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茹茹看着顾宁还是有点心情不好的样子，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“顾宁，你先过来。”白茹茹放下手中的书，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。
顾宁有些忐忑地走到白茹茹桌前，眼神躲闪。
她知道自己刚刚的表现很差，刚才白茹茹问的几个基础问题，她一个都答不上来。
这些本该是她这个岗位必须掌握的知识，可她就是学不会。
“坐。”白茹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等顾宁坐下后，她从抽屉里拿出几份资料，“这些是霍明的几个项目报告，里面有很多典型问题和解决方案。你拿回去，一周后我要考你。”
顾宁接过厚厚的文件夹，手有些发抖。
她知道这是白茹茹在给她机会，可她也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。
那些复杂的公式、拗口的专业术语，对她而言就像天书一样。
她现在算是彻底老实了，她知道，她要先充实好自己，才能去为白茹茹抱不平。
白茹茹看着顾宁苍白的脸色，心里明白她在想什么。
她顺带又问了几个她都不知道答案的关于资料上的问题，这些问题其实已经超出了顾宁当前岗位的要求，但白茹茹想看看她的反应。
果然，顾宁一个字都回答不出来，头埋得更低了。
白茹茹在心中叹了口气，花费积分兑换了正确的答案告诉了顾宁。
“记住这些答案了吗？”白茹茹问。
顾宁点头，但眼神中仍充满困惑。
不过她也在心里暗暗立誓，她一定要好好努力。
她不能拖白茹茹的后腿。
她实在是太肤浅了，这样闹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她的心里还有一点内疚，她觉得她给白茹茹带来麻烦了。
“好好学吧！”白茹茹语气严肃起来，“我问你，你答不出来没事，但是底下人问你你答不出来，他们会听你的吗？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碾压他们。”
这句话白茹茹是说给顾宁听的，也是说给自己听的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，在这个位置上，没有真才实学是站不稳脚跟的。她靠系统兑换了许多知识，但那些知识需要消化吸收，需要变成自己的东西。
白茹茹拿着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。
这是五道口学校的珍贵书籍，她没去上课，就把教材拿过来了。她也得学啊！不然很多基础一问都不知道，那不就露馅了。
特别是霍明这种真的天才和她当同事，她也是真的有压力。霍明是那种真正的数学天才，对于他而言，微积分就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。有时候白茹茹看着霍明随手在纸上推导出复杂的公式，心里既羡慕又焦虑。
技术领域，有真正的大佬在。白茹茹虽然因为系统的帮助，在某些领域做出了成绩，但她很清楚，自己离真正的顶尖还差得远。那些真正的大佬，很多都在普通人不知道的地方，默默地为国家做着贡献。
更何况，真正的机密核心部门，那里面的大佬和坐牢没什么区别，基本上一辈子都呆在里面，出不来，除非研究有结果。白茹茹听说过一些传闻，那些人在深山老林里的基地，一待就是几十年，连家人都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。
白茹茹只是明面上的头部天才研发人员。这里面真正的水，深的很。有时候她也会想，如果有一天系统消失了，她该怎么办？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，会不会一夜之间化为乌有？
对于真正的天才而言，普通人再怎么努力也不行，那百分之一的灵感就是天壤之别。白茹茹自认不是那种天才，她只是比普通人多了一个作弊器。但她也明白，系统能给她的只是知识，真正的创新和应用，还需要她自己的努力。
白茹茹也没有想过要达到那种级别，她只想改变自己的生活环境。这个目标听起来很朴素，但对她而言，已经足够艰难。从一个普通的农村女孩，走到今天这个位置，她付出了太多。
她的研发路线，就是想要早点能有电脑，她也能有点多的东西玩。在这个时代，娱乐活动太少了，白茹茹有时候会觉得特别无聊。她记得前世那些丰富多彩的生活，记得互联网上的各种资讯和娱乐，记得便捷的现代生活。
去海城，也是想早上穿上漂亮时髦的衣服。白茹茹看着镜子里自己朴素的穿着，有时候会感到一丝失落。她三十了，再熬下去，她老了，那些漂亮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来，她什么时候才能穿上好看的衣服。
不过，她已经改变了一些东西。她弄的那些花花绿绿的棉衣，现在四九城满大街都是，绿色的军大衣，穿的人反而少了。走在街上，入目可见，四处都是五颜六色的衣裳。
不得不说，人民的动手能力很强很强，这工厂的衣服在过年前就普及了。白茹茹设计的那些款式，经过工人们的巧手改造，变得更加丰富多样。有时候走在街上，看到某个小姑娘穿着她设计的改良版连衣裙，她心里会涌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。
其实现在工厂的事情不多了，就连何皓皓都放寒假了。快要过年了，到处都弥漫着喜庆的气氛。
本来白茹茹还让白宇峰帮忙照顾何皓皓，结果何皓皓就上了两天学就放假了。这个小家伙现在可神气了，在学校里总是吹嘘自己的妈妈和爷爷有多厉害。
白茹茹听说后，既觉得好笑，又有些担忧，树大招风，她还是希望低调一些。
工厂还要晚一点放假。
特别是大棚工厂，今年过年只能去调休了，现在工厂里面已经长出了绿油油的青菜苗了。白茹茹提出的温室大棚种植技术，经过几个月的试验和改进，终于取得了成功。
今年冬天和往年不一样，店里还能买到绿油油的青菜吃。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。冬天的北方，除了白菜萝卜，几乎见不到其他蔬菜。现在，有了温室大棚，即使在寒冷的冬天，人们也能吃到新鲜的青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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