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出结束，久久被团队成员簇拥着回到后台化妆间时，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。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舞台上的琴音和观众的掌声，手指尖还残留着琴弦的触感，腿有些发软，心却跳得异常欢快。
化妆间里一下子挤满了人。除了团队成员，还有工作人员、舞美老师、造型师……大家都围上来，七嘴八舌地说着祝贺的话。
“久久太棒了！那首曲子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！”
“古琴和钢琴的对话太绝了！白辰老师编曲编得好，久久老师弹得也好！”
“台下观众都听入迷了，我站在侧台看，好多人都在擦眼泪！”
“久久姐第一次上这么大舞台，一点都不怯场，厉害！”
赞美声像潮水一样涌来，久久有些应接不暇。她只是不停地点头，说“谢谢”，脸上带着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笑容。
夏飞最激动，搂着久久的肩膀晃：“久久姐！你看到没？台下那么多荧光棒！都在为你摇！酷毙了！”
蒋烁站在一旁，酷酷地抱着手臂，但嘴角是上扬的：“还行吧，没丢我们‘第七感’的脸。”
白辰温和地笑着，递给她一瓶水：“先喝点水，缓缓。”
肖逸已经拿出速写本在画了——画的是久久站在舞台中央，一束追光打下来，古琴泛着温润的光泽。他的笔触很快，捕捉住了那个瞬间的神韵。
苏沐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哭过：“久久姐，你弹琴的时候，我想起了好多事……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，想起你教我们认古籍，想起这一路走来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又要掉眼泪，被夏飞一把搂过去：“哎呀苏沐你怎么又哭了！这是高兴的事！”
叶昀推了推眼镜，冷静地分析：“根据现场监测数据，久久演奏期间观众安静度达到93.7%，社交媒体实时讨论中‘古琴’‘传统与现代对话’关键词出现频率激增。演出效果超出预期。”
顾璟站在人群外围，没有挤上前，但久久能感觉到他的目光。她抬头看向他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顾璟对她点了点头，眼神里有清晰的赞许和骄傲。
那眼神让久久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好了好了，大家让久久先休息一下。”白辰看出久久的疲惫，温和地疏散人群，“她第一次上这么大舞台，需要缓缓。”
工作人员陆续退出化妆间，最后只剩下团队成员。化妆间一下子宽敞了许多，但热闹的气氛还在。
“久久姐，你刚才在台上紧张不？”夏飞搬了把椅子坐在久久旁边，眼睛亮晶晶地问。
“紧张。”久久老实承认，“手都在抖，但弹起来就忘了。”
“这就是高手！”夏飞竖起大拇指，“真正的艺术家，一进入状态就忘我了！”
蒋烁难得没吐槽他，反而点头同意：“确实，你今晚弹得……很有感觉。不像表演，像在说话。”
这是很高的评价了。久久的脸有点热：“是白辰哥编曲编得好，给了我发挥的空间。”
白辰微笑：“是我们配合得好。音乐对话，需要两个人都有表达。”
正说着，化妆间的门被敲响了。一个工作人员探进头来：“不好意思打扰，有送给久久老师的鲜花，现在方便送进来吗？”
鲜花？久久愣了一下。她没想到会有人给她送花。
“送进来吧。”白辰说。
工作人员推开门，抱进来两束花。
第一束花很大，色彩斑斓，包装得很热闹——红玫瑰、向日葵、粉百合、蓝色绣球……各种鲜艳的花朵挤在一起，上面还点缀着闪闪的装饰和彩带。花束中间插着一张卡片。
第二束花则完全不同。它很小，很简洁，纯白色的花纸包裹着，里面只有一种花——白色的郁金香，大概十来支，修长的花茎，含蓄的花苞，素净得几乎有些清冷。花束上也只有一张最简单的白色卡片。
两束花被并排放在化妆台上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哇！花！”夏飞第一个冲过去，“谁送的？我看看卡片！”
他拿起那束大花的卡片，打开念道：“‘给最棒的久哥——永远的久哥牛逼！’落款是……‘你的兄弟们’。”
他念完，自己先笑了：“这肯定是我们一起送的！但这话谁写的？太土了吧！”
蒋烁翻了个白眼：“除了你还有谁？‘牛逼’这种词也就你说得出口。”
“怎么了？‘牛逼’多直接多真诚！”夏飞理直气壮，“久久姐今晚就是牛逼！”
白辰也笑了：“花是我让助理订的，但卡片内容……确实是夏飞强烈要求的。”
肖逸在速写本上画了一束夸张的花，旁边写了个大大的“牛”字，显然是在调侃夏飞的用词。
苏沐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本来想写‘久久姐最美最棒’，但夏飞哥说那样太普通……”
叶昀推了推眼镜：“从表达效果看，‘牛逼’一词确实具有较高的情感强度和记忆点，虽然用词不够文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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