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虎脸色一变,赶紧跟出去。
陈桂香愣了愣,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这是...有了?”
过了好一会儿,大虎扶着乐清回来了。
乐清脸红红的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大虎站在旁边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脸上带着笑,又像是要哭。
陈桂香站起来,拉着乐清的手:“丫头,是不是有了?”
乐清点点头,声音轻轻的:“大夫说,一个多月了。”
陈桂香一把抱住她,眼泪都出来了:“好好好,太好了!我这心里啊,总算踏实了。”
二牛在旁边起哄:“哥,你这回可追上来了!”
三羊也跟着笑:“大嫂也有了,这下咱们家三喜临门!”
大虎被两个弟弟闹得脸红,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纪黎宴坐在主位上,看着这一家子闹腾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没说话。
但那双眼睛里,藏着掩不住的笑意。
三个儿媳妇都有了身孕,陈桂香忙得脚不沾地。
今天给玉娘炖汤,明天给巧儿送补品,后天又去看乐清。
纪黎宴被她折腾得头疼:“你就不能消停两天?”
实在是她自己折腾还不够,还要折腾他这个苦命人。
陈桂香不乐意了:“我是婆婆,不照顾像什么话?”
纪黎宴摇摇头,不跟她争。
这天傍晚,二牛从铺子里回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
陈桂香问:“咋了?”
二牛坐下,闷闷地说:“娘,江南那边出了点事。”
纪黎宴眉头一挑:“什么事?”
二牛说:“我们的货在运回来的路上被人劫了。两车丝绸,一车茶叶,全没了。”
屋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三羊从外头进来,脸色也很难看:“爹,我打听了,劫货的那伙人是有来头的。”
纪黎宴问:“什么来头?”
三羊说:“是江南那边一个姓周的大商人养的私兵。那人跟当地官府关系密切,一般人惹不起。”
二牛攥着拳头:“这批货值三千多两银子,就这么没了,我不甘心。”
陈桂香急了:“人没事吧?人没事就好,货没了还能再进。”
二牛摇摇头:“人没事,就是被打了一顿。”
纪黎宴问:“报官了吗?”
三羊说:“报了。可当地官府说,这是商人间的事,他们管不了。”
纪黎宴眉头皱起来:“管不了?劫货是犯法的,怎么就管不了?”
二牛苦笑:“爹,江南那边跟我们这儿不一样。周家在当地经营了几十年,上上下下都打点好了。我们这些外来的,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。”
纪黎宴没说话,只是看着二牛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“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
二牛说:“我想再跑一趟江南,当面跟那个周家谈谈。”
三羊急了:“哥,你去找他们谈?那不是送上门去让人欺负吗?”
二牛摇摇头:“我不是去打架,是去讲理。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,他们劫我的货,总得给个说法。”
纪黎宴看着他,点点头:“行,那就去。但有一条,别硬来。谈不拢就回来,咱再想别的法子。”
二牛点点头:“爹,我知道了。”
陈桂香在旁边急得不行:“他爹,你真让二牛去?万一出了什么事......”
纪黎宴看着她:“不让他去,他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。去吧,路上小心点。”
二牛站起来,冲纪黎宴行了个礼:“爹,您放心,我一定小心。”
第二天一早,二牛带着两个伙计出发了。
三羊想跟着去,被二牛拦住了:“你在家看着铺子,照顾弟妹。我一个人去就行。”
三羊没办法,只好留下来。
二牛走后,陈桂香天天念叨,吃不下睡不着。
乐清和玉娘、巧儿轮流来陪她说话,劝她放宽心。
“娘,二牛哥有分寸,不会出事的。”
“娘,您别担心,二哥那么精明的人,谁能欺负得了他?”
陈桂香被三个儿媳妇劝着,慢慢也放下了些心,但脸上的愁容还是藏不住。
半个月后,二牛回来了。
他瘦了一圈,脸上带着笑,但眼睛里藏着疲惫。
一进门,陈桂香就迎上去:“怎么样?谈成了没有?”
二牛坐下,喝了口水,慢慢说:“谈成了。周家答应赔我们的损失,还签了协议,以后各做各的生意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三羊愣了:“哥,你怎么谈成的?”
二牛笑了笑:“我找到周家的老掌柜,跟他摆事实讲道理。我说咱们是正经生意人,不惹事也不怕事。这次的事,是他们的人不对在先。”
“老掌柜是个明白人,听完就火了,当场把那个管事的叫来骂了一顿,让他赔了银子。”
纪黎宴看着他,没说话。
二牛被他看得发毛:“爹,您怎么了?”
纪黎宴慢慢开口:“二牛,你老实说,这事真的就这么简单?”
二牛低下头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,嘿嘿一笑:“爹,您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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