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栖迟……”江浸月在宫缩间隙虚弱地说,“我会不会……生不出来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沈栖迟斩钉截铁,“你连十米台都敢跳,还有什么做不到的?月月,你是最勇敢的,我们的宝宝也急着要见你,你们一起努力,一定可以的。”
他的话给了江浸月力量。她点点头,在下一阵宫缩来临时,按照助产士的指导开始用力。
沈栖迟站在她身边,一只手让她握着,另一只手支撑着她的背,不停地鼓励:“对,就这样……月月,你很棒……我看到宝宝的头了,加油……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产房里的挂钟指向早上七点,窗外天色渐亮。
江浸月的体力在迅速消耗,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。
沈栖迟不断地给她喂水,用毛巾擦汗,按摩她因为用力而颤抖的双腿。
“我没力气了……”江浸月虚弱地说,眼泪混着汗水流下。
“你有。”沈栖迟的声音也带着哭腔,但他强忍着,“月月,你看我,看着我。”
江浸月睁开眼睛,看到沈栖迟通红的眼眶和强作镇定的脸。他俯身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还记得我四岁时送你那块塑料金牌吗?我说‘我的金牌,给你’。
现在,我们的宝宝就要来了,这是我们共同的金牌,最珍贵的金牌。
月月,再坚持一下,就快见到他了。”
他的话像一针强心剂。江浸月深吸一口气,在又一次宫缩来临时,用尽全身力气——
“很好!看到头了!妈妈再用力一次!”助产士激动地说。
沈栖迟紧紧握着江浸月的手,声音哽咽:“月月,加油,就快成功了……”
江浸月咬紧牙关,最后一次用力。她感觉有什么从身体里滑出,紧接着,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产房的寂静。
“出来了!是个女孩!”助产士惊喜地宣布,“2029年6月18日,早上7点23分,体重六斤八两,母女平安!”
江浸月浑身脱力,瘫在产床上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沈栖迟却顾不上看孩子——他第一反应是俯身抱住江浸月,吻着她汗湿的额头,眼泪终于决堤:“月月……月月……你做到了……你太棒了……”
他的哭声压抑而破碎,像是忍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。江浸月虚弱地抬手,抚摸他的脸:“傻瓜……别哭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……”沈栖迟语无伦次,只是紧紧抱着她,眼泪浸湿了她的头发,“你疼死了……月月,你疼死了……我心疼……”
助产士抱着清洗干净、包裹好的婴儿走过来:“爸爸妈妈,看看宝宝。”
江浸月想转头去看,但沈栖迟却一动不动,他仍然抱着她,脸埋在她肩头,肩膀因哭泣而颤抖。
最后是江浸月轻轻推他:“栖迟……去看看宝宝……”
沈栖迟这才抬起头,眼睛红肿,脸上泪痕交错。他转头,看到助产士怀里那个小小的、粉嫩的婴儿。
小宝宝闭着眼睛,小嘴微微张着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,小手握成小小的拳头。
那一瞬间,沈栖迟感觉时间静止了。
这是他和月月的孩子。是月月用十个月的辛苦,用刚才那么剧烈的疼痛,带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。
助产士把婴儿放到江浸月胸前做肌肤接触。
江浸月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柔软的小身体,眼泪再次涌出:“栖迟……她好小……”
沈栖迟这才伸出手,颤抖着,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宝宝的小手。
那只小手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指——那么小,那么软,却那么有力。
“她抓着我……”沈栖迟的声音又哽咽了,“月月,她抓着我……”
江浸月笑了,虽然疲惫,但笑容里充满了初为人母的光辉:“因为她知道你是爸爸。”
沈栖迟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他俯身,在江浸月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:“老婆,辛苦了。”
然后,他才看向宝宝,轻声说:“宝宝,我是爸爸。”
小宝宝似乎听到了,小嘴动了动,发出细微的哼声。
接下来的时间,沈栖迟一直守在江浸月身边。他看着护士给宝宝做检查、量身高体重、按脚印,看着江浸月虚弱但幸福的脸,看着这个刚刚降临的小生命。但他始终没有离开江浸月半步,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,仿佛她一秒钟不在他的视线里,他就会不安。
“爸爸要不要抱抱宝宝?”护士笑着问。
沈栖迟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江浸月。江浸月点头:“你去抱抱她。”
沈栖迟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。
宝宝在他怀里显得更小了,他僵硬地抱着,生怕弄疼她。但很快,他就找到了合适的姿势——原来抱孩子不需要学习,是本能。
他看着怀里那张小小的脸,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。这是他的女儿。
流着他和月月的血,有着他们的基因,会叫他们爸爸妈妈,会在他们的爱护下长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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