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接,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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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艾泽拉斯地表
倒计时:六十八小时。
暴风城
伯瓦尔·弗塔根大领主站在英雄谷,看着一队队士兵组织平民撤离。老人、儿童、伤员优先,通过传送门送往铁炉堡和诺莫瑞根。青壮年则被要求带上必需品,向艾尔文森林和西部荒野疏散。
“大领主,”一名军官报告,“法师区已经清空三分之二,但有些居民拒绝离开家园。他们说……暴风城经历过兽人战争、天灾入侵,从未陷落。”
伯瓦尔走向法师区。在一栋老房子前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坐在门廊摇椅上,怀里抱着一只猫。
“玛莎女士,”伯瓦尔认得她——暴风城重建时的第一批居民,“传送门就在两个街区外。请允许我们护送你。”
“我八十七岁了,大领主,”老妇人平静地说,“我的丈夫死在海加尔山,儿子死在诺森德,孙子现在在塞拉摩驻防。如果暴风城真的要塌,那就让我和它一起吧。这里是我的全部记忆。”
伯瓦尔沉默片刻,然后单膝跪在她面前,卸下头盔。他那半腐烂的脸暴露在阳光下,但眼神温和:“玛莎女士,我死过一次。我在冰冠冰川的冰层下躺了很长时间。你知道我在那里想什么吗?”
老妇人看着他,没有恐惧,只有好奇。
“我想的是暴风城的钟声,是闪金镇苹果酒的香味,是孩子们在花园巷追逐打闹的笑声,”伯瓦尔轻声说,“这些记忆让我撑了过来。而现在,暴风城需要你带着这些记忆离开。因为只要还有人记得,暴风城就不会真正陷落。它会活在故事里,活在苹果酒的味道里,活在钟声的回响里。然后有一天,我们会重建它。”
老妇人眼眶湿润了。她慢慢站起身,将猫交给伯瓦尔:“你说服我了,年轻人。带路吧。”
伯瓦尔护送她走向传送门。途中,他通过通讯水晶联系安度因国王:“陛下,疏散进度65%。最大的障碍不是设施,是人心——人们太爱这座城市,不愿相信它会倒塌。”
安度因的声音传来:“那就告诉他们,这不是永别。我们不是放弃暴风城,是暂时撤退,为了保护那些让它成为‘家’的记忆。”
奥格瑞玛
洛瑟玛·塞隆大酋长站在格罗玛什要塞顶端,看着下方混乱的撤离。部落的凝聚力在危机面前受到考验:兽人纪律严明,但血精灵过于依赖魔法传送门(而大规模传送在压力下变得不稳定),被遗忘者移动缓慢,巨魔的洛阿祭祀要求先撤离圣物。
最麻烦的是地精贸易亲王加兹鲁维,他坚持要带走“所有可移动资产”,导致码头区拥堵。
“大酋长,”德拉卡从深岩之洲返回后立即投入工作,这位年长的兽人萨满脸上的战纹在阳光下闪亮,“元素之灵很焦躁。它们说大地深处的痛苦在加剧。”
“疏散还要多久?”洛瑟玛问。
“按目前速度,至少还需要四十小时。但我们可能没有四十小时了。”
洛瑟玛做出决定:“启动应急预案。所有非必要物品就地封存。地精的货物如果堵塞通道,直接推下海。告诉加兹鲁维,损失由部落国库补偿——如果他再拖延,就把他和他的货物一起推下去。”
命令传达后,效率明显提升。但新的问题出现了:杜隆塔尔开始出现小规模地震,奥格瑞玛的城墙出现裂缝。
“让萨满在城墙关键节点注入元素稳定法术,”洛瑟玛下令,“能撑多久是多久。另外,联系锈水财阀,让他们把所有飞艇调来,从空中撤离人员。”
雷霆崖
贝恩·血蹄站在升降梯前,看着牛头人们有序地牵着科多兽,带着图腾和圣物,向莫高雷草原疏散。与其他种族不同,牛头人的撤离更像一次庄严的迁徙仪式——萨满们在队伍前后吟唱,安抚大地之灵。
“贝恩酋长,”一名斥候报告,“血蹄村的老人坚持要举行‘告别仪式’,在每栋房子前埋下种子,说要让大地记得这里曾经有人住过。”
“让他们做,”贝恩说,“时间还有,而且……这很重要。”
他看向远方,隐约能感觉到深岩之洲传来的脉动。加摩尔在那里,他的兄弟,那个总是憨笑但内心比任何人都坚韧的战士。
“大地母亲在哭泣,”贝恩低语,“但她的孩子们正在学会如何为她擦去眼泪。”
达纳苏斯
泰兰德·语风站在泰达希尔——世界之树的树冠上。暗夜精灵的疏散方式最为特别:德鲁伊们引导树木生长出临时的“活体桥梁”,连接泰达希尔与黑海岸的陆地;哨兵部队用魔法滑翔翼协助老弱在空中转移。
“月神殿的圣物已经全部转移至瓦尔莎拉,”珊蒂斯·羽月从深岩之洲返回后立即汇报,“但泰达希尔本身……大祭司,如果大地震发生,世界之树可能会倾倒。”
泰兰德轻抚树皮,她能感受到这棵巨树的恐惧。泰达希尔的根系深入大地,与星魂的连接比任何建筑都紧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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