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衫男人哼了一声:“你说不是就不是?老子明明就是在你们这儿买的!”
纪黎宴不慌不忙:“敝号的胭脂,每一盒都有印记。您这盒,没有。”
绸衫男人脸色变了变,低头看了看那盒胭脂,果然没有印记。
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,突然把胭脂往地上一摔:
“没有印记又怎么样?反正就是你们的东西!今天不赔钱,老子砸了你们的铺子!”
几个大汉往前逼了一步。
四妹脸色白了,但没退后,挡在柜台前面。
纪黎宴看着她,心里暗暗点头。
这丫头,有胆色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挡在四妹前面,看着那个绸衫男人。
“这位兄弟,你要砸铺子,总得有个理由。你说是敝号的东西,拿不出证据。你说是掺了假,也拿不出证据。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
绸衫男人被他看得发毛,但嘴上还是不饶人:“欺负你怎么了?老子就是欺负你,你能怎么着?”
纪黎宴没生气,只是看着他:“你要砸,尽管砸。”
“但砸完了,咱们得去顺天府说理。顺天府不管,咱们就去大理寺。大理寺不管,咱们就去敲登闻鼓。”
绸衫男人的脸色变了。
纪黎宴继续说:
“敝号虽然小,但也是正经生意。你要是有理,咱们奉陪到底。你要是没理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绸衫男人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他身后那几个大汉也犹豫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没动手。
这时候,门外传来一个声音:“哟,这是怎么了?”
众人回头一看,一个年轻人走进来,二十来岁,穿着月白色长衫,面如冠玉,手里摇着一把折扇。
绸衫男人看见他,脸色一下子变了:“王...王公子?”
年轻人看了看地上的碎胭脂,又看了看绸衫男人,笑了:“张五,你又出来欺负人了?”
绸衫男人赶紧赔笑:“王公子说笑了,我就是来讨个说法......”
年轻人折扇一合,指着地上的碎胭脂:“讨说法?你手里那盒胭脂,是从对面铺子买的吧?你以为我看不见?”
绸衫男人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年轻人看着他,不紧不慢地说:“张五,你要是缺钱花,跟我说一声。别干这种下作事,丢人。”
绸衫男人扑通跪下了:“王公子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......”
年轻人摆摆手:“滚。”
绸衫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,那几个大汉也跟着跑了。
铺子里安静下来。
年轻人转过身,冲纪黎宴拱拱手:“这位老伯,受惊了。”
纪黎宴回礼:“多谢公子解围。敢问公子尊姓大名?”
年轻人笑着说:“免贵姓王,王德安。”
纪黎宴心里一动。
王德安?礼部尚书家的公子?
那个跟大虎抢亲的人?
他不动声色,点点头:“原来是王公子。久仰。”
王德安摆摆手:“什么久仰不久仰的,我就是路过,看不过眼。”
他看了看铺子里的陈设,又看了看四妹,笑着说:
“这铺子不错,东西也好。我娘用的胭脂,就是在你们这儿买的。”
四妹愣了愣,赶紧行礼:“多谢王公子关照。”
王德安摆摆手:“不客气。以后有什么麻烦,尽管来找我。”
他说完,摇着折扇走了。
四妹看着他走远,回过头看着纪黎宴:“爹,他就是王德安?看着不像坏人啊。”
纪黎宴摇摇头:“坏人脸上又没写字。”
四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回到家,纪黎宴把这事跟二牛三羊说了。
二牛听完,啧啧两声:“这王德安,还挺会做人。一边让人来闹事,一边自己来解围,唱双簧呢?”
三羊说:“你咋知道是他指使的?”
二牛瞪他一眼:“这还用说?那个张五看见他就吓得跪下了,肯定是他的人。”
纪黎宴点点头:“二牛说得对。这王德安,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陈桂香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:“他这是想干什么?”
纪黎宴说:“想显摆呗。让咱们看看他有多大本事,知难而退。”
四妹哼了一声:“我才不怕他呢。”
纪黎宴看着她,认真地说:
“四妹,你记住,这种人,你越怕他,他越来劲。你不怕他,他反倒拿你没办法。”
四妹点点头:“爹,我记住了。”
过了几天,林家来人了。
这回不是管家,是林夫人亲自来的。
陈桂香赶紧把人迎进堂屋,端上茶。
林夫人坐下,看了看屋里的陈设,又看了看纪黎宴和陈桂香,叹了口气。
“纪伯爷,纪夫人,我今天来,是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。”
纪黎宴点点头:“夫人请说。”
林夫人犹豫了一下,开口说:“那个王家的公子,又来提亲了。这回不是他一个人来的,是他娘陪着来的。”
陈桂香脸色变了:“那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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