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队,你要是不回消息,我求求你至少告诉我你还活着,行不行?”
消息在屏幕上亮了很久,然后屏幕自动熄灭了。
暗下去的黑色屏幕里,映出窗帘、日光、和两个人模糊的倒影。
柏时岸没有看到那条消息。
他正闭着眼睛,把脸埋在乐忆春的头发里,闻着那让他找了无数个循环、穿过了无数次重启、几乎要让他疯掉的桃花香。
那是他的爱人。
他的。
柏时岸的手指在乐忆春的腰间收紧了几分,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所有权。
不是对乐忆春的所有权。
是对这份失而复得的、再也不会松手的感情的所有权。
乐忆春在他怀里动了动,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了他的胸口。
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躺着,在这个被桃花香和日光填满的房间里,在这个被世界遗忘了一整个上午的早晨里。
外面的热搜还在发酵,基地的人还在找他,网上的猜测已经离谱到了“柏时岸春时隐婚生子”的程度。
可柏时岸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以后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。
终于。
——
手机已经震动了整整一天。
从十一点开始,频率从“每隔五分钟一次”升级到了“每隔三十秒一次”。
方砚的消息从“柏队你在哪”变成了“柏队求求你了回条消息吧”,沈淮的措辞从“你没事吧”变成了“你再不回消息教练要报警了”,林北倒是只发了两条——第一条是“在哪”,第二条是“行”。
经理的电话打了十七个,教练的微信发了四十多条,甚至连俱乐部的老板都亲自过问了这件事:
“柏时岸怎么回事?”
柏时岸靠在床头,一只手还揽着乐忆春的腰,另一只手举着手机,面无表情地翻阅着那些铺天盖地的消息。
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将那张冷淡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。
他的表情从“无视”到“不耐烦”,从“不耐烦”到“勉强妥协”,整个过程用了大概三十秒。
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,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
乐忆春正窝在他胸口,瑞凤眼半阖着,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。
他的脸颊贴着柏时岸的锁骨,呼吸均匀而绵长,看起来像是又要睡着了。
草莓蛋糕的裙子已经皱了,蕾丝花边被压得东倒西歪,猫耳朵发箍歪歪斜斜地挂在床头的台灯上,像一只被临时安置的、正在打盹的小猫。
柏时岸看着他,眼底那层冰霜一点一点地融化了。
他用指背轻轻蹭了蹭乐忆春的脸颊,触感柔软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,让他忍不住又多蹭了两下。
“宝宝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种不太情愿打破这份宁静的犹豫,“我得回基地了。”
乐忆春的睫毛颤了颤,慢慢睁开眼睛。
琥珀色的瞳仁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薄雾,他看着柏时岸,眨了眨眼,然后轻轻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那声“哦”很轻,很淡,听起来像是不在意。
可柏时岸注意到了——乐忆春的手指,在他腰侧微微蜷了一下,像是要抓住什么,又在即将抓住的瞬间松开了。
柏时岸的心脏被那个细微的动作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他的手臂猛地收紧,将乐忆春整个人箍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,声音闷闷地从上方传下来:“你跟我一起走。”
乐忆春愣了一下,在他怀里抬起头,瑞凤眼里写满了困惑:“……什么?”
“你跟我一起回基地。”柏时岸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‘今天天气不错’,可他的手——那只环在乐忆春腰间的手——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头里,“我不可能和你分开。”
乐忆春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可柏时岸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“你不在我身边,我没办法训练。”柏时岸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、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我会一直想你,想你在干什么,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,想你会不会又穿那条裙子——太短了。”
喜欢快穿: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!请大家收藏:(m.zjsw.org)快穿: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!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