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开泰微微一愣,却也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坐在一边树木下,道:“不拜师,是真不能教你!”
蒋端崖点头,道:“知道,但,我不会拜师的!”
“为什么?”赵开泰有些不解。
“马德,你也不比我大几岁,拜你为师,老子以后还怎么见人?”
赵开泰满脸无语,却是道:“你打一套太极我看看,刚才我见你站无极桩,你本人却没有丝毫真气,但是又能驱动一些需要真气辅助的术法,我帮你看看是怎么回事!”
蒋端崖满脸惊喜,继而狐疑的看着赵开泰,片刻后,却是眼睛一亮:“话说得可真好听,分明是你对我这状况比较好奇吧,别想糊弄老子!”
赵开泰脸上一阵尴尬:“是有对你好奇的原因,可我回头也会指点你啊!”
“别说这好听的,好奇就是好奇,这就代表是你有求于我,然后,我不需要你的指点,给点别的好处!”
赵开泰眼珠子一转:“真不可能教你,除非你拜师!”
“我也没非要你教我啊,今天跟我一起去山顶寨,关键时候,必须帮我!必须……听我指挥!”蒋端崖看着赵开泰一字一顿的说出口。
赵开泰微微一笑:“听你指挥?不可能!跟你一起去山顶寨倒是没问题,关键时刻帮你,也没问题!”
“好,既然你不听我指挥,那这就换一个,我打完太极之后,你必须无私的指点我!”
赵开泰一个趔趄,麻痹,说好不要指点的,回头又要指点了?
不过也没什么,本来帮蒋端崖就是他为了还蒋端崖昨天慷慨解囊的因果的,这事昨晚就跟蒋端崖说过了,其实扯了一通,也跟自己一开始的提议没什么区别。
见到赵开泰点头,蒋端崖这才放下心来,他也知道扯了一堆,跟赵开泰最开始的提议没有太大的区别,唯一的区别就是,他从明面上,确认了赵开泰会帮他。
这次山顶寨之行,暗藏的凶险,已经让他乱了阵脚了。可以说,突然出现的赵开泰,很有可能就是这次危局中的生机所在。
缓缓的打出一套太极拳,配合着心法,倒也打得有模有样。
赵开泰一直静静的看着,看完之后,才缓慢开口道:“没什么问题,你吐纳不得要领,所以气机充盈但却没有转化为真气。”
“那,有何解决之法?”
赵开泰揪着下巴上长不过两公分的胡子,像个老学究一样摇头晃脑:“换个吐纳之法,但是,你这一身充盈的气机就要全部散去,重头开始。”
“没有其他办法?”蒋端崖皱了皱眉。
“没有其他办法,所幸,你还没练出真气,要是练出真气了,怕是已经走火入魔了,那可就不是散功能解决的了!”
竟然有做火入魔的危险?蒋端崖神色微微一变,却是又慢慢的定下心来,想到了更多此刻面临的东西。
终究还没到走火入魔的程度,但是眼下却有着迫在眉睫的危险。
蒋端崖摇了摇头,道:“再说吧,等到这次事情了结了,再决定是不是要散功!”
赵开泰点了点头,道:“也是,你如今处在灾劫之中,也不是散功的时候,再者,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练的,一身气机,竟然充盈到了这种程度,即便是我当年筑基的时候,全身气机也不过你的一半,散了着实可惜!”
蒋端崖满脸阴沉的瞪着赵开泰,***,一边劝人家散功,一边可惜这么充沛的气机,什么意思?!
看着蒋端崖一脸怨念的模样,赵开泰背后微微发凉,赶紧开口:“恩,正好趁这段时间,我也好好研究研究,看看有没有不散功的方法。不,肯定是有办法的!所谓天道之下,必有生机!”
“那就多谢道长了!”
“不客气!”
就这一番话,外加抽了支烟的功夫,小林已经拎着一提袋的包子豆浆回来了。
吃过早点,小林上楼去跟王副处说了一声,拿了车钥匙,便开了车,载着蒋端崖和赵开泰,当然,还有周维均,朝着山顶寨而去。
南疆风光的确比中原好得多,满山青葱树木,翠绿之间,人的心情也宁静下来,不似中原大地,因为过度开发,已经看不到几处青翠了。
一路上,蒋端崖都会不时的打量周维均一眼,却是发现周维均气色如常,没有丝毫虚弱的模样。
这样一来,昨晚施展三鼠运水的人,就不可能是周维均了,否则,那般的命力损失,怎么可能还像个没事人一样?不说卧床不起,至少也会面色惨白吧?
可如果不是周维均,那么,又是谁想要借助山术偷走支票呢?或者,布出三鼠运水之局之人的目的,根本就不是支票?而是其他东西?那么,又有什么东西,值得别人不惜命力来偷取呢?
赵开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,透过反光镜看着后边,开口道:“蒋端崖,你准备怎么做?”
这话的意思可就复杂了,尤其是蒋端崖把跟周维均的矛盾也全都告诉过赵开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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