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颂和阿力小心翼翼地将立花正仁扶进主楼,沿着楼梯慢慢往上走。
立花正仁的头垂着,白发散落在额前,身体随着移动轻轻晃动,却始终没有醒来。
苏凝跟在他们身后,步伐很快,裙摆在楼梯上轻轻飘动。
她的脸上没有慌乱,只有一种沉稳的、属于医者的专注。
大梵和佐维走在最后面。
大梵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他知道苏凝的性子。
她曾是医生,即使多年不曾行医,那份医者的本能和责任感,从来没有消退。
看到病人,她就会自动切换到那个模式,冷静、果断、有条不紊。
佐维轻声对大梵道:“立花这个人,太要强。伤没好就到处跑,迟早要出事。”
大梵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一行人来到二楼东侧的客房。房间不大,但布置得很温馨。
朝南的窗户开着,白色纱帘在微风中轻轻飘动,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,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墙上挂着一幅泰国传统的水彩画,画的是睡莲和佛寺。
床头柜上摆着一只小花瓶,里面插着几枝新鲜的鸡蛋花,花香淡淡,沁人心脾。
阿颂和阿力将立花正仁轻轻放在床上,为他脱去鞋子,盖上一床薄毯。
立花正仁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中,眉头微微皱着,即使在昏迷中也不曾舒展。
苏凝走到床边,在床沿坐下,伸手探了探立花正仁的额头,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,然后轻轻拉起他的手腕,为他号脉。
她的手指搭在立花正仁的脉搏上,感受着那跳动的节奏——快,虚浮无力,时有时无,典型的伤后失养、劳累过度的脉象。
“烧得不低。”苏凝收回手,看向大梵和佐维,
“脉搏虚浮,气血两亏。他身上有旧伤,又在台湾添了新伤,这段时间没有好好调理,再加上旅途劳顿,身体撑不住了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拉开纱帘,让更多的阳光照进来。
“得先把烧退下来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在心中盘算着用药,“颂帕医生到了,让他先看看伤口有没有感染。如果有,需要清创换药。另外,要补充体液,他有些脱水了。”
大梵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看着妻子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带着一丝骄傲,也带着一丝心疼。
骄傲,是因为妻子做事总是这么周到、这么干练。
心疼,是因为他知道,苏凝又要忙起来了。
照顾病人,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。
佐维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立花正仁苍白的脸。这个男人,从富士山一路追到香港,从香港追到台湾,又从台湾追到曼谷。
他心中的恨意,支撑着他走过千山万水,却也透支了他的身体。
如今,他终于倒下了。
不是被敌人打倒的,是被自己打败的。
“他会没事的。”佐维轻声道,像是在对自己说,又像是在对苏凝说。
苏凝点点头:“只要好好休养,问题不大。但前提是,他得老老实实躺着,不能再折腾了。”
大梵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白发男人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立花正仁,这个曾经在暗黑之门的传奇杀手,这个为了复仇不惜一切的执念之人,如今就这样虚弱地躺在他家的床上,毫无防备,毫无抵抗。
复仇,是一件消耗人的事。
消耗的不只是体力,还有心气。
大梵转过身,对门外候着的阿赞道:“颂帕医生到了,直接带上来。还有,让厨房准备些清淡的粥,等立花先生醒了,端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阿赞应声而去。
苏凝又检查了一遍立花正仁的伤口——肩膀上的旧伤,纱布完好,没有渗血,但周围的皮肤有些红肿,应该是炎症反应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将被子拉好,盖住立花正仁的肩膀。
“以前的伤还没好利索,又添新伤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洗手台边,仔细地洗了手,“在台湾那一战,他虽然没说什么,但肯定伤得不轻。阿维,你说他硬撑着,我看不只是硬撑着身体,还硬撑着心。”
佐维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“他这个人,一向如此,不管心里多苦,脸上都不会让人看出来。”
大梵走到床边,看着立花正仁。
那张苍白的脸上,眉头依旧紧锁,即使在昏迷中,也不曾放松。
他的右手微微蜷着,指节修长,虎口有厚厚的老茧——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。
“一个人,能为了一个恩情追杀了这么久,”大梵缓缓开口,“不容易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苏凝听到了,佐维也听到了。
苏凝走过来,站在大梵身边,轻声道:“是啊,不容易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等他醒了,让他在这里多住些日子。泰国天气好,适合养伤。我把他的身体调理好了,再让他走。”
大梵看着她,眼中满是温柔:“你这是把他当病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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