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那股消毒水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,刺鼻得让人忍不住皱眉。
古思成虚弱地靠在床头,原本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点儿血色,他微微扯动嘴角,
冲他妈挤出个略显勉强的笑,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故作轻松:
“妈,医生说了,我只要静养几天,功力就能恢复个七八成。”
古丹丽像是没听见似的,眼睛直直地盯着窗外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
“我不听这些没用的。十天后的死擂,要是输给叶凡,古家的大门你就别再想进了。”
“我不会输!”
古思成一听这话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猛地想要坐起来,可这一动,扯到了内伤,顿时疼得他眉头紧皱,
忍不住咳嗽了两声,边咳边急切地说道:
“上次是他耍诈,用阵法压我内力!要是公平打,十招我就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古丹丽猛地转过头来,眼神如刀,锋利无比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
“过程怎么样我不关心,我只要结果。这次可不一样,你爷爷会亲自来看。”
“爷爷……真来?”
古思成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里面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可紧接着又带着几分紧张。
老太爷已经很久没管过第十支了,这对他来说,无疑是个天大的机会。
“嗯。”古丹丽就简简单单一个字,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砸得人心头发沉。
“我懂了,妈!”
古思成像是突然充满了力量,双手紧紧攥住被单,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,他咬着牙说道:
“您放心,我一定在爷爷面前,把叶凡狠狠踩下去!给咱们第十支争脸!”
古丹丽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:“收拾一下,今天出院。”
说完,拎起包,头也不回地就走了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“嗒嗒嗒”地渐渐远去,直到再也听不见。
一直缩在角落里,像只鹌鹑似的古圣仁,这才小心翼翼地凑前半步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,轻声开口:
“老婆,医生建议再观察两天,思成经脉还……”
“这儿有你说话的份?”古
丹丽脚步猛地一顿,侧过脸,眼神像一把扫帚,冷冷地扫过自己丈夫。
那眼神里没有一丝火气,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凉意,反而让古圣仁心里直发慌,
额头上不自觉地冒出了冷汗。
她压低声音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格外清楚:
“这场死擂,京城各家都盯着呢,分量多重你心里应该清楚。我不允许任何‘意外’耽误思成。你,明白吗?”
古圣仁身子微微一抖,那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,他赶紧低下头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
“明白,我明白。你放心,家里……有我。”
得了这句话,古丹丽没再停留,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,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。
夜已经很深了,四周一片寂静。
古家庄园里,第十支书房里,就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,灯光在墙壁上摇曳,映出斑驳的影子。
古圣仁陷在柔软的沙发里,手指头无意识地敲着扶手,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。
从医院回来后,他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,七上八下的。
为了这次死擂,他动用了不少见不得光的关系,费了好大一番功夫,
才勉强从京城武道协会的特别看守处,把那个老头子“借”了出来。
“老爷,人带来了。”管家悄没声儿地出现在门口,像鬼魅一样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带进来。”古圣仁收回思绪,深吸一口气,声音尽量保持平静。
书房门又开了,一个驼背老头被两个黑衣护卫架了进来。护卫松开手,像两尊门神一样退到门外。
老头衣服破破烂烂的,露出来的皮肤上新伤叠旧伤,看着就让人触目惊心,正是失踪好久的古怀源。
古圣仁抬了抬眼,目光在古怀源身上扫了一圈,却没起身,淡淡地说道:“怀源叔,好久不见。”
古怀源费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珠子定了好一会儿,像是努力辨认眼前的人是谁。
忽然,他咧开嘴笑了,露出缺了几颗的牙齿,声音沙哑地说道:
“嗬……我当是谁要见我,原来是你啊,古家的……上门女婿?”
“老东西!”古圣仁一直强压着的平静瞬间破碎了,他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,额角青筋直跳,脸色涨得通红。
赘婿这身份,就像一根刺,深深地扎在他心里,是他这辈子最深的痛。
“瞅瞅你,急眼了,”古怀源嗤笑一声,喘了口气,接着说道:“跟当年跪祠堂外边求进门时,一个德行。
难怪……叶凡那小子倔起来,倒有你当年几分影子。”
古圣仁胸口剧烈起伏着,像只鼓足了气的蛤蟆,他硬是把火气压了回去,慢慢坐回沙发,扯出个冷笑,
声音带着几分嘲讽:“激我?省省吧。现在不是当年了,你那几句话,伤不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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