佛饥渴了无数年的旅人，突然见到了甘泉！
他将息壤按在胸口，土黄色光团自动浮现，将混沌息壤吸入。下一刻，道种内部的世界虚影开始疯狂演化！山川拔高，河流拓宽，草木疯长，甚至开始出现飞禽走兽的虚影！虽然还很模糊，但已初具雏形！
“弟子……谢师尊厚赐！”张小凡跪地叩首。
“起来。”林天抬手虚扶，“这只是护身和修行的宝物。飞升之路凶险，光有宝物还不够，还需要护身法诀和感应法门。”
他抬手一点，两道金光分别没入两人眉心。
《飞升护体诀》——专门针对飞升过程中的虚空乱流、时空风暴、界壁挤压等危险。以自身道基为核心，构筑一层“法则护盾”，可抵御绝大多数飞升风险。
《混沌坐标感应法》——感应鸿蒙天荒大世界坐标的特殊法门。一旦飞升成功，进入无尽虚空，便可凭此法锁定主世界方位，不至于迷失在茫茫混沌中。
两人闭目消化片刻，再次躬身：“谢师尊传授！”
林天点点头，神色转为严肃：“飞升在即，有些话，为师必须交代清楚。”
“第一，飞升之路并非坦途。即便有护身法诀，依然有陨落风险。你们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第二，鸿蒙天荒大世界浩瀚无边，强者如云。太清境在此界是巅峰，在那里只是起点。飞升之后，你们将重新成为‘底层’。切忌自傲，但也不必自卑——你们是我的弟子，起点已比许多人高。”
“第三，圣师宫在鸿蒙天荒有总殿，名为‘战神殿’。飞升之后，你们可凭‘圣师令’前往报到。那里有更完整的传承，也有你们的师兄师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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