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恤下摆很长，盖住了她的大腿。
露出一双雪白纤细，晃得人眼晕的小腿。
还有一双雪白晶莹剔透的玉足，在那边一晃一晃。
她抱着枕头，在床上滚来滚去。
“哥哥，快来呀！”
她拍着身边的位置，对着刚从浴室出来的轩辕澈喊道。
轩辕澈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走到床边，躺了下来。
洛灵立刻像八爪鱼一样，缠了上来。
一条腿，很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身上。
小脑袋，也枕着他的胳膊。
鼻尖，充斥着少女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。
轩辕澈的身体，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。
但很快，就放松下来。
他伸出手，将她娇小的身体，揽入怀中。
调整了一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。
“睡吧。”
他轻声说道。
“不嘛。”
洛灵在他怀里，蹭了蹭。
“哥哥，我们说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什么都行。”
洛灵的声音，带着一丝慵懒。
“我想听哥哥说话。”
房间里，很安静。
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许久。
洛灵的声音，幽幽响起。
“哥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“我们小时候，住在那个又小又破的巷子里。”
“冬天的时候，窗户漏风，好冷好冷的。”
轩辕澈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当然记得。
那段记忆，刻骨铭心。
“那时候，我最喜欢的就是冬天了。”
洛灵的嘴角，弯了起来。
“因为只有冬天，你才会抱着我睡。”
“你的怀里，好暖和好暖和。”
“就像一个小火炉。”
轩辕澈抱着她的手，紧了紧。
“我还记得。”
洛灵继续说着。
“有一次，我们一整天都没东西吃。”
“你不知道从哪里，找来了一个干巴巴的馒头。”
“你把皮都啃了，把最软的芯，留给了我。”
“你骗我说，你不饿。”
“可我晚上，听到了你肚子叫的声音。”
她的声音，有些哽咽。
“从那天起，我就发誓。”
“以后，我长大了，一定要赚好多好多的钱。”
“让你每天都能吃上肉。”
“想吃多少，就吃多少。”
轩辕澈的心，像是被什么东西，轻轻地刺了一下。
有些疼。
也有些暖。
“傻丫头。”
他低头，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是啊，都过去了。”
洛灵抬起头，那双银色的眼眸，在黑暗中，亮得惊人。
“现在，哥哥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了！”
“以后，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！”
她的语气里，满是骄傲和自豪。
仿佛那个觉醒了神级武魂，碾压一切敌人的，是她自己。
轩辕澈没有说话。
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洛灵又说了很多。
说小时候，他怎么背着她去上学。
说他怎么为了保护她，和巷子里的大孩子打架，弄得自己头破血流。
说她过生日，他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，给她买了一个小小的，快要融化掉的冰淇淋。
那些贫穷，却又温暖的记忆。
是他们相依为命的证明。
说着说着。
洛灵的声音，渐渐小了下去。
均匀的呼吸声，在他怀中响起。
小丫头，睡着了。
睡梦中，她的嘴角，还带着甜甜的笑。
轩辕澈低头。
看着她那恬静安详的睡颜。
心中，一片柔软。
他轻轻地，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。
目光里，满是宠溺和怜惜。
“灵儿。”
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，轻声呢喃。
“有你在，真好。”
窗外。
月色如水。
一夜，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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