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浅水湾别墅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。
李青刚打完一套拳,接过港生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脸,随手拿起听筒。
电话那头传来彼得略显疲惫却亢奋的声音。
“老板,东西弄好了。”
彼得声音疲惫,“按照你的要求,提纯度控制在临界点,一共三十五份。”
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李青挂断电话,把毛巾递给港生。
“备车,去清和安保。”
半小时后,轿车来到清和安保地下实验室。
李青、王建军和丹尼走进实验室,彼得穿着白大褂,眼圈发黑,显然是熬了好几天。
实验台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排不锈钢壶,这种铁壶是特制的,只有巴掌大小,表面磨砂处理,拧盖处加了密封胶圈,坚固且防漏。
“都在这里。”
彼得指着那些铁壶,拿起其中一个,“每个壶里是一百毫升,血蓝花提取液为主,加了抗生素和强效止痛成分。”
“只要人没当场断气,心脏还在跳,这一壶灌下去,能吊住命,伤口愈合速度会加快一到二倍以上。”
李青拿起一个铁壶,沉甸甸的,手感冰凉。
他拧开盖子,凑近闻了闻,只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,还有些腥气。
“辛苦了。”
李青盖上盖子,转头看向王建军。
“建军,这些东西你亲自发下去。”
李青指了指桌上的铁壶,“这次去的核心骨干,每人一壶。告诉他们,这是救命的药水,不到万不得已,别乱喝,也别弄丢了。”
“是。”
王建军上前,找来一个黑色的战术手提箱,开始小心翼翼地装填这些铁壶。
“剩下五壶。”
李青拿起剩下的五个,递给身后的丹尼,“你随身带着,放在你的贴身包里,作为备份。”
丹尼接过铁壶,默默地点头,拉开夹克内侧的特制口袋,将铁壶一个个塞进去,拉上拉链,动作一丝不苟。
处理完药物的事,李青没有停留,转身回到车上。
“去电话亭。”
李青吩咐道,一处街角,李青投下一枚硬币,熟练地拨通了一个长途号码。
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。
“喂。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厚重的声音。
“石厅长,是我,李青。”
李青握着话筒,看着街上来往的车辆。
“李老板。”
电话那头的语气明显热络了几分,“这个时候打电话,是准备动身了?”
“明天到。”
李青言简意赅,“一共三十一个人,我自己带队。”
“三十一个人……”
石厅长沉吟了一下,“人数不多,好安排。你们怎么过来?走水路还是陆路?”
“陆路,走鹏城关口。”
李青说道,“我们不带‘家伙’,干干净净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
石厅长显然松了一口气,
“只要人不带违禁品,走正规流程,我这边好操作。你们到了关口,我会安排人接应,直接送你们来羊城。”
“那就麻烦石厅长了。”
“客气什么,我们在羊城等你,到时候好好喝两杯。”
挂断电话,李青走出电话亭,看了一眼站在车边的丹尼、阿积和骆天虹。
丹尼一如既往的平头,干净利落。
阿积靠在车门上,那一头金色的卷发在风中微动;骆天虹则蹲在路牙子上,蓝色的长发遮住半张脸,脖子上的金链子晃晃荡荡,嘴里叼着一根牙签,一脸的不羁。
这副打扮,走在港岛街头是古惑仔,不适合军中形象,得改变。
“上车。”
李青拉开车门。
“去哪?老板。”骆天虹吐掉牙签,钻进副驾驶。
“理发。”
二十分钟后,旺角一家老式理发店。
店里的老师傅手里拿着推剪,有些手抖地看着坐在镜子前的三个煞星。
“老板,真……真剪啊?”
老师傅看着骆天虹那杀人般的眼神,咽了口唾沫。
“剪。”
李青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手里翻着一张报纸,头也没抬,“全部推平,留板寸。”
“老板!”
骆天虹猛地回头,手护着自己的蓝发,“这可是我的招牌!剪了我就没气势了!”
“要气势还是要命?”
李青放下报纸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“我们要去的地方,是丛林,是战场。留着这头长发,一旦受了伤,感染了,或者被树枝挂住,那就是找死。”
“再说了,到了那边,你是去打仗的,不是去走秀的。”
骆天虹咬了咬牙,看着镜子里那蓝色的刘海,满脸的纠结和肉痛。
“剪!”
李青的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骆天虹身子一抖,只能颓然地瘫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
“动手。”李青对老师傅说道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推剪的声音响起,蓝色的发丝一缕缕飘落。
阿积倒是淡定许多,虽然也有些舍不得那头金发,但他知道这时候李青的命令不可违抗,摇摇头,乖乖地坐着,任由推剪在头上游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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