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积站在一旁,从最初的紧张,到后来的震惊,最后化为一片沉默。他看明白了,李青不是在战斗,他是在消耗,在用一种绝对的实力优势,磨掉丹尼身上那股被催发出来的戾气。
周而复始。
不知道冲了多少次,丹尼的动作越来越慢,力气越来越小。最后一次,他从水里爬起来,只是站在及腰深的水中,双手撑着膝盖,剧烈地喘息着,再也无力发起攻击。他抬起头,看向李青的眼神里,凶光褪去,只剩下力竭后的茫然和困惑。
李青这才缓缓走到水潭边,向水里的丹尼伸出了手。
丹尼看着那只手,迟疑了片刻,最终还是没有握住。他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岸,然后瘫倒在草地上,像一条缺水的鱼,大口地呼吸着。
李青也不在意,他转身走到石桌旁坐下,对阿积说道:“看到了吗?戴着项圈,他是个心智不全的孩子。摘下项圈,他就是巴特手里的杀人机器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金属项圈,在手里掂了掂:“这个东西,就是开关。巴特用暴力和指令,在他的潜意识里建立了连接。解开项圈,就等于下达了‘杀戮’的命令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打破这个连接,然后重新接一根线。”
阿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李青将项圈扔在桌上,按下了卡带机的播放键。
悠扬的钢琴声,混合着瀑布的轰鸣,在后院里回荡开来。
他让人送来了食物。不是巴特那种狗食盆里的残羹冷饭,而是热气腾腾的白米饭,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,和一杯温热的牛奶。
李青自己端起一碗饭,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。然后,他将另一份一模一样的饭菜,推到了瘫在地上的丹尼面前。
“吃饭。”李青的声音很平静。
丹尼的身体猛地一颤,他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食物,又看了看李青。
在他的记忆里,只有在笼子里,从冰冷的食盆里获取食物,像这样被人递上温暖的饭菜,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。
饥饿最终战胜了警惕。
他犹豫着爬起来,跪坐在地上,用手抓起饭菜,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,吃相难看,却带着一种对食物最原始的渴望。
李青静静地看着他吃完,没有催促,也没有斥责。
等丹尼吃饱了,体力也恢复了一些。李青站起身,再次拿起了那个金属项圈。
丹尼看到项圈,身体瞬间又紧绷了起来。
李青走到他面前,丹尼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凶光。
“咔哒。”
李青又一次,将项圈给他戴了回去。
丹尼眼中的凶光,随着项圈的扣紧,慢慢褪去,重新变回了那种麻木和顺从。
“今天到这里,你把他带去夏侯武那里,你去训练你的人手。”李青对阿积说,“明天早上,同样的时间,让夏侯武带他过来。”
就这样,日复一日。
每天清晨,夏侯武都会准时将丹尼带来。
李青会准时出现,取下他的项圈。
然后,是丹尼狂暴的攻击,和李青轻松的压制。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打入水潭,直到他筋疲力尽。
接着,是悠扬的钢琴曲,和一份温暖可口的饭菜。
这个过程,简单,枯燥,却在潜移默化中,改变着一切。
这天下午,李青有事外出,刚刚结束训练的丹尼被允许在客厅里休息。他穿着干净的居家服,脖子上戴着项圈,安静地坐在地毯的一角,抱着膝盖,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。
别墅二楼的廊道上,港生、Sandy和梦娜三人并肩而立,居高临下地观察着这个特殊的“住客”。
“他已经在这里好几天了,每天都这样吗?”港生轻声问道,她的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,有同情,也有好奇。她看着丹尼那瘦削的背影,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在异乡无依无靠、任人摆布的自己。
“何止是这样。”梦娜倚着栏杆,指甲上鲜红的蔻丹闪着光,“我早上可看见了,青哥把他扔进水里,跟洗一件衣服一样,来来回回地折腾。真不知道青哥是从哪找来这么个有趣的玩具。”她的语气带着惯有的玩味,仿佛在评价一件稀有的藏品。
Sandy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她的目光则要理性得多,充满了审视与警惕。“我不觉得这是玩具。梦娜,他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。我查过了,港岛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身份记录,他是个黑户。一旦他在外面失控伤了人,所有的责任都会追到青哥身上。从法律上讲,收留他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。”
港生没有理会她们的对话,她转身走下楼,从厨房的冰箱里拿了一块刚切好的西瓜,用盘子装着,小心翼翼地走向丹尼。
“别过去,港生!”Sandy立刻出声制止,语气严肃,“他不是你能随便接近的!”
梦娜则抱起双臂,饶有兴致地看着,嘴角勾起一丝看好戏的笑容。
港生回头对Sandy安抚地笑了笑,然后继续走向丹尼。她在他面前半米处停下,缓缓蹲下身,将那盘西瓜轻轻地放在他面前的地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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