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云仰着小脸,认真地听着,时不时点点头,小眉头皱得紧紧的,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。念云和景琛也围了过来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杨正宏手里的纸飞机,生怕错过一个细节。
揽月也跑了过来,手里拿着她的桂花篮,凑到杨正宏身边,小声说道:“爷爷,你能帮我把篮子挂在飞机上吗?我想让弟弟的篮子飞得高高的。”
杨正宏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小篮子,又看了看纸飞机的翅膀,笑着点了点头。“当然可以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把桂花篮系在纸飞机的机翼上,又帮孩子们调整了一下角度,“好了,现在试试看。”
星河自告奋勇地接过纸飞机,往后退了几步,然后用力往前一跑,手臂高高扬起,纸飞机立刻带着桂花篮,晃晃悠悠地飞了起来。金黄的花瓣从篮子里洒落,像一场细碎的金色雨,飘落在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孩子们欢呼着追着纸飞机跑,宝妹和小灰灰也跟着跑了起来,小短腿迈得飞快,嘴里发出欢快的叫声。纸飞机飞过摇椅上方,桂花篮轻轻晃动着,落下几片花瓣,正好落在云希的脸颊上。云希似乎被花瓣挠得有些痒,小眉头皱了皱,小嘴巴动了动,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乌溜溜的眼睛,像是浸了晨露的黑葡萄,懵懂地打量着眼前的世界。他看到了漫天飞舞的花瓣,看到了追着纸飞机跑的孩子们,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温柔注视着他的孟云和杨子辰,小嘴巴微微张开,发出了一声软糯的咿呀声。
“弟弟醒了!”星河第一个发现,立刻停下脚步,转身跑到摇椅旁边,眼睛瞪得圆圆的,“弟弟,你看!纸飞机!还有你的桂花篮!”
孩子们也纷纷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说着话,声音里满是兴奋。
“弟弟,你看,花瓣落在你脸上了!”可云伸手,小心翼翼地把云希脸上的花瓣摘下来,放在手心,“好香啊!”
“弟弟,等你长大了,我们一起放飞机!”念云蹲在摇椅旁边,眼睛亮晶晶地说道,“我教你折最厉害的纸飞机,能飞到天上去!”
景琛也凑了过来,把手里刚画好的画递给孟云,小声说道:“阿姨,你看,我把刚才的样子画下来了。”
孟云接过画,只见画上,金黄的桂树下,小小的婴儿躺在摇椅上,纸飞机带着桂花篮飞过他的头顶,孩子们追着纸飞机跑,宝妹和小灰灰跟在后面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阳光洒在画面上,温暖得让人心里发烫。“景琛画得真好。”她摸了摸景琛的头,眼底满是赞赏,“等云希长大了,把这幅画给他看,好不好?”
景琛用力点了点头,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。
云希躺在摇椅上,小脑袋转来转去,好奇地打量着围在身边的哥哥姐姐们,时不时发出一声软糯的咿呀声,像是在回应他们。他的目光落在星河手里的拨浪鼓上,小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小胳膊小腿不安分地蹬了蹬,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。
星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小心翼翼地晃了晃拨浪鼓,“咚咚咚”的响声清脆悦耳。云希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拨浪鼓,小脑袋随着拨浪鼓的晃动左右转动,模样憨态可掬,惹得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杨子辰蹲下身,伸手轻轻抱起云希,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琉璃。云希被抱起来,视野瞬间开阔了许多,他好奇地看着院子里的一切,小嘴巴动了动,伸出粉嫩的小舌头,舔了舔杨子辰的手背。
“哎呀,这小家伙,还会撒娇呢。”杨子辰被他舔得手心发痒,忍不住低笑出声,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我们云希长大了,肯定是个小机灵鬼。”
孟云看着父子俩亲昵的模样,心里暖得一塌糊涂。她走到杨子辰身边,伸手轻轻抚摸着云希的后背,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——晒得暖烘烘的青瓦,随风摇曳的桂树,追着纸飞机跑的孩子们,还有趴在地上啃花瓣的宝妹和小灰灰。
阳光正好,桂香袅袅,稚语声声。
这样的时光,温柔得像是一首唱不完的歌,在杨家小院里,缓缓流淌。
杨母端着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走了过来,盘子里的桂花糕色泽金黄,散发着浓郁的桂香,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流口水。“孩子们,过来吃桂花糕啦!”她把盘子放在石桌上,笑着说道,“这是用今天刚摘的桂花做的,甜而不腻,可好吃了。”
孩子们听到有桂花糕吃,立刻围了过去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盘子里的桂花糕。星河挑了一块最大的,先递给孟云:“妈妈,你先吃。”然后又挑了一块,递给杨正宏:“爷爷,你也吃。”最后才给自己挑了一块,塞进嘴里,甜美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,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。
揽月则挑了一块小巧玲珑的桂花糕,小心翼翼地走到杨子辰身边,踮着脚尖,把桂花糕递到云希的嘴边。“弟弟,你闻闻,香不香?”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,“等你长大了,我再喂你吃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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