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个人躺在地上哀嚎,阿积身上连滴血都没沾。”
“骆天虹那边更简单粗暴。”
“崩牙驹当时正在和水房赖在葡京的VIP厅喝茶谈判。”
“骆天虹提着那把八面汉剑直接闯了进去。”
“水房赖的两个金牌打手,连枪都没拔出来,就被连人带椅子劈翻了。”
“天虹把剑插在崩牙驹两腿之间的沙发缝里。”
“只差一公分,崩牙驹就要变太监。”
“当时那个场面……”
钱文迪摇了摇头,“崩牙驹手里的茶杯都在抖,茶水洒了一裤裆。”
“第二天,四联公司就散了。”
“崩牙驹亲自摆酒赔罪,把假日酒店、凯悦酒店,还有即将开业的回力娱乐场的三个赌厅包厅权,全部交了出来。”
“而且,为了表示诚意,他在水房赖的地盘上放了一把火,算是纳了投名状。”
李青听完,神色没有任何波澜。
这种结果,在他意料之中,武力是谈判的基础。
没有绝对暴力的支撑,所谓的社团谈判就是扯淡。
“账目呢?”
李青问道。
钱文迪立刻翻开文件的第二页。
“恒莱酒店这边的地下场子,这一周流水稳步增长,净利润三百四十万。”
“十三个分区的地下赌档,除去给兄弟们的茶水费和打点条子的钱,净利润在六百八十万左右。”
“如果算上即将接手的濠江三个赌厅……”
钱文迪迅速心算了一下。
“下个月,光是赌这一块的现金流,保守估计能破三千万。”
三千万。
在这个年代,这是一笔足以让人疯狂的巨款。
足以买下半条街,足以让无数人为之卖命。
但在李青眼里,这只是一个数字还不够,在西贡那个吞金巨兽。
芯片厂、生物实验室、安保公司的扩张、海外的布局,哪一样不是用钱堆出来的?
“钱不够。”
李青叹了一声。
钱文迪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。
如果是别人说三千万不够,他会觉得那是疯子。
但李青说不够,那就是真的不够。
“青哥,还有个事。”
钱文迪犹豫了一下,观察着李青的脸色,“这次在濠江,我遇到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陈嘉南。”
钱文迪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兴奋。
“是个大人物,马来西亚的拿督,非常有钱。”
“他这次来濠江,是想搞赌船生意。”
“把船开到公海上,避开濠江政府的高额赌税,又拉来港岛、湾湾、马来等客户,前途很大。”
“他手里有资源,他听说我是清和的人,非常有兴趣和我们合作。”
“他说,只要我们负责安保和一部分启动资金,利润五五开。”
钱文迪越说越觉得这生意能做。
“青哥,那可是公海赌船啊。”
“一旦做起来,那流水比陆地上的赌厅要翻好几番。”
“而且不受监管,那是真正的印钞机。”
李青看着钱文迪眉飞色舞的样子,没有打断。
他拿起茶壶,给自己续了一杯茶。
直到钱文迪说完,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
李青才缓缓开口。
“拿督。”
“陈嘉南。”
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文迪,你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
钱文迪一愣,“做……做老千的啊。”
“既然是做老千的,怎么连同行的味儿都闻不出来?”
李青放下茶杯,杯底与石桌碰撞,发出清脆的“嗒”声。
钱文迪心头一跳。
“同行?青哥你是说……”
“什么狗屁拿督。”
李青嗤笑一声。
“那个陈嘉南,不过是个高级一点的骗子。”
“他那一身名牌是租的,豪车是借的,所谓的关系网全是吹出来的。”
“赌船生意?”
“那只是一个饵。”
“他钓的不是赌客,是投资人。”
“只要你的资金一进去,他就会用各种理由拖延,比如船期延误、手续卡壳,然后拆东墙补西墙。”
“等到雪球滚大,或者要暴雷的时候,他早就拿着钱跑到南美去逍遥快活了。”
钱文迪只觉得背脊发凉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。
他是玩千术的高手,擅长的是牌桌上的手眼身法,是利用人的贪欲在方寸之间做局。
但陈嘉南这种通过包装身份、利用信息差进行的大规模商业诈骗,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当局者迷。
他被那一层光鲜亮丽的“拿督”外衣给晃了眼。
“该死……”
钱文迪咬着牙,“我差点就着了他的道。”
“那我现在就去回绝他,顺便找人断他两条腿?”
“急什么。”
李青摆了摆手。
“骗子也有骗子的用处。”
“既然他想演戏,我们就给他搭个台子,而且他那个拿督的身份我需要。”
“我们要不仅要他的船,还要借他的名头,把那些想发横财的水鱼都聚拢过来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喜欢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请大家收藏:(m.zjsw.org)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