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稳住她,麻痹她。同时,借着‘和解’接触的机会,或通过其他一切可能的手段,不惜代价,暗中彻查她的底细!”
“她在闻香教中地位定然不低,只要她是人,就必然有来处,有牵挂,有弱点。”
“北地闻香教经营多年,绝非铁板一块。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只要我们能挖出她的真实身份,找到她的要害痛点……”
徐鸿渐没有说完,但眼中那冰冷的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一旦掌握了对方的致命弱点,攻守之势便将瞬间逆转。
徐鸿镇沉思片刻,缓缓点头:“大哥此计……虽有些憋屈,但确是老成谋国之道。”
“示敌以弱,暗中图之。以那妖女展现出的实力与心性,在闻香教中绝非无名之辈,定有线索可查。”
“正是。”徐鸿渐颔首,“当然,若是能在追查过程中,或者在她交接赎金时,创造出一击必杀的机会,那自然更好。”
“届时便不必再费周章,直接永除后患!此事便由二弟你全权把握,审时度势。”
徐鸿镇眼中精光一闪:“我明白了。那……若需与那妖女接触,或交接赎金时,可由我亲自出面。”
“哦?”徐鸿渐看向他。
“一来,以示坦荡,降低她的戒心,也算是一种变相的‘示好’或‘尊重’。”徐鸿镇道,“二来,若真有变故,我也能及时应对。”
“至于探查她底细之事,我即刻挑选精干可靠、熟悉北地情况的心腹,秘密北上,不惜金银,务必要挖出此女的根脚!”
兄弟二人又就一些细节低声商议了许久。
书房内的烛火摇曳,将两人时而凝重、时而冷厉的面容投射在墙壁上。
最终,一套表面上全力追凶、实则暗含妥协、探查与致命杀机的复杂策略,在这深夜的书房中悄然定下。
徐家这艘杭州的巨舰,在面对闻香教圣女掀起的险恶风浪时,选择了看似保守迂回、实则更为阴险致命的航向。
窗外的杭州城,依旧沉浸在部分人知晓、部分人懵懂的紧张与猜测之中。
而风暴的核心,已从血腥的郊外山道,转移到了这些深宅大院里的密室谋划之中。
真正的较量,往往不在刀光剑影的现场,而在这些无声的算计与耐心的等待里。
晨光初透,驱散了杭州城上空最后一抹暗色,却驱不散孙、王两府门楣上那干涸血书带来的阴寒。
一夜未眠的孙敬堂与王厚德,如同两只被架在火堆上烘烤的困兽,眼窝深陷,满布血丝,在恐惧与愤怒的夹缝中煎熬。
“老爷!老爷!门房……门房又收到一封飞刀传书!”
孙府管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正厅,手里捧着一张卷成筒状、同样粗糙的黄纸,声音抖得不成调子。
孙敬堂猛地站起,一把夺过,展开。
王厚德也几乎是同时得到了自家送来的同样信件。
两封信内容相同,语气依旧冰冷短促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:
“孙敬堂(王厚德)亲启: 既见血书,当知吾言非虚。为显诚意,限今日酉时三刻前,各备足额银票一万两,置于钱塘县北‘乱葬岗’外三里‘破山神庙’神像座下。此乃‘诚意金’,勿耍花样。收到后,自会告知下步如何赎人。 ——北地客再示”
一万两!只是“诚意金”! 后续还有整整四万两!
孙、王二人心中同时一抽,却又有种靴子落地般的诡异“松快”——至少,绑匪开始“谈”了,儿子暂时应该还活着。
“给!立刻准备!要最大面额,最不显眼的通兑银票!”王厚德几乎是吼着下令。
孙敬堂脸色铁青,捏着信纸的手指关节发白。但想到血书上“尸骨无存”的威胁,最终也只能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备!”
消息传到孤山。
徐鸿镇看着信函抄本,眼神冰冷。
“乱葬岗……破山神庙……倒是会选地方。一万两诚意金,胃口不小,却也谨慎。”
他看向兄长徐鸿渐。
徐鸿渐闭目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按昨夜商议,这‘诚意金’,二弟你亲自去送。”
“我去?”徐鸿镇眉头一挑。
“对。”徐鸿渐睁开眼,目光锐利,“亲自押送,确保万无一失,也显我徐家‘相助’之诚。你亲自在场,或能窥见对方一丝痕迹。”
徐鸿镇缓缓点头:“好,我去。”
酉时初,日头西斜。
徐鸿镇一身深色劲装,外罩寻常布袍,独自一人,提着一个不起眼的青布包裹,出现在破败不堪的山神庙前。
他将包裹稳稳放在落满灰尘的神像座下,退开数丈,负手而立,神意如网铺开。
时间流逝,荒郊只有风声。
一个身影蹒跚而来——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农,约莫六十上下,满脸沟壑,穿着粗布补丁衣服。
他走到神像座前,害怕地看了看四周,颤巍巍拿起了包裹,转身就走。
徐鸿镇眼神微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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