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那是…”赫连戈一愣,他隐约看到那似乎是个穿着白衣的女子?
但此刻战场混乱,也容不得他细想。亵渎之舟的坠落极大地打击了敌军的士气,而守军则士气大振!
“杀!随我夺回外墙!”赫连戈抓住战机,挥舞战刀,带领守军发起了凶猛的反击!
雷斧、老猫等人也压下对墨辰极的担忧,怒吼着投入战斗。失去了旗舰指挥和最大火力支撑,终末教团和凛冬爪牙的攻势明显变得混乱起来。
冰堡之战,胜负的天平开始倾斜!
…
与此同时 ,在那片建筑废墟的阴影中。
墨辰极剧烈地咳嗽着,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浑身剧痛,经脉空空如也,连抬手指都困难。刚才那一击,几乎抽干了他的一切。
一双冰凉却柔软的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,一股温和醇厚、带着淡淡雾气的奇异能量缓缓渡入他体内,帮他稳住翻腾的气血,滋润着干涸的经脉。
墨辰极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丽绝伦、却面无表情的脸庞,以及那双清澈深邃、此刻正复杂地看着他的眼眸。
云澈!
竟然是她!她不是应该远在云渺宫吗?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冰堡战场?还出手救了他?
“…是你?”墨辰极声音沙哑,带着疑惑。
云澈没有回答,只是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,确认没有性命之忧后,才淡淡开口,声音依旧空灵,却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绝对淡漠:“透支本源,强引‘矛魂’…若非钥中星脉护住你心脉,此刻你已是废人。”
她的话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责备?
墨辰极苦笑一下:“情势所迫,别无选择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外面依旧激烈的战场,“多谢出手相救。”
云澈移开目光,望向窗外坠毁的亵渎之舟和正在发生的反击战,语气平淡:“并非为你。冰堡若破,北地屏障尽失,‘门’之压力骤增,非云渺宫所愿见。”
又是为了那所谓的“秩序”…墨辰极心中了然,却也不点破。他挣扎着靠墙坐起,努力恢复一丝气力。
“你为何会在此?”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云澈沉默片刻,才道:“追踪一物,恰经此地。感知到‘亵渎之舟’的能量波动及…你的鲁莽行为。”
她说的轻描淡写,但墨辰极感觉绝非“恰经”那么简单。或许,她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冰堡,或者说…关注着持有庭扉之钥的自己?
“追踪何物?”墨辰极追问。
云澈这次却没有回答,只是忽然微微蹙眉,侧耳仿佛在倾听着什么,随即脸色微变:“它又移动了…好快的速度…”
她猛地站起身,看向墨辰极:“此地危机已解,你好自为之。记住,‘门’之危方是根本,勿要再轻易耗尽力量。”
说完,她不等墨辰极回应,白影一闪,便如同融入空气中般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、冰冷的雾气缓缓消散。
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墨辰极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心中疑窦丛生。云澈到底在追踪什么?让她如此在意甚至亲自出动?那东西似乎速度极快,而且就在北地附近?
他甩了甩头,将这些疑问暂时压下。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力量,彻底解决冰堡的威胁。
他闭上眼,全力运转微弱的星辰之力,吸收着空气中稀薄的灵蕴,同时沟通庭扉之钥,汲取着其中缓慢恢复的星辉。
庭扉之钥经过刚才那惊天一击,似乎也消耗巨大,光芒黯淡了许多,但那断矛符文却显得更加清晰凝实,仿佛经过实战的洗礼,与墨辰极的联系也更加紧密。
城外,守夜人的反击越发猛烈。主将重创,旗舰坠毁,终末教团和凛冬爪牙的联军终于开始溃败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冰堡守卫战,似乎即将以守夜人的惨胜告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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