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煜圳点头:“那就走这条。”
“门被锁死了。”她看向那道厚重石门,符链缠绕,黑雾不散。
“不一定非要开门。”他抬手,指尖划过左臂刺青边缘,“只要她还在试图干扰我们,说明她还没完全掌控这里。”
金欣露明白他的意思。苏诗雅能投影、能传音,却无法直接现身,说明她仍受制于某种距离或规则。而这宝库,或许是王室设下的隔绝之地,连她的力量也无法彻底渗透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玉牌收回怀中,又摸出那枚染血的铜钱。铜钱表面金纹仍在,是厉煜圳用血脉激活的护符之力。
“你还撑得住吗?”她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他扯了下嘴角,“至少在你找到答案之前。”
她没笑,只是将铜钱轻轻放在他掌心。两人手指短暂相触,体温传递,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。
就在这时,镜面再度亮起。
苏诗雅的身影重新凝聚,这次她不再说话,只是抬起右手,掌心托着一块与他们手中几乎相同的玉牌。不同的是,那块玉佩裂了一道缝,边缘泛着暗红血光。
她轻轻一捏。
整座宝库剧烈震动,四面墙壁浮现出无数细密符纹,如同活物般蠕动。地面开始龟裂,裂缝中渗出黑雾,凝聚成骨刺雏形。
金欣露立刻后退一步,将厉煜圳护在身后。她能感觉到,玉牌在怀中发烫,像是在预警。
“她要强行破门。”厉煜圳低声道,“用同样的玉佩,引动共鸣。”
“那就让她进来。”金欣露握紧玉牌,“我们正好看看,她到底怕什么。”
话音未落,第一根骨刺破地而出,直指天花板。紧接着,第二根、第三根接连升起,呈环形包围之势。黑雾缭绕中,一根骨刺顶端燃起幽蓝火焰,火光映照出墙上一面古镜。
镜中映出的不再是苏诗雅,而是一间焚香殿宇。中央供桌上,一块佛牌正在燃烧,青烟升腾,化作人形轮廓。
金欣露瞳孔一缩。
那是她曾在纽约见过的仪式——反向契约的终结之火。
佛牌燃烧,意味着信标即将失效,也意味着苏诗雅的本体正在逼近。
厉煜圳忽然抬手,将铜钱按在胸口。刺青光芒一闪,暂时压制了骨刺蔓延的速度。
“她快到了。”他说。
金欣露点头,将玉牌举至胸前,准备迎接下一波冲击。
骨刺继续生长,围成牢笼,顶端火焰越燃越旺。火光中,佛牌残影逐渐清晰,烟雾凝聚成字:
**钥匙已齐,门将自开**。
最后一根骨刺破土而出,直指两人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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