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忆春难得有些紧张。
不是那种面对镜头时游刃有余的从容,不是打排位时一人carry全场的笃定,而是真真切切的、从心脏蔓延到指尖的、连呼吸都变得不太会了的紧张。
他坐在沙发上,草莓蛋糕的裙摆在膝头铺散开来,蓬松的纱质内衬像一朵融化的草莓冰淇淋,猫耳朵发箍已经被他随手放在了茶几上,柔软的头发没了支撑,微微塌下来,衬得那张脸更小、更稚气了几分。
他的背挺得很直。
不是刻意挺的,是紧张到身体本能地绷紧了,像一只被拎到陌生环境里的猫,耳朵竖着,瞳孔微缩,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“不对劲”。
他的手指绞着裙摆的一角,蕾丝花边被他捻来捻去,指尖泛着粉,指节微微泛白。
瑞凤眼半垂着,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,琥珀色的瞳仁里映出茶几上那盏没开的台灯,光线在他的眼底碎成一片柔和的、不安定的光。
柏时岸坐在他旁边。
不——不是“坐在他旁边”能形容的距离。
他几乎是贴着乐忆春坐下来的,大腿挨着大腿,肩膀碰着肩膀,GY队服外套的袖子蹭着洛丽塔蓬松的袖口,黑红色和草莓奶油色叠在一起,像是一幅配色大胆却意外和谐的画。
乐忆春能感觉到从柏时岸身上传来的温度。
那种温度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,不高不低,刚刚好让他心跳加速、耳尖发烫。
他能闻到柏时岸身上的气味——不是香水,不是洗衣液,而是一种更本真的、属于少年人的气息,干净的,微微带着点跑完楼梯之后残留的热度,像是刚被太阳晒过的被子,让人莫名地想要靠近。
可他不敢动。
因为柏时岸的手,正环过他的腰身。
那只手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,指腹上的薄茧蹭过洛丽塔腰间的缎带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力道不重,却箍得很紧,像是一条温柔又不可挣脱的锁链,将他的腰身整个圈住了。
乐忆春的呼吸一窒,腰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,被这么一搂,整个人都僵住了,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,连挣扎都忘了该怎么挣扎。
“那个……你——”
乐忆春终于鼓起勇气开口,声音又轻又软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,只在空气中颤颤地荡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,想去看柏时岸的脸,想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,想问清楚那些循环、那些记忆、那些他还没来得及消化的信息——
可他刚转过头,柏时岸的脸就已经贴了过来。
近。
太近了。
近到乐忆春能看清柏时岸睫毛的弧度——浓密的,微翘的,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深色的阴影。
近到他能看到柏时岸眼底那些细微的血丝——那是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留下的痕迹,是寻找、失望、再寻找、再失望的循环刻进骨血里的疲惫。
近到他甚至能感觉到柏时岸呼吸的温度,拂在他的脸颊上,温热的,带着一点微微的急促。
柏时岸整个人都贴了过来。
不是那种刻意的、带有侵略性的逼近,而是一种更本能的、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之后的攀附。
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肩膀抵着乐忆春的肩膀,胸口贴着乐忆春的肩胛,腿侧挨着乐忆春的腿侧,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留下一丝缝隙。
乐忆春被他挤得往沙发扶手上退了退,可他退一寸,柏时岸就进一寸,像是铁屑遇到了磁石,怎么都分不开。
然后柏时岸把头埋进了乐忆春的肩颈。
那个动作太自然了。
自然到不像是一个“第一次见面”的人会做的,自然到像是这个姿势他已经做过千百遍,只是隔了太久太久,久到他的身体在重新做这个动作的时候,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、不愿再松开的执念。
他的额头抵在乐忆春的肩窝处,鼻尖埋进乐忆春颈侧柔软的皮肤里。
队服外套的拉链硌在乐忆春的锁骨上,有点凉,可柏时岸的呼吸是热的,一下一下地拂在他的脖颈上,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在蹭着他,痒痒的,酥酥的,从皮肤一路痒到了骨头里。
乐忆春闻到了桃花香。
不是他自己身上的——他自己闻不到自己的体香。
是柏时岸的鼻尖贴着他的皮肤,深深地、缓缓地吸气,然后将那股香气一点一点地收进肺腑里,再呼出来,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桃花香,又扑回到他的皮肤上。
那个画面如果被第三个人看到,大概会觉得诡异。
一个穿着洛丽塔的少年坐在沙发上,被一个穿着队服外套的少年整个圈在怀里,后者的脸埋在前者的颈窝里,一动不动,只有鼻翼在微微翕动着,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人,终于找到了水源,不敢大口喝,只能一点一点地、小心翼翼地抿着,生怕这是海市蜃楼,怕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柏时岸开始蹭他。
鼻尖贴着乐忆春颈侧的皮肤,先是慢慢地、轻轻地蹭了一下,像是在试探,在确认这片皮肤的触感是否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喜欢快穿: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!请大家收藏:(m.zjsw.org)快穿: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!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